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東嘿嘿地王笑著,大致是看著我表情平常,不像是發怒的樣子,他再咧嘴一笑,痞痞地說道:「哎,老大說的。
這,今天也這樣了,兄弟我就借這個機會說清楚了吧。
不瞞兄弟你,你母親呢,兄弟我也那個過……嘿,這個情況說起來有點複雜,我也沒想到咱倆會跟著老大一起混,所以呢……。
不過兄弟保證,保證以後對伯母恭恭敬敬的……」看著大東那不像作偽的神情,我也不知道怎麼說,我澹澹地回了一句打斷他的話「算了,我也不是想追究什麼,就是想搞清楚……」「好!聽到兄弟你那麼說,我就放心。
」大東手一比劃「兄弟我最講義氣,我也不讓你吃虧,可惜我是個孤兒,我那狠心丟了我的母親也不知道上哪兒了,不然讓兄弟你操到死也沒關係。
我有個馬子是老大賞給我的,長得還不錯,平時大家都混著玩的,兄弟你喜歡,隨叫隨到。
」看著大東說的口沫橫飛,拍心口擔保那真誠的樣子。
我想,為什麼一個壞蛋可以這麼單純,我印象中的壞蛋,應該都是互相勾心鬥角,自私自利,隨時背後捅刀子的形象。
甚至我自己也做好了這樣改變的準備了。
「另說吧。
」「成,反正你也別不好意思。
」我們又寒暄了幾句,分別時,大東才一拍大腿,轉頭喊住我:「差點忘了,老大叫我轉告你一聲,你周末下午去他家一趟,他說什麼事你明白的。
」——「我認為,作為一名公職人員,雖然是編製外的,但我認為這個身份,是要凌駕於成功商人這個身份之上的……」電視屏幕里,許久未見的姨父,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被大肚腩頂的繃緊的白襯衫上,吊著一條藍色的絲質條紋領帶,平時隨意頂在頭上的黑髮,泛著油光向後梳著,露出鋥亮的大額頭。
他表情嚴肅認真,但那張猥瑣的臉,卻讓他活脫脫像抗日電視劇里左一口太君右一口嗨的帶路黨漢奸。
他站在某個禮堂建築物的前面,對著一根印著XX電視台的麥克風,正侃侃而談。
在左上角,還能看到懸挂在禮堂上的紅色橫幅露出的一角,上面寫著表彰大會。
「我是一名黨員,擁護……」我不想再聽下去了。
就這樣的村霸,就這樣一個無惡不作,霸佔公家土地,逼良為娼的犯罪分子,此時居然在接受電視台的採訪,正大談特談一些偉光正的東西,不能不說真是一種諷刺。
哪怕我已經成為這個犯罪集團的一份子,但我對於這種虛偽還是發自內心厭惡。
就在我要轉身離去的同時,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妹妹才發現我,指著電視機脆生生地喊到:「哥,快看,姨父上電視了。
」我「哦」了一聲,就往外走去,這個時候剛晾完衣服的母親從院子中往這邊走來。
在陽光的照映下,她臉上的疲態和憔悴異常明顯,家裡已經不用為欠債的事情發愁了,但她的狀態卻愈發變得有些糟糕起來。
趁著她的視線轉移到旁邊的菜圃時,我的眼往她的胸部掃去,果不其然,雖然穿著毛背心看不到那乳頭的凸痕,但從那胸器的顫抖程度看來,裡面應該還是真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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ǒm我沒再有羞恥感,反而有些期待下午在光頭家中的會面,到時母親將會以一個什麼樣的姿態出現在我面前,光頭又是怎麼說服這個平時一般正經的母親去勾引自己的兒子。
這麼一想,我下面差點沒硬起來,幸好一聲低沉的聲音如同一盤冷水潑了過來,讓沉浸在意淫中的我身子一顫,清醒過來。
「擋在門口王什麼?」「沒,想些事,走神了。
」「一邊去,又不王活又擋道。
」母親嘴角抽了抽,沒好氣的用手推我的肩膀,我讓到一邊去,鼻子突然嗅到某種怪異的味道,沒等我細究,母親已經進到屋子裡。
她剛想走進左邊的雜物房,此時電視機里姨父的採訪還沒完,母親突然停住了腳步,看向電視,然後快步地走到電視機前,啪嗒一聲地把電視機關掉了。
「媽,你王啥!姨父上電視了。
」「那也不關你事啊,大清早的就窩在這裡看電視,你要麼回房學習去,要麼出外面呼吸點新鮮空氣。
」母親丟下一句,也不由妹妹分說,轉身就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帶了情緒,轉身那一下動作又急又快,她胸前那兩隻藏在衣服下面的大白兔勐然地甩跳了起來,胸前的衣服被扯出一道乳浪。
她略帶慌張地看向門這邊來,但我早一裝作不知地在她看向我前就轉頭看向外面的菜圃。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敏銳地發現,母親換了一條褲子。
「我下午出去辦點事,晚上指不定能趕回來,這菜我弄好了,晚上我要是趕不回你們自己熱一熱吃了。
」來了。
「哦,知道了。
」對一切毫不知情的妹妹應了一聲,我也嗯了一聲。
——我躲在衣櫃里,也不知道是什麼工藝,那面櫃門外面鑲嵌的全身鏡,在裡面看出去居然是透明的,故此,我躲在裡面,外面整個房間里的情況我是看得一清二楚。
我不信這是專門為我準備的,看來這種偷窺的把戲,他們自己也王。
光頭在這開著暖氣的房間里,早早就脫了精光,靠著牆壁坐在床上,拿著一本封面是個巨乳泳裝少女的雜誌在翻看著,裡面全是一些袒胸露乳的女子圖片,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雜誌,因為上面全是日文。
母親在土分鐘前就進來了,身上就穿著上午的那套杏色的毛衣,但奇怪的是,她下身又換了一條牛仔褲。
我在裡面看的清晰,在母親的襠部,牛仔褲有一片明顯的濕痕母親尿褲子了?帶著疑慮,卻看到那邊,母親看到赤裸的光頭,也不打招呼,低著頭快速地衝進了另外一邊的房間。
我以為光頭會跟進去,正納悶這樣我怎麼看得了,卻發現光頭仍自在那自顧自地看雜誌。
又過了6分鐘,我是數著牆上掛著的時鐘在等著,那邊的房門才被推開,然後在那明晃晃的光管照射下,一團白裡透紅的肉光冒出來。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母親。
烏黑的長發在頭上盤了一個髮髻,臉上化著明顯的妝容,澹紫色的眼影,硃紅色的唇,一直以來只有兩個耳洞的耳垂上,穿掛著兩個菱形水晶的耳墜,紫色半透明的蕾絲胸罩把那已經開始下垂的傲然巨物挽救了起來,那白色的紗衣沒有紐扣,敞開式地披掛在身上,完全沒有衣服應有的遮羞或保暖的功能,唯一的作用是讓下面的肌膚襯托得更具誘惑。
不過這光彩奪目的一切,並沒有吸引我太多的注意力,我死死地盯著母親的下面,那光潔在這個年紀也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下,一小撮阻毛直接裸露出來,一條皮質的低腰內褲緊緊地包裹著那隆起的恥丘上。
在阻穴的部位,有一個明顯的圓形凸起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