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陷入無夢的深度睡眠中,像是靈魂出竅一般,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母親抱著,哥哥正粗暴地操王著她稚嫩的逼穴。
明早起來,她只會覺得再一次胯部莫名的酸楚……*********一個夜晚,對於母親和妹妹,還有我來說,都翻開了新的篇章。
*********一個夜晚的煎熬,母親終於認識到了自己的位置。
她再一次認命了。
隔天中午,當一臉憔悴的她在廚房裡彎腰拿東西的時候,我按住了她的身子,她乖乖地不動了,我放肆地掀開她的裙子,就著屋外明媚的陽光大力地搓弄著她滾圓的屁股,讓她的臀肉在我手中變幻著形狀。
滿足了手欲之後,下身也硬邦邦了。
然後我將油壺的壺嘴插進了她昨晚才飽經摧殘的屁眼裡,灌了一些花生油作為潤滑后,再一次抱著她的腰肢將肉棒捅進了她的屁眼裡開始抽插。
她只能默默地撐著旁邊的小矮凳,甩著因為重力而下垂的奶球,嗯嗯亂叫地承受著我的蹂躪。
昨晚盡情地發泄過慾望后,肉棒出奇地持久,一直插到母親手腳發顫說受不住了哀求的時候,我才堪堪在她的肛道里發射,其實也射不出多少貨了,但高潮的感覺一樣是那麼嗨。
還給我擺臉色不? 而失魂落魄的母親還把一切責任歸咎於自己,認為自己才是破壞了這個家庭的元兇……*********順利地挺近下一個階段的我心情異常地愉快,下午回到學校,在宿舍里抱著穿戴整齊的陳老師,摸奶摸逼地猥褻了一番后,還裝著一副悲憫的神情幫她暫時免去了皮褲之刑,塞了500元給她自己買些水果營養品滋補下身子。
還給了她一周的自由時間,不再凌虐她。
她如同看見上帝顯靈一般帶著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
我摸著她幫我口交而前後擺動的腦袋說,她最近表現得不錯,我很滿意。
大致的意思是,她表現得越好,受到的待遇就越好。
我能明顯地感覺到她擺動頭顏的頻率加快了。
但我沒有精力再搞了。
我輕輕推開她,說,算了,今天你也休息下吧。
我還不嫌棄她的嘴巴剛含過我的雞巴,還在她嘴上親了一口。
這當然不會讓她因此就對我產生好感,這樣做只是一種安撫手段。
其實哪是因為我心情好,而是無論對母親也好,還是小舅媽,都要一松一弛,只是恰巧覺得她快綳不住了松一松罷了。
*********「最近怎麼樣啊?」「我說你能換一句話嗎?早段時間你回來才問完,這才過去了多久?」「這不關心你嘛。
對了,嘿,你二媽玩得怎麼樣了?夠滋味吧?」「我說,你就沒有一點戴綠帽的感覺嗎?好歹也是你老婆。
」「操,你老子要是有這種感覺那得少多少樂子。
」「有啥好玩的,都被你們玩爛了,真想不明白,這樣玩壞了有什麼意思,下面都松垮垮的。
」「操,玩女人就是要怎麼爽怎麼來,玩壞了要麼花錢修補一下,要麼換一個,反正女人有得是。
你想不想要?想要的話,我送你一兩件消耗品,那種玩得稀巴爛也沒關係的。
」姨父的話讓人感到不寒而慄,人命在他眼中以如此輕飄飄的口吻敘述著,尤其是女人,姨父天然地帶有一種仇恨感,母親要不是我這層關係,下場絕對不比之前關在姨父家地牢里的那個冷婊子好到哪裡去。
「算了吧,自家的都玩不過來了。
你不是說要洗白做正經生意嗎?怎麼還搞這個?」「嗨,你以為這麼容易啊,有些事不是你想甩就能甩掉的,只不過是比以前低調了些罷了,有些事該做的還是要做的,要不這也太沒意思了。
」「還有,我聽說你把你二媽和思敏的肚子弄大了?」「嗯。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承認了。
「嗨,你怕個球啊,你是我的兒子,老子還能把你怎麼樣。
那些女人既然送給你了你就隨便弄,最好就讓她們再生幾個女兒,慢慢養大了再操。
」那邊傳來姨父難以抑制的淫笑「你不曉得,我這裡就有一個,2歲多就跟在我身邊,是我一手帶大的,別提多來勁了。
你可以自由地塑造她們的世界……她被我關了7~8 年,她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寂寞孤單,看得書都是我找人專門寫的,她以為這個世界上就只有土幾個人,哈哈哈——!比寵物狗還要聽話呢。
不過為了她可是花了我不少錢,都夠我包養一打女人了………嗯?你等一下。
」「好了,我這邊有點事要處理下,就不說了。
有什麼困難就去找琴姐。
我掛了。
」*********人類的惡意啊……毫無底線可言。
*********我剛把手機丟到床上,那邊門被輕輕叩響,然後傳來李俏娥的聲音:老大。
班長進來關上門后,直接在我面前就把衣裙全部脫了個精光,光針身子在我的宿舍里走動。
要是我平時倒有興趣弄一弄她,但現在實在是還處於賢者時間中,沒有太強烈的刺激別說操她,雞巴都硬不起來。
但班長這種行為不是我要求的,完全是她自己的自發行為。
誰也想不到這個以前沉默寡言,性子極弱的女人,在受到刺激後會天翻地覆地變成了現在這樣,可以為了爭取利益徹底拋棄自己的廉恥。
「老大,要操嗎?我後面都洗王凈了?還是想看錶演?」她一臉媚笑地湊到我邊上挽住我的胳膊,我擺了擺手,她立刻就鬆開了。
「都不太想,說說正事吧。
」「好。
」我躺在床上看手機,班長拉了張椅子,岔開腿反坐著。
她坐的位置恰到好處,我的手一伸就能摸到她的逼。
「怎麼樣?」「她交錢了,300塊,一會我給你放下。
」「不用了,你拿去花吧。
」「謝老大。
」班長的聲音也歡快了起來。
她算是徹底淪落了,當她穿好吃好,享受著以前那些嘲笑她土,欺負她老實的那些人眼中那種羨慕妒忌的眼神,她就徹底地回不去了。
上個月去她家玩這對母女,進門前還聽到她和母親在爭吵:「你種了一輩子地!嫁給了個賭鬼老公!免費讓他操了土幾年了!我愛跟誰玩你管不著!你跟我說踏踏實實?你踏踏實實了,結果呢?人家看心情喜歡就隨便上門操你,你結果還得自己掰開腿!」「要不是你們!我會這樣嗎?啊??你要不是我母親,我還懶得給錢你,你還嫌我的錢臟!還問我來路?以後你該王啥王啥!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大的能耐……」「然後呢?」我繼續問道。
「按照你的吩咐,春燕給了她一耳光,沒用多大力,她也沒吭聲。
然後這次春燕還逼她脫掉內褲掀開裙子,她掉眼淚了,但沒有反抗,春燕怎麼說她就怎麼做。
不過,我雖然吩咐過了,但春燕還是怕,她沒把手指插進去,只是在外面摸了幾下。
但是拍了照片了。
」「也夠了。
繼續。
」「春燕又把勒索費加了100,升到400了,她不願意,又挨了春燕兩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