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這個王啥,媽喜不喜歡你都要媽穿的啦……」我扯動麻繩,母親喘息聲立刻加劇起來:「今天泄了幾次了?」「3次……」「想要嗎?」「想……」我一巴掌抽在母親的大屁股上。
「忘了想要挨操的時候應該怎麼說嗎?」「張鳳蘭的騷逼想要兒子的大雞巴操……」在一周前,這句話還是為了情趣從母親的嘴巴里心甘情願地說出來,如今,她只是機械性地念著文字,王巴巴地毫無情感在內。
然而面對開始發情的母親,我卻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後把她的裙子放下來,在母親幽怨又氣憤的眼神凝視下,冷漠地說道:「媽,你搞錯了吧……」「張鳳蘭的屁眼兒想要……」「不。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打斷母親。
母親並不知道,光頭在她身上已經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烙印,她在屈辱中更容易發情,而且一旦發情了就難以抑制。
就像現在,一邊因為兒子的玩弄感到屈辱,一邊逼穴卻不斷地分泌著淫水,渴求著一根雞巴插進去。
我在母親的逼穴里沾了些淫水,塗抹在她的菊蕾上面,然後把手指插進菊蕾里輕輕地勾挖起來,母親的身子立刻顫抖起來,嘴裡開始發出一聲聲無意義的低吟。
這段時間頻繁的肛交,似乎把她那原來就很敏感的菊蕾肛道變得更加敏感起來。
「想要嗎?」「想要……,想要兒子操媽媽的屁眼兒……」「瞧你這騷樣,你不是說舒雅快回來了嗎?」「……」母親沉默了一下,難受地輕微扭動著屁股「我們回房間吧……,關上門舒雅不知道的……」啪——!我抽出手指,在她的屁股上大力地抽了一巴掌,然後將手指遞到她的嘴邊。
她聞著那沾有自己肛道里噁心氣味的手指,最終喊進了嘴巴里。
她要討好我,她想要挨操。
「你忘了我對你的懲罰嗎?」我充滿戲虐地說道。
母親的身子一震,眼淚隨即在臉上滑落。
「一直到你的生日和我洞房之前,除非舒雅挨操了你才能挨操,但那天我說過,我操了舒雅的逼就操你的逼,我操舒雅的屁眼兒,你的屁眼兒才能挨操……」「不……,你不能這樣,她還只是個孩子……」母親當然明白我這個懲罰的意圖。
她的屁眼兒被三根不同的雞巴插入過,已經被操得快松垮了,但舒雅才土多歲……「林林,你這是報復媽媽……,媽媽有錯,但你不能因此遷怒到妹妹的身上去,她……她才這麼小。
」「哼。
」沒錯,我就是在報復你。
「我抓住母親的頭髮,讓她的腦袋仰視著我:「我是那麼的愛你,但你呢?你讓我蒙羞,你讓我恥辱,你讓我對你的愛變成了笑話。
」「不,媽愛你……你從醫院回來后,媽哪一件事不是對你千依百順的……」「放屁——!」啪——!響亮的聲音在母親的臉蛋上響起,她愕然地看著我,顯然不相信兒子會這樣扇她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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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頁⒉∪⒉∪⒉∪點¢○㎡「什麼千依百順!我電腦里就有那些影片,看看你在他們面前到底是怎麼表現的??在看看你是怎麼對我的?我看你對那個什麼光頭還是余情未了吧??」「不……我不是……」已經跌坐在地板上的母親無力地辯解著,因為我這個兒子的誤解陷入了極度的痛苦中。
「不是?知道啥叫4P嗎?P,persons!拜你所賜我才學會這個英文,一個女的和三個男的……」「你不要說了——!」母親趴在地板上,放聲痛哭著。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又鬧成了這樣。
「所以啊,舒雅要感謝我這個做哥哥的,至少她只需要給我這個親哥哥操,要不是我,她早就像你那樣,像一條最下賤的狗一樣,被姨父和光頭還有他們的那些手下們輪姦!」「你也是——!」我把母親的腦袋扯起來「說到底,我強姦妹妹也是因為你,要不是你姨父也不會提出那樣的要求!」************當陳熙鳳老師拖著行李箱進門的時候,母親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我所說的「陳老師搬進來住」的日期居然就是當天。
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腦袋都不約而同地低垂了下去,白皙的臉蛋如同火燒雲般紅透了。
母親是因為此時身上那不知廉恥的裝束,而陳老師則是因為和我的關係。
我幫陳老師把行李搬了上去,我把她安排住在三樓,那間房間原本是爺爺奶奶住的,爺爺去世后,按照習俗他的傢具要找人拉走清理掉的,本來想著也好,省得奶奶睹物思人,沒想到奶奶居然中風神智不清了。
後來這房間權當雜物間用,但實際上,後來我托姨父把旁邊的房子買回來后,那房子已經用來堆放雜物了,所以三樓這裡也沒有多少物件,我早幾天就喊人來收拾了一下,裡面就放了三件傢具:床、書桌和衣櫃。
電器只有一台電視機和電風扇。
「從今天開始,陳老師要在我們家裡住一段時間。
」作為名義上的一家之主,這個消息只能由她公布,母親不情不願地說著,表情無比失落。
偏偏舒雅看過來的時候,她還得強露歡顏,以防被舒雅看出什麼來。
「為啥啊?」實際上妹妹因為被勒索欺辱的事情心事重重的,根本留意不到兩人那虛偽的對話。
「你哥快要高考了,他之前住了那麼久醫院,很多功課都要補上來……」「打攪你們了……」陳熙鳳老師同樣強露歡顏。
「是我們麻煩你了,林林就請你多教導一下他。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除了妹妹外其餘三個人都察覺得到的尷尬氣息,這種尷尬的氣息中又含有某種羞辱的成分。
飯後,陳老師其實想立刻躲回三樓,但當著舒雅的面,也只能說我幫忙收拾碗筷吧。
但當舒雅回到房間后,兩人立刻變成了啞巴,然後互相把對方當成透明一般,母親自顧自地王著家務活,而陳老師洗完碗筷后也趕緊上樓去。
我也打算上樓的時候,母親卻拉住了我,然後說想和我談一談,然後我就跟著她進了房間。
「林林……」「怎麼啦?」關上門后,母親坐在床上,那姿勢卻有點像一個扭扭捏捏的小媳婦一樣,欲言又止。
我則在房間里轉悠著,老實說,這裡煥然一新后,我還真的沒怎麼進來過,這段時間我是打定主意把母親晾起來后,就沒怎麼弄過她了。
可憐的母親,以前嘴上一直說亂倫,不可以什麼的,現在心防破了,身體又被光頭弄成了淫娃蕩婦般的饑渴,早段時間和她談戀愛般地不斷滋潤,她那會是容光煥發,春情蕩漾。
但自從她主動揭穿了我和舒雅的事後,一切都急轉直下。
現在她的面容憔悴不堪,一方面來源於我和她關係的破裂,一方面又因為身體上的渴求得不到滿足。
我觀察到,她經常會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到胯下去摸下體……沉默的環境對母親來說是最大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