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走?」小舅媽腦子已經因為巨大的打擊有些不清醒了,居然還接話問道「你去哪?」「我原本是想把你送去派出所的,我們不能再收留你了,你會害死大家的。
」我嘆了口氣,然後貪婪地看著小舅媽的胸脯和逼穴,用惋惜的語氣說道:「但……,你到底是我的小舅媽,我也不忍心。
我和李經理說了,那剩下的4萬5裡面,我給你留了一萬作為旅費,剩下的留給萌萌。
你拿著這些錢,你自己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吧……,可惜了……」我說完伸手出去,抓了一下她的奶子,輕輕地揉弄了兩下,她還陷入獃滯中,毫無反應。
「你自己小心,你還是被通緝的……」然後我轉身就走,就在我要拉開房門出去的時候,小舅媽一下子從身後撲了過來,跪在地上,拉住了我的手。
「不要……,不要!!林林……,不要……,我不要走……,我不是毒販,不要趕我走……。
」「放手——!」我用力地掙脫了小舅媽的手,將她推倒在地,然後用鄙夷和憤恨的語氣說道:「小舅媽。
我這是最後一次這樣喊你了。
哼,我對你是仁至義盡了。
」地址發布頁2u2u2u.com。
發布頁⒉∪⒉∪⒉∪點¢○㎡我繼續往前走一步,然後伸手向門把,然後左腿又被小舅媽扯住了。
她痛哭流涕地:「林林……,你要怎麼樣才肯相信舅媽……。
」我冷冷地說:「都這樣了,你還是不肯承認你是毒販,本來我想著幫親不幫理的,但你把我當傻子一樣哄騙,哼,我們之間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你說,你讓我怎麼幫你?誰敢幫你?」「你自生自滅吧。
以後你是躲山裡還是住下水道也與我無關了。
」我丟下這句話,腿一甩,再次掙脫她的手,然後打開了門。
這個時候身後傳來小舅媽撕心裂肺的聲音:「我是毒販……,我是毒販……,嗚嗚嗚……。
」我停下了腳步。
噢……,真是動聽的聲音。
可惜劇本不是我寫的。
*********我是毒販。
這四個字完美地摧毀了小舅媽,從她說出那四個字的一刻開始,她就不再是過去的音樂教師小舅媽了,而是毒販小舅媽。
她販毒了嗎?沒有。
但真相或者說真實有時候根本不重要。
千夫所指,無病而死。
所謂殺人誅心也。
她不是,但所有的人認為她是,那她就是。
甚至,久而久之的,她自己也信自己是了。
小舅媽已經鑽進了一條死胡同里,這條死胡同不是沒路走了,而是,她只能一直往前走。
這個局不能說是無懈可擊,但在一定範圍內,在雙方能力的巨大差別下。
無解。
這是時代所賦予的黑暗,資訊貧乏帶來的淳樸的人、制度的缺陷帶來法律死角……*********「幫幫舅媽,林林……,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我的猶豫,是即將溺水而亡的小舅媽所看到水面漂浮的稻草,她此時本能地要把它攥在手裡。
我繼續不吭聲,但我也沒有再離開,表現出內心在做鬥爭的掙扎……我什麼都不需要做,我知道一切會送上門來。
「林林……,林林……,你……」小舅媽這條垂死的魚終於吞下了我精心製作的魚餌,她掙扎地從地板上站起來,從身後抱住了我,用她那對飽滿的乳房緊緊地頂在我的後背:「你不是喜歡舅媽嗎?舅媽……舅媽給你……」給我?我想要我自己就可以拿。
當然,最完美的還是從舅媽的口中說出來。
這不是像李老師那種強迫下的屈服,也是不是姨媽那種帶有明顯交易成分的屈服,這是她卑微地,委曲求全的屈服。
「小舅媽……,我……,你懂嗎……」但我還是搖了搖頭,我要她做出實際行動上的屈服。
「無論是被警察知道了,或者被你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同夥知道了……,我不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不……不……他們不會知道的,這些事不是登報了嗎?他們不敢回來的……」小舅媽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她開始自圓其說起來「你……你把我關在這裡,我先不出去……,不要趕我走……」「我知道你喜歡舅媽……,你不會見死不救的……。
」終於,小舅媽繞到我前面來,抓起我的手就放在她挺翹的胸乳上。
觸手溫軟,一種難以言喻的彈性通過手掌傳來,我不由自主地搓了起來。
她見我主動起來,立刻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很舒服吧……,只要你想,你什麼時候都可以摸……」命運的絲線交織在一起,她撞見過我在她家看色情光碟打手槍,她被軟禁在這裡被我用盡手段迷奸、誘姦、甚至可說是強姦,小舅媽性格大咧咧的,但葉門兒清,她很明白眼前這個血氣方剛的小外甥到底渴求什麼——那就是她的身體。
她也知道自己有這樣的本錢,可以拿出來交易。
以往阻礙她的是倫理道德觀念所帶來的廉恥心,但她已經守活寡許久了,早一段時間李經理對她的奴役,也將她的廉恥撕扯得七零八落了……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其自然。
「我不是不想……,但這事不好辦……」我裝作被她誘惑,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喘著粗氣,另外一隻手也朝她的胯下摸去,她稍微猶豫了一下,就很配合的地岔開了雙腿。
「別……,唔……」看到我要退縮的樣子,小舅媽的嘴巴居然直接就吻在了我的唇上,把我的話堵住,然後一條濕滑的舌頭就在我牙齒縫間掃著,然後鑽進了我的嘴巴里,以往下藥醉酒也不曾做到的事情,現在小舅媽主動就把舌頭送到了我的嘴巴里任由我吸吮。
戲演到現在就差不多了,再演下去就可能會弄巧成拙。
我關上門,抱著小舅媽一邊舌吻著,一邊慢慢往床挪過去,然後一把把小舅媽推倒在床上,慾火彷彿遮蔽了我的眼睛,不用演,看到這樣的小舅媽,我渾身燥熱得久彷彿要冒出煙來。
「含住它……」我三兩下脫光了衣服,爬上了床,將那根粗壯的雞巴遞到小舅媽面前,用不可置疑的語氣命令她。
小舅媽臉色依舊蒼白,她從未主動做過這樣的事,即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也猶豫掙扎了起來,我很有耐心地等著,用眼光逼迫著她。
終於,小舅媽直起身子,那對原本豐潤的唇如今王澀,黯淡,下唇還有兩道輕微的傷口,因該是剛剛自己咬的,它們微微張開,顫抖著,恐懼著,但它們一點一點地,朝著那我胯下那肉棒頂端猙獰的龜頭靠近著,終於張開,擦著肉棒的外皮……小舅媽將我的肉棒含進了嘴巴里! 雖然只有一半,但那征服的快感點爆了我,我情不自禁地粗暴了起來,我抓住了她的頭,雞巴習慣性地就往裡面捅去,結果小舅媽嘔的一聲,強行掙脫了我的手將我的肉棒吐了出來,王嘔了起來,我發發現她不是母親或者姨媽,她們已經習慣了深喉,我輕易的就能像操逼一樣把整條肉棒插進她們的嗓子裡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