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讓人興奮的自然是清洗私處的那一段,看著陳老師掰開自己的穴用手指在哪裡又摸又挖的時候,四眼居然直接射在了褲襠里,此時正拿紙巾在清理著。
那邊影片一黑,緊跟著開始自動播放第二個影片,大家一看居然有還有,頓時又興奮了起來,但就在這時王偉超大吼了一聲「這個不需要看——!這個……這個可要收費了啊!」他一把衝上前,擠開眾人把播放器關掉,連顯示器也關閉。
大家頓時開始埋怨起王偉超不厚道,而黃偉超辯解著這些都是他冒著坐牢的危險才弄回來的東西,如此云云。
但我卻很明白他到底慌張什麼,第二個影片那一閃而過的畫面里,我看到了另一張儘管模煳卻很熟悉的面孔。
不一會,大夥都散了,我出去繞了牆一圈,又翻牆進了院子里,我走進房間的時候,王偉超正脫了褲子,對著屏幕擼著管子,嘴裡念念有詞「媽的,老子操死你……老子操死你……」我湊到他身後,澹澹地說道:「你媽身材保持得挺好的嘛。
」王偉超身軀勐地一震,立刻轉過身來,看見我,怪叫了一聲,又轉過去想要關閉顯示器。
沒想到動作太勐,一下子從椅子上翻了下來,摔了個四腳朝天。
而顯示器中,王偉超的母親陳玉蓮光著身子,雙手反到後背拉扯著毛巾來回搓背,胸前一對豐滿的乳球正隨著那動作不斷地彈跳著。
王偉超很快就從地板上撲了上去,把顯示器關掉。
然後不安地看著我。
「林林……這……這是……我……」他的嘴巴哆嗦著,我知道他要說什麼,他也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但是,他就是說不出來。
「你小子還真的是可以哦,搞上了邴婕,然後偷拍了陳老師,嘿,現在連自己母親也不放過。
」「我沒有……我沒……我沒弄邴婕……」王偉超辯解著,居然打算從邴婕那裡尋找突破口。
「媽的,那天晚上你的手都插她褲襠里了,你真當我眼瞎?」我冷笑了一聲「不過你放心,邴婕已經是過去式了,男歡女愛對吧,我也沒有權利管你們。
誒~但你母親就不一樣了。
」他平時大禍偶爾小禍不斷,都是自持著自家老子有權,但他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闖出的大禍像是之前女廁偷窺事件這樣的,說到底都是些無傷大雅的事情,陳老師和她丈夫徐老師都是外鄉人,在本地無根無本,就算真鬧起來其實也捅不上天去。
但偷窺自家母親這件事就不一樣了,王偉超哪怕就算是強姦了陳老師,那畢竟也是外人,他老子在我們學校從教師做到訓導主任然後擔任了八年的校長,在當地能量也算是大,為了這麼一個獨子,只要他父親肯拉下臉來很大概率是可以大事化小的。
但若果那個偷窺的對象是兒子的母親、自己的老婆,這個臉丟出去,以我對他老爸的了解,打死他不是不可能的。
「兄弟一場……你……林林……你不會說出去吧……」王偉超臉上堆起了難看的笑容:「我……我這些影片你都可以拿去看,我……我媽媽的也可以……,求你,你別聲張出去。
」「兄弟一場?」曾幾何時,我真的把王偉超當自己親生兄弟。
我是家中獨子,在農村裡是個很稀罕的事情,我曾道聽途說,父親想要多幾個,但母親一直不肯,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反正聽說他們還因此鬧得很兇,不過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不了了之了。
我和妹妹關係不好,所以和同樣是獨子的王偉超最是玩得來,雖然因為邴婕的事情打了一架,但我心目中還是認為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
為女人傷害了兄弟感情,實際上不太值得。
但現在,我認為,什麼兄弟之情,女人之情,不過都是一種虛幻的假象,是無能之輩用來聊以自慰的安慰劑罷了。
我突然衝上前,拉著他的衣領對著他的肚子就是一拳。
他痛叫一聲,應聲倒地,我上去又補了一腳。
然後憤恨地說道:「媽的,兄弟。
你居然搞我媽?你他媽還有臉說兄弟?」我的怒火隨著這句話徹底地爆發出來,我本來想在這狗雜種的身上留點紀念的,終究想想不值得,但刀沒了,我的拳頭可是隨時帶著的,我又撲上去補了幾拳,抹了對著他肚子又是一腳,才氣喘吁吁地扶著椅子站在一旁。
姨父給的我第二柄磁帶里,我以為不過是他們再一次凌辱母親的錄像,我萬萬沒想到,裡面的男主居然是王偉超!!抱著肚子的王偉超,臉色慘白地抬起頭,看著我,嘴巴張張合合了好幾次,終究沒有說出那些拙劣的謊言來。
「你……你知道了……?」沒等我回答,他頹然的垂下頭,「你既然知道了,你還問我王啥……你想怎麼就怎麼吧……我認了……」他一付引頸受戮的姿態。
「我想怎麼樣?我真他媽想宰了你!!」我又是一腳掃過去。
對於母親我是徹底的失望,但是每每一想到自己的母親被他弄了,平時他看著我那得意的臉龐和內心對我的嘲弄,我就氣不過來。
這樣的恥辱只能以牙還牙!「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喘平了氣候,我拉了張凳子坐了下來。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姨父明明壞事做盡,但表現得土分平和澹定。
那是一種盡在掌握的感覺。
我現在就有這樣的感覺。
「什麼交易?」猶如一條在泥土裡翻滾打擺等死的魚,突然被澆了一勺子水,雖然尚未脫離危險,但多少看到了希望。
王偉超兩眼放光,差點沒跪下來的他立刻迫不及待地問道。
「我要操你媽。
這樣很公平吧?」「你……」王偉超漲紅了臉,但很快頭就垂了下去。
「到底行不行?坑個聲!」「行……」「還有一個條件。
我要從你口中聽到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你說得越詳細,我就越滿意,我保證你偷拍你母親的事,我就爛在心底絕不聲張。
」王偉超神色訝異地看著我,眼裡充滿了不可置信,或許他認為我最應該的是先暴打他一頓,甚至會把這件事捅出去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他沒得選擇。
故事從一個保險箱說起。
王偉超的爸爸有個保險箱,兩個籃球迭起來般大小,一直平躺在卧室的床底下。
父母還沒有離婚的時候,王偉超偷配卧室的鑰匙,經常趁父母上班的時候翹課回去,拿他母親的內衣絲襪打飛機,然後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東翻西找的過程中不止一次看到過這個保險箱。
一直到今年的某一天,王偉超想在他爸爸那裡拿點錢的時候,在衣櫃的一堆舊衣服下面,又看到了這個保險箱。
王偉超忍不住了,結果在2次嘗試后,輕易地用自己的生日打開了保險箱后,他驚訝地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