這戲劇性的一幕奇迹般讓我那狂躁的心一下子平復了許多,我不再吼叫,只是喘著粗氣,獃獃地看著姨父放出自己那根紫黑色的大傢伙。
「對了,要學會控制自己的憤怒。
你的敵人不是姨父,而是你自己。
」毒蛇般的龜頭在妹妹那早已經淫水橫流的阻唇上上下摩擦起來,我似乎能看到它吐著舌信,隨時要鑽進妹妹逼穴里。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完成姨父的第二個考驗,替你妹妹開苞,嫩逼屁眼你選一個。
二,嘿嘿,如果你做不到的話,姨父可以代勞,但就怕我的小外甥女受不了姨父的大傢伙,哈哈哈哈。
」「不……」哪裡還有什麼選擇。
「那你的意思是便宜姨父了?那姨父就笑納了。
」「不——!」從來都沒有選擇。
那不過是安慰弱者的把戲。
一下子,辦公室里的全都出去了,只剩下我一個人失魂落魄地站在那裡,就像剛剛的事情從未發生過一樣。
但以一種淫蕩放浪的姿勢赤裸著身體分開著腿的妹妹就躺在床上。
姨父走出去前不知道在妹妹的逼穴上塗抹了什麼藥膏,此時妹妹不再是那種一動不動的熟睡狀態,儘管雙眼還是閉合著的,但她嬌喘著,身子也在不斷不安分地扭著。
你只有5分鐘時間——一個魔鬼在我耳邊低聲私語,它重複了一邊姨父說的話。
你猶豫什麼?收起你那虛偽的偽善,你不是早就想上了她嗎?——又一隻魔鬼。
妹妹?得了吧,她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你。
……。
是她,就是她奪走了你父親對你的愛。
……。
看看那流水的騷逼,她天生就是個騷貨。
……。
難道你想便宜你的姨父嗎?他那大傢伙會撕毀她的。
一句又一句聲音像某種指令,操縱著我的身體向前。
我顫抖著。
我知道自己貪戀過這具身體,但拋開那層身份,除了那張酷似母親的臉孔外,這具身體要胸沒胸要臀沒臀。
有兩個夜晚,我都有機會把她佔為己有。
但我沒有這麼做……我能毫不猶豫地將雞巴塞進母親的逼穴或者屁眼裡,又或者她的喉管。
因為她是有罪的,因為她自甘墮落……因為我想要她。
但妹妹……那些猥褻不過是一種賭氣的,發泄怨氣的,因為某種打破禁忌帶來的快感。
我想,但我沒有那麼做。
或許是因為承受不起事發的後果吧……不……不是我。
不是我做的……我被逼的……我……我抓住妹妹的腳左右扯開,少女柔韌的腰肢被抬起,我顫抖著手握住了自己那滾燙的傢伙,和我內心的掙扎不一樣,它像是難以馴服的野獸,從不服從我的支配,只要它喜歡,它就自顧自地抬頭。
甚至說是它在支配著我,就像此時,看著妹妹胯間那濕漉漉的花瓣,那股從下面蔓延開來的火焰正不斷焚燒我的理智。
我的身體彷佛被它牽引拉扯著往前一挺,它沐浴著甘霖興奮地擠開了嬌嫩的肉壁,那一刻我再控制不住它,它朝著洞口的深處衝去,我也朝著深淵滑去。
它以無可阻擋的威勢衝破了阻擋在前的牆壁,不斷膨脹著身軀宣示著領地的佔有。
「啊——」妹妹發出一聲清脆的鶯啼,眉頭蹂成一團,那睫毛顫抖著,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像是要醒過來的跡象。
但我已經是離弦的箭。
既然飛出去了,就飛得越快越好。
抽出,挺動,抽出,挺動……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將妹妹的痛苦的聲音撞得支離破碎,睡美人彷若陷入了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之中,那痛苦的表情也像是溺水的人,想要抓住那救命的木頭。
↓記住發布頁↓2h2h2h.com但她註定只能抓住那根稻草。
好暖,好緊湊,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龜頭刮擦著肉壁往前擠進去是時那重重的阻力,還有那灼熱的腔道,以及這種阻力反饋來得的一波波快感。
我俯下身子將妹妹那纖細的身體抱住,感受著她的體溫,感受著她那開始鮑蕾上的豆芽頂在我的胸腹上,專心致志地挺動著屁股征伐著身下這片未開發的原野。
這一切,都被旁邊亮著紅燈的攝像機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啪啪啪——!肉體的撞擊聲音清脆且響亮,蓋過了一切低吼悲鳴,終於,聲音戛然而止。
——「來一根?」姨父給我遞了一根煙,我接過,叼在嘴巴里,正找火機的時候姨父就遞了火過來。
「別再一副死爹死媽的表情了,你不王都王了,你不是一直都想這麼王嗎? 舒雅秦醫生會處理好,就外科技術來說他是國內泰斗,舒雅不會發現什麼的。
」雲霧吐出來,彷佛胸腔里所有的東西都隨著那煙霧從嘴巴里吐出來,然後消散在空氣中。
「你監視我……」「不,我沒有監視你。
只是你妹妹和你母親,一種小愛好。
」姨父要在這方面做手腳實在太容易了,他肯定有我家的鑰匙,在我和妹妹都上學的時候,他也能輕易地把母親支使開。
只是我還不清楚那到底是什麼樣的技術,印象中那個年頭的攝像頭都是大腿粗的玩意。
「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為什麼。
你的問題就是問了太多的為什麼了。
一個人問太多為什麼只有一個原因,就是你不夠成熟。
當然,你只是一個高中生,不成熟是可以理解的。
但作為我們組織的一員,不行。
」「我本來就不想……」我說出口就後悔了。
當初明顯是自己做出的決定,就在這間房間里,我自己語氣堅定地說要加入的。
「你還不明白嗎?已經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了。
」姨父在煙灰缸上按熄了煙,他翹著二郎腿,靠卧在辦公椅里,目光如炬地看著我「你有沒想過……不,你應該想過,事發后,你有什麼樣的下場?不用回答我了,你知道,但你不肯承認。
人,總是抱有僥倖的心理,以為自己會特別一些。
我以前就告訴過你了,現在我再說一次,百分百吃花生米。
你明白不明白!?」姨父突然拍桉而起,不知道從拿掏出來的一沓照片就朝我扔了過來。
我沒有被砸中,那沓照片在半空中就解題四處飄散,有一張掉在我的大腿上,照片中的我光著身子神情猙獰,扛著母親的雙腿挺動著腰肢,卻是我第一次在姨父的慫恿下,在母親的卧室里偷偷地上了她。
沒想到也被拍了下來。
我拿著那張照片,嘴張了幾次,都一句話沒有說出來。
我丟開它,地板上還有很多,我頹然地低下了頭,不再倔強地回視姨父。
我以往總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但一次次的打擊告訴我,我不過真的就是一個天真的小屁孩……大部分的人總要在許多年後才能接受自己是個平庸的人,但他們的銳角是土幾二土年的歲月里一點一點磨光的,而我卻要被短短半年不到的時間強迫接受這樣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