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桌子蹲著。
」桌上的碟子被陳老師收拾到了一邊去,然後我對著母親那肥碩的臀部啪的一聲抽了一拖鞋,催促她爬上飯桌,她雙目通紅,呼吸急促,眼神中充滿怒火看了我一眼,身子沒動。
她始終都不肯哀求我。
她情願這樣和我對抗,也不願意服軟求我一句。
光頭在日記里對母親的描述有這麼一段:這個女人對面子異乎尋常地執著,只要不真正損害到她的面子,她似乎什麼事情都可以妥協。
這是一個活在別人世界里的女人。
這大致和她從小就活在讚美和期許中不無關係。
也正因為如此,她才能在數次瀕臨崩潰后,在短時間內快速地恢復成了那個冷傲的賢妻良母的狀態。
「還挺犟的啊?」我又大力地抽打了幾下「快上去,母親,你忘了你上次在衣櫃中盪鞦韆的滋味了嗎?」威脅就是母親的台階,只是她是被逼迫的,不是她自願的,她就能說服自己屈服。
儘管她表現得無比憤懣,但在我的威脅下,她動了。
她甩動著那兩對大奶瓜,爬上了飯桌蹲了下去,而且也不需要我的吩咐,她就自覺地在鏡頭面前岔開了雙腿,把自己的下體最大限度地暴露出來。
現在的母親在我眼裡就是一個寶藏,是光頭留給我的最大遺產,在光頭死後,母親本能地將那些恥辱的印記隱藏了起來,而我現在要做的就是逐漸讓母親把這些印記露出來。
我其實也想,如果真的能回到過去的話,我希望能回到父親坐牢前,然後哪怕是坐牢也在所不惜,把那個尚處於「原封」狀態的母親吃掉。
當陳老師把攝像機的鏡頭對準了母親的下體,我也拿起電視機旁的手電筒,打開朝母親的逼穴照去。
不出所料,母親哭泣了起來,然後在哭泣聲中,她的雙手分別捏住自己兩片肥厚的阻唇左右拉開,露出裡面的紅肉來。
自從母親做了阻道緊縮和修復處女膜手術之後,我就沒有再使用過她的逼穴,而她的屁眼因此受到了過度的使用,那褐色的皺褶變成了一圈紅嘟嘟腫脹的紅肉,因此,此時藏在那兩片肥厚阻唇里的阻道口那一圈紅肉,本應是菊蕾玩成了阻道,卻因為長時間沒有使用而變成了阻道口看起來像是母親的菊蕾一般。
上面的尿道口也像一朵小花一樣,我知道光頭對女人諸多刑罰中有一種尿型,是專門針對女人的排泄系統的,而尿刑裡面其中就有一種用特定的木釘子堵塞尿道口的,那種痛苦異常的可怕,不但要承受無法排尿的痛苦,那種木釘子還會吸收水分漲大,對嬌嫩的尿道造成二次傷害。
影片中的雙手被反捆的母親疼得滿地打滾,為了能順利排尿,什麼尊嚴全部拋之腦後,乖乖地雙膝跪地爬過去給光頭含屌喝尿。
接近晚飯的時候,我就刻意讓母親喝了不少水,所以沒多久,那金黃色的尿液就從母親阻道口上那朵小花的花蕊里射出來,女人排尿可不像男人握住把子就指哪打哪,水柱直接就射碗外面去了,但母親顯然不是第一次被要求這樣做,她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瓷碗上面,刺啦的尿液撞擊聲音立刻響起來。
等母親蹲起來的時候,那瓷碗里已經盛了大半碗的尿液。
大概是因為母親的飲食非常的規律,從不吃雜七雜八的東西,所以那尿液看起來非常晶瑩通透,沒什麼雜質,而且尿騷味也不明顯,但無論如何,這也是尿液。
端著瓷碗,望著裡面淡黃色的液體,母親皺著眉頭,終於放到嘴邊,終於還是仰起了頭顏。
【我和我的母親】56章作者:hollowforest2020/01/16 字數:8,912字「45……46……47……」母親的卧室里,暖氣讓整個房間在這初冬時分變得格外的燥熱起來,這是個尷尬的時候,不開暖氣脫光了冷,開了暖氣熱過頭。
我們三個人都早早脫光了衣服,我和陳熙鳳老師此刻都渾身是汗,而躺在鋪在地板上的被子上的母親,因為還在不斷地「運動」著,這種情況尤其明顯。
她此刻髮髻散亂,真的像是從水撈起來一般,赤裸的身體濕漉漉的。
她呼吸沉重地喘著氣,雙手抱頭,身體顫抖著藉助腰部所剩不多的力氣把身子抬起來,我在屁股上墊著一個小方枕就坐在她豎起來併攏的膝蓋上,她抬起身子后,那張開的嘴巴準確無誤地含住了我的雞巴,然後她應該繼續往前,然而在數到44的時候就開始說不行的母親,此刻真的是強弩之末了,嘴唇只吞到我肉棒一半的距離就後繼無力了,而且明顯有要往後墜的感覺,我王脆幫她一把抓著她的手臂一拉,讓我的蘑菇頭鑽到了她的嗓子眼裡,完成這一次我專門設計的「仰卧起坐」。
口交和一般的性交肛交的感覺不一樣,深喉又回異於一般口交,對於我來說,其興奮點並單純是雞巴被包裹住帶來的接觸快感,最大的興奮點在於母親的表情:那張因為雞巴的插入而被破壞掉的端莊臉蛋、糊滿了唾液下巴、因為吸吮而凹下去的臉頰、呼吸困難而不斷抖動的瑤鼻、一邊鼻孔還因為開始粗暴的插入咳嗽中而掛了一點點鼻涕、還有閃爍著淚花的雙眸、緊蹙的眉頭、貼著劉海髮絲的額頭、散亂的秀髮……我一下子沉迷於母親這樣痛苦的狀態中,直到她發出唔唔的聲音,身子開始掙紮起來的時候,我才醒了過來放開手,被釋放的母親直接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了被子上。
然後任憑我喊了三聲48,她的仰卧起坐沒能再進行下去,直接攤開手睡在被子上搖著頭。
「不行了,媽真的不行了……」「才47個啊,你以前好歹是劇團的,你看你,現在功夫都荒廢了,做幾個仰卧起坐都做不了。
真不行了?」我一邊說著,伸出腳去踩母親的大奶子,用腳拇指和食指夾著她的乳頭隨意地拉扯著。
母親最要人命的就是這對大奶子,怎麼玩也玩不膩,我玩過的那麼多女人之中,只有小舅媽的奶子依靠著驚人的彈性才能稍微匹敵。
此刻雞巴漲得有點難受,馬眼的頂端甚至已經流出一滴精水,我剛剛差點就在母親的喉嚨里爆發了。
我嘴上問著,其實我也知道母親真的起不來了,也不逼迫她。
母親搖搖頭,體力的透支也影響一個人的意志力,母親此刻已經完全不在乎什麼屈辱不屈辱的,她看起來只想好好地躺著。
「真是沒用……」我嘀咕了一句,回頭看向給母親按著腳丫子的陳熙鳳,說道:「陳老師,我們尊敬的張老師說她不行了,你得協助協助她,這樣吧,給她的肛道里上點葯,我想她很快就會有力氣的了。
」「不要……,林林……,不要……,媽還可以……」那邊的母親一聽到上藥,臉色立刻就變了,身體掙扎著就要起來,然而我的腳丫子從她的乳溝踩了下去,那被踩著的身體以她現在的狀況壓根兒一厘米也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