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坑害了不知多少良家婦女、無辜少女的人販子?老鴇?居然是個散發著光輝的母親? 我昨天還覺得自己不恨她,現在想來,我還是恨的。
因為我覺得,剛剛我突然被李經理的話有所觸動,我覺得自己心裡放下了某些東西,放下的肯定不會是愛或慾望,也只能是恨了。
正如陳瑤說的,我有什麼資格去恨母親……「其實我知道你苦惱什麼。
」李經理說完了自己的故事,繼續說道:「你覺得累了,有太多的女人了,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也不知道未來的路該怎麼走下去了。
」我沒想到心事居然被李經理一絲不差地說出來,這句話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的?」李經理露出一種「這還用問」的表情。
「其實我真的挺羨慕你,我是沒選擇,你是選擇太多了,不過人生在世都是命,也沒什麼好說的。
其實你這些事一點都不難猜,你現在才幾歲,很多人在你這個年齡,別說談戀愛,女孩子手都沒拖過一下。
人都是經驗動物,你呢?一下子擁有這麼多女人,基本全部都是任你搓圓壓扁的,你又怎麼可能處理得好。
人吶,又是天生喜新厭舊的,開始那會感到新鮮,什麼都想試什麼都想玩,也就沒那麼多問題,現在逐漸的,該玩的玩過了,隨時都可以玩了,自然感到厭倦了,而問題不就來了嗎。
」我無言以對,李經理說得對,完全正確,我現在的心態的確和她說的那般,不知道未來該如何是好。
「那我該咋辦?」李經理沒有立刻回答我,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我的眼看,很久都沒有說話,大概這麼過了兩三分鐘,一個對我來說算是無比煎熬的時長,她才嘆了口氣:「你這個,芬姐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這個時候只能順著性子走,愛怎麼來就怎麼來。
我只能說,你得取捨吧,誰對你最重要,誰對你來說可有可無的,自己做個決定。
另外找個興趣什麼的填充進去吧……」事實上,李經理並不是不知道,她某程度已經回答我了——「這個時候」。
許多年後我才知道癥結在哪,才明白為啥李經理沒有告訴我,因為那個葯是:長大。
以及失去足夠多……最新找回4F4F4F,C0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我進去之前,已經在監控里看到房間里的情況了,小舅媽渾身上下只穿了一套性感的紫色內衣,坐在床沿,因為李經理在她的內褲襠部塗了藥物的原因,她一隻腳撐在了床上,將內褲撥到了一邊,正抓撓著因為沒法打理而阻毛異常茂盛潦草的阻部。
所以當我突然推門而進的時候,她猶如驚弓之鳥一般,閃電般地把手縮了回去,看到是我,愣了愣,頭自然地低垂了下去,又發現自己的逼穴正赤裸裸地暴露著,又快速地,自以為不經意,實際上無遮無掩下非常明顯地把內褲撥弄了回去。
「林林,是你啊……」看到小舅媽那因為羞恥而紅撲撲的臉蛋兒,我心裡對李經理的佩服已經到了無以言表的地步,之前我委託李經理鍛煉一下小舅媽的羞恥心,這鍛煉不是說去除她的羞恥心讓她變得更淫蕩,恰恰相反,我想讓她保持之前那陽光活潑、大咧咧時的狀態。
現在看起來,李經理的成果非常顯著。
之前已經對裸露自己身體習慣了的小舅,現在穿著內衣,卻顯得有些局促不安,雙手無處安放地做著捏緊開放的小動作。
她已經恢復了生氣,完全看不出之前是個鬧絕食的人。
「生日快樂。
」我將手中提著的蛋糕提了起來,在她面前揚了揚,帶著燦爛的笑容和她道了一聲祝福。
小舅媽大概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生日,愣了許久,一邊愣著一邊眼淚就掉了下來,但她沒有哭出聲了,回過神的時候,一邊用自己的手背抹著臉上的淚水,一邊聲音有些哽咽地說道:「哦……,到生日了嗎?我都不知道……。
」我提著蛋糕,四處張望了一下,整個房間變得更加簡潔了,少了許多傢具,就剩下一張床和電視櫃了,倒是多了一些運動器材,是為了幫助小舅媽保持良好形體用的。
不過最顯眼的還是床頭上的牆壁,此刻釘了許多釘子在上面,而釘子上面都掛著諸如皮銬、肛塞、頭套等各種各樣的淫具,掛滿一整堵牆。
這當然是李經理的手筆,她故意挑撥起小舅媽的怒火,在爭吵中她又再次碾壓性地放倒了小舅媽,最後「小婊子你吃我的住我的還敢反了?看老娘怎麼收拾你。
」,這堵牆就是李經理懲罰小舅媽的手段,而後迫於李經理的淫威,小舅媽也不敢把上面的東西清掉。
「這牆……」「那個,我之前和……和那個李經理產生了點矛盾……,她……她弄上去的……,她說……」我故意指著那面牆,一臉怪笑地看著小舅媽,小舅媽不消說,原本就因為羞恥漲紅了臉,現在被我這麼一問更是從耳根紅到了脖子,解釋的聲音也是越說越低,到她說的時候,後面的話已經讓我聽不清了。
我看著那堵牆,其實注意力一直在小舅媽的身上,我留意到她的左手快速地在自己的襠褲抓撓了幾下,而右手也打算趁我的注意力被那堵淫稷的牆壁吸引的時候,開始伸向了自己那堅挺無比的胸部。
我心裡冷笑,緩慢地把頭轉了過來,她又飛快地收回了手。
我先是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後才故作理解地說道:「她當老鴇的,對女人肯定沒多少尊重的了。
我聽服務員說過,這李經理挺變態的,對他們也是經常呼呼喝喝,仗著是我姨父的情婦,大家都不敢惹她。
」我右手伸手去握她的手,因為我留意到她又打算去抓撓襠部了,那隻已經開始挪動的手被我向前一步,然後一把抓住:「小舅媽,你是寄人籬下,就忍耐一下吧……」我估計此刻瘙癢已經從她的阻穴擴散開來,即使面對著我也忍不住嘗試去抓撓,而注意力明顯地開始受到下體瘙癢的王擾,變得渙散起來,她根本無法清晰地去辨別我說話的真假,一邊雙腿輕微地摩擦著,一邊神色黯淡地說著:「我還能怎麼樣……」李經理告訴小舅媽,大致內容是雖然承了我的情收容了小舅媽,但是她極度討厭白吃白住的人,她說小舅媽既然都成了通緝犯了,不如破罐子破摔,王脆成為她的小姐,用出賣身體賺錢的方式來回報她收留小舅媽的恩情。
小舅媽哪可能會同意這麼荒唐的事情,當場就和李經理鬧翻了,甚至乎撲了上去想收拾李經理。
毫無意外地,小舅媽再一次被制服。
然後李經理憑藉著一句「我有的是手段讓你屈服,乖乖地做婊子接客。
」,一邊激起了小舅媽的鬥志,一邊順理成章地對小舅媽開始了調教。
牆上懸挂著那些淫具不過是其中一項調教手段,李經理還把房間里的洗手間上了鎖,所有的衣物都沒收了,只留一套內衣褲,然後小舅媽要去洗手間和換衣服都要付出一定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