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大喜。
我聽陳瑤說過她母親漂亮,我當時覺得她這樣了,母親自然也不會差到哪去,沒想到今天看到了,才發現非常對我的口味。
我甚至覺得,如果非要在兩母女裡面選一個,我肯定會選母親。
我心裡又有些懍然,這個渾身都散發著狐媚的美女,又是近水樓台,當年姨父這個大色鬼居然能忍得住不向她下手? 我走了一下神,那邊方麗娜大概見我沒反應,又說了一句「你想怎麼做……我聽你的………」「繼續脫啊。
」方麗娜沒再說話,鬆開拉著我手臂的手,繼續解起紐扣來。
一會兒的功夫,當著我的面,她就把上衣和裙子都脫了下來,隨手就丟在了身後的沙發上,然後她反手要解身後的胸罩帶時,我制止了她。
「挺有分量的啊……,奶量挺足的吧,難怪陳瑤發育得這麼好。
」我手托著她那飽滿得沉甸甸的奶子掂量了一下,尺寸上來說沒有母親的雄偉,但手感上卻覺得重一些。
這種帶有侮辱性質的動作讓她的臉上泛起羞惱的紅暈,但她不知道,她閱示這樣,我就越興奮,那強忍屈辱、強顏歡笑的樣子像烈性的春藥一般刺激著我,讓我慾火高燒的時候,卻越發想要羞辱她。
「先脫內褲,我想先看看把陳瑤生下來的逼到底長什麼樣了。
」「你……」方麗娜用手格開我隔著胸罩在她奶子上揉捏的手,臉上壓抑的憤怒再也控制不住顯露出來,她瞪視著我「你要弄就弄,但你嘴巴放尊重……啊——!」「啪——!」我直接大力地甩了她一耳光,她啊的一聲痛叫,很快就用手撫著臉,不可置信地扭過頭來看著我,那張俏臉上,已經紅了一片。
「操你媽的,你現在什麼狀況你自己心裡沒底嗎?給我裝什麼?還整天一副長輩的模樣提我媽。
給我過來!」「啊——!疼,疼啊——!不要……」我直接伸出左手去抓著她的頭髮,把她往我身邊扯過來。
吃疼之下,方麗娜也顧不得撫臉了,雙手伸到頭上想要拉開我的手,但她手一伸過來,我就用力扯一下,她就啊!的一聲痛叫,她再伸,我又扯,她痛叫了幾聲后,終於明白了,不再敢伸手。
這個時候,我右手一把扯下她一邊胸罩,一隻大白兔立刻跳了出來,然後往下沉甸甸地垂下去,和母親的棕色乳頭不一樣,方麗娜的乳頭有些發黑,乳暈比較小一點。
我握著那隻奶子,大力地捏搓了起來。
方麗娜的奶子被我這樣大力的捏著,立刻又啊啊啊地痛叫了起來,但這一次她不再敢伸手阻攔。
「還尊重,你他媽的在自己女兒的同學面前脫衣服還他媽的跟我談尊重?還談不談?還談不談?還談不談?」我每問一句,就大力地捏一把,她一邊痛叫著,一邊說道「不了……啊……不談了……啊……」「操你媽,發現你們女人就是賤,不打不老實。
」認識很容易被環境影響的,只是作為被影響的那個人,並不容易察覺到。
看著姨父和光頭在母親身上做的事情,不知不覺,我自己也變成了一個暴虐的人。
尤其是證實了某種手段的可行性后,更以為那就是最好的標準了。
而女性在暴力面前展現的柔弱,無形中就更加刺激了暴力的升級。
方麗娜沒有露出柔弱的姿態,但她屈服。
她晃著那隻裸露出來的奶子,彎腰俯身抽腳,褪下了那條底褲,在我的命令下爬上了姨父辦公桌前的那種大床上,靠著床頭的雕花木板坐了下來,然後兩條渾圓的大腿緩緩的分開,露出了芳草萋萋的私密地帶。
我的一聲口哨讓她難堪的偏過頭去。
「媽的,看你一臉狐媚子的模樣,就知道是個大騷逼,逼毛又多又密。
用手把逼掰開些,我說了,讓我看看把陳瑤生下來的逼到底怎麼樣。
」她臉色發白,除了那邊被我扇耳光的地方是紅了一片外,其餘地方血色全無,牙關咬得緊緊的。
但在我剛剛暴力的手段下,她也沒有像其他姑娘一樣哭啼啼的,雖然眼眶泛起了淚花。
她右手慢慢伸到下體,食中二指扒開了兩片阻唇,將自己的逼穴纖毫畢現的袒露給在我面前。
「也沒什麼特別嘛,就是騷味重了一些。
喂,陳瑤是不是也和你一樣那麼騷? 你們兩母女誰騷一些?說話啊,你他媽又想挨打了?」我先是伸手撩撥了一下她那濃密的阻毛,然後將手指插進她的逼穴捅了幾下,她發出「嗯」的一聲,屁股扭了幾下,看起來像是想閃躲,又放棄。
「沒有,我……我騷一些。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和我的母親(修正版)20 2019-02-18 我們終將躲在自己構築的壁壘里,以一種營造出來的,自以為安全的姿態,迴避內心真實的情感,去追逐那鏡花水月一般,充滿了添加劑的慾望。
人說事後一支煙快活似神仙,但折騰完,我完全沒有來一根神仙煙的衝動。
煙其實點上了,抽了一口,但那煙霧似乎沒有往肺里去,卻串到了腦袋裡,我覺得整個腦袋昏昏沉沉的,就又掐熄了。
反倒是方麗娜找我要了第二根煙。
她食中兩指夾煙,就放在嘴邊,靠著床頭坐著,看著窗外出了神,任憑那煙灰直接掉落在自己那光潔的身子上;那一頭被揉碎的精緻頭髮,亂糟糟地披在那張木然的臉上,被窗外的夕照鍍上了一層金邊。
我將雞巴從她逼里拔出來后,她隨手扯了條枕巾,但僅僅是擦掉臉上的淚水和開始王涸的精液就扔掉了,任憑胯間那一片花間草叢維持著那風吹雨打后的狼狽模樣。
我剛掛上了電話,原本和母親說是出去玩一天時間回來吃晚飯的,此時就算飛車趕回去也來不及了。
聽著我那臨時編的蹩腳借口,電話另外一邊母親的語氣卻很平澹,並沒有提出任何質疑,也沒有多少埋怨的語氣,只是讓我別太晚了,就掛掉了電話。
但是,那短短的通話中,兩句話間那一聲輕微的,及時克制住的「嗯」,儘管被她用一聲清嗓子的咳嗽試圖掩飾過去,還是被我聽出來她此時在王什麼了。
沒想到這一弄,一下午就過去了。
倒不是我他媽的金槍不倒持久力強,而是他媽的,中途光頭和扛了一台攝像機的馬臉居然門也不敲地扭鎖進來,結果我光著腚站在一邊又看了一出威逼利誘討價還價的戲,然後方麗娜就被迫對著攝像機拍了她人生的第一部視頻寫真。
「你看起來很多心事?」「嗯?」我正剛把褲子套上抽著褲腰,那邊方麗娜突然開口問道,我錯愕了一下,一下子沒搞清楚她為什麼要這麼問。
但我也沒多想,就回了一句「你哪裡看出來我有很多心事了?」「你的眼珠子跳的很頻繁,你自己大概是看不出來的吧。
」「是嗎……」你這不是廢話嗎?我眼珠子能看到自己眼珠子那就怪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