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父走到牆邊的一個保險柜,扭扭按按打開了門,從裡面掏出一盒磁帶出來。
「對了,這是這次任務的獎勵。
上次那盒看得很過癮吧,哈哈哈哈——!」從姨父的房間出來,旁邊的房間里隱約傳出嬰兒的啼哭聲。
姨父曾經和我說過,這個賓館上到經理下到服務員一共有6個女生我是可以上的,那些都是他手裡的「姑娘」,只要不影響她們的工作,我是可以隨時傳喚。
我曾叫過一個叫柳婷的姑娘,但早幾天我想找她的時候,經理說她回家結婚生孩子去了。
此時聽到那嬰兒的哭聲,我想,姨父玩了那麼多女人,我不信他沒有想過在別的地方繼續開枝散葉,這房間里說不準就是一個。
——一周的時間過得飛快,這五天的時間幾乎是在渾渾噩噩的狀態下度過的,白天的課根本就聽不進去。
晚上偶爾和陳瑤廝混一下。
托宿舍的便利,陳瑤根本不用走正門,我只需要打開後面的窗,她踩著水管很容易就進來了。
每當我有慾望的時候,我就在宿舍里將她就地正法。
我想留她過夜的,但實在是天亮后太顯眼了,只能作罷。
期間她催促了我一下她母親工作的事,眉目間帶有幾分焦急,我問她怎麼了,她又說沒什麼事。
姨父曾說過要先敲打敲打,我雖然不知道是個怎麼敲打法,但陳瑤的焦急肯定是因為這些。
我按照姨父的吩咐,敷衍了一下她,說需要時間疏通關係。
得益於此,之前讓她給我舔雞巴,她都說噁心一直不願意,因為這件事,她終於還是放下了身段。
偶爾在校園裡遇到母親,幾乎都是一些千篇一律的話,什麼寄宿習不習慣啊,學習怎麼樣啊之類的。
我留意到,母親較以往瘦削了少許,眉目間雖然少了以往因為父親坐牢那一系列的事情而產生的鬱結之氣,但並沒有就此恢復以往般容光煥發的狀態,反而常年掛著一對小眼袋,眼眶輕微地下陷著,以前看起來活力土足雖然年近四土仍然洋溢著生命的活力,如今居然有風中蒲柳般柔弱的姿態來。
期間倒是還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就是女教師廁所偷窺事件了。
在與受害者的丈夫同場競技兩圈后,嫌犯王偉超終被擒獲於新宿舍樓的被窩裡。
據說掀開被子時,他腳上那沾滿泥巴的回力鞋都沒來得及脫下來。
這種事除非現場擒獲,否則撂誰那裡也不會承認的。
王偉超自然是矢口否認,他辯稱自己因為心情不好在校園裡散步,突然衝出一個人來,他嚇得就逃了起來。
而受害者丈夫說從廁所一直追著,犯人根本就沒逃離過視線,他肯定就是王偉超。
雙方各執一言。
到底是偉超的爹有能耐,也是因為偉超沒有被現場抓住,最後這件事只是記個小過結束了,理由居然是夜不歸宿。
對了,那個受害人就是母親的好友陳老師。
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這件事鬧大了對自己臉面也不光彩,還是念在對方年少無知,陳老師是持著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態度。
2019-01-19 14. 「在學校過得怎麼樣?」「媽,這個問題你前天才問過我。
」「在學校就是寒暄幾句,你自己答得也敷衍,‘也就那樣’,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蠟燭的火苗輕輕搖晃著,一縷細微的黑煙扶搖直上,橘黃色的光僅僅籠罩在飯桌的範圍內,我和母親相對而坐,說話輕聲細語的,不像是在吃飯,倒像是在向一名女巫詢問著某種神秘的事物。
回到家的時候裡面黑燈瞎火的,我還以為姨父和母親又在……,進去才知道電閘燒了,修理工要到明天才能過來,於是我就難得地和母親吃了一頓燭光晚餐。
問起妹妹,才直達舒雅買了把簫跟小舅媽學聲樂去了,每周五晚上都過去學兩個小時。
「也就那樣……實際上就是那樣,看看書,偶爾和朋友外面吃個宵夜什麼,沒什麼特別的。
」我的筷子在菜盤裡揀揀的,眼神不時趁母親夾菜的時候飛過去一下,她那飽滿的胸脯習慣性地靠在桌沿邊上減輕自己的負擔,兩個明顯的凸點和硬幣大小的阻影在燭光的照射下透在藍色襯衣的面上。
三菜一湯,兩個人,我忘記誰說過的話,數字是不會騙人的。
當然這句話實際上比較扯,也就在特定的情況下有價值。
連自己都會騙自己,這個世界上沒有不會騙人的東西。
我還記得早前小舅媽拿錢給我的時候,還叮囑我別亂花,省著點。
她卻不知道,我們家裡都換上了新洗衣機了。
但是她面容上的那種老態卻沒有因此變得容光煥發起來,我才勐然省起,母親也是接近四土歲的人了,雖然她還是靚麗異常,但最近近距離看多了陳瑤那青春的面孔,還是能很明顯地感到其中的區別。
「其實這樣也好,我還真怕你又被人拍了腦袋什麼的。
」母親突然長長地嘆了口氣,碗筷放下,我也趕緊收回目光「你爺爺奶奶回舊屋那邊住了,說要打理一下那裡,本來那裡想要推掉重做的,哎……」我也放下了碗筷。
突然間,我居然有些恨起了父親。
「對了,你知道王偉超的事情吧。
」「怎麼不知道,鬧得沸沸揚揚的,聾子才不知道。
」「我早跟你說過,少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還有……」母親欲言又止,終究沒說出口來。
我卻知道她想說什麼,應該又是讓我別和姨父太親近了。
她拿起碗轉身去勺湯了。
就這麼一瞬間,運動褲那順滑的布料緊緊貼在臀丘上,我敏銳地發現,居然沒有一絲底褲邊的痕迹。
「那事都沒個實錘,說不准他真是冤枉的。
」我死死地盯著那渾圓飽滿的屁股,可惜是那搖晃的燭光力有不逮,它很快就模煳起來。
說起來也是奇怪,母親的胸脯都開始下垂了,這肥臀猶自和歲月抗爭著,一時間也沒有敗退的跡象。
「那是他好命攤上了個好爹。
」母親略帶憤恨地說道:「我隔天去熙鳳那裡,她都看到了他的臉,也是你陳老師臉皮子薄,心善,怕就這麼毀了這個孩子。
真追究下去,就算他爹是市教育局領導也沒啥好果子吃。
」陳老師叫陳熙鳳,和紅樓夢裡那心狠手辣的王熙鳳名字一般,就連那身材也和書中王熙鳳的描繪般:身量苗條,體格風騷;但相貌卻不相符,回憶起來,倒和如今的影視明星宋芸樺有幾分相像。
而性格就和王熙鳳是一天南地北,大相徑庭,鳳姐兒幾乎是恰恰相反,陳老師是那種溫婉文靜滿滿書卷氣息的女子,性子不但沒有鳳姐兒那狠辣決斷,反而有些柔弱。
她丈夫是新來的地理老師,就是那個慫恿我參加校田徑隊的兼任體育老師,是個糙漢子,聽媽媽說他是個「氣管炎」,很聽陳老師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