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
」都是第二聲「你和媽說句真心話,你真愛我嗎?不是親情……看我的眼睛,你看著我的眼睛說……」我不得已,凝視著母親的眼睛,思緒卻開始飄遠。
愛情? 我都不知道什麼是愛情,我怎麼知道自己愛不愛母親?或者說,我怎麼分辨我對母親的感情是慾望還是愛?難道愛沒有慾望?或者說慾望里沒有愛? 最初是朦朧的,源於偷窺父母做愛時,我第一次看到女人那赤裸的成熟肉體所產生的慾望,但那種慾望也是來源於內心的渴望。
然後是刻骨銘心的恨……,這種恨甚至一度讓我想要毀掉母親。
但我對母親的迷戀裡面,有其他女人沒有的東西……「我……我不知道什麼叫……愛情。
但我對其他女孩從未有過心動的感覺,只有對你……」我得眼睛閃爍了一下,我立刻說道「或許還有陳瑤………但只有你,我無法控制地想要得到你,佔有你的一切,把你融化,融進我的身體內,靈魂里……」我繼續凝視著母親「其他女人,要麼是姨父塞給我的,要麼像陳老師,只是……慾望的渴求………」我停頓了下。
「媽,我想我是愛你的。
」媽媽沒說話,而是摸著我的臉蛋,輕輕地依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內心一陣顫動。
「媽,你跟著我來。
」我牽著母親的手,來到了她的房間,然後翻找出鑰匙,母親還以為我要拿裡面的工具,還擰了我一記「剛不是不說不想弄嗎。
」我沒理,直接打開衣櫃那存放冬裝的櫃門。
「本來想著過些日子是你的生日,我要給你驚喜的……」我從裡面提出那件還套著透明膠塑膠紙包著的嶄新的紅色鳳袍,真絲大紅布料上,那金色的絲線織成龍鳳呈祥圖案栩栩如生。
母親完全呆住了。
「還有一件婚紗的,但手工製作的,還沒弄好,我想著,等你生日那天,就讓你選……媽,我想你做我的新娘子。
」——上次那項鏈極大的鼓舞了我,這次的鳳袍和婚紗我都下了大價錢,如果不是姨父那邊轉了些許資產給我,我那兩家公司也無法讓我如此揮霍。
這兩件衣服一共花了我4萬7,當年一輛吉利豪情大概也就4萬左右的價格。
貴自然有貴的道理,那色□手工,和村裡那些粗製濫造的便宜貨,甚至是不知道經了多少手的所謂鳳袍相比,那真是一個皇后一個村姑,不,農村大媽之間的差距。
母親捧著那件鳳袍,在上面摩挲著,既無狂喜,也無感動,居然又發起怔來。
良久,她把鳳袍放置床上,對站一邊的我招招手,又拍打一下旁邊,示意我坐過來。
等我坐好,她才目光炯炯地看著我:「林林。
媽問你最後一件事了。
」「舒雅她……是不是已經被你……」 2019-06-04 【42】「媽不傻,一間屋子裡的事低頭不見抬頭見,舒雅的變化我還能看不出來? 何況,陸永平他一直拿你妹妹要挾我,你說我這個做母親的能不看緊點嗎?」「只是我怎麼也沒想到,沒想到啊………到頭來舒雅她沒被陸永平和董坤糟蹋,卻被自己的親哥哥給………」母親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調整自己的情緒,等稍微平伏了點才看向我:「你這是亂倫啊……」「我和你不也……」我忍不住辯解了一句。
「這能一樣嗎?媽已經殘花敗柳了,就當自己已經死了。
但你妹妹才幾歲? 她是無辜的………我告誡過你的,近墨者黑,你現在和陸永平是越來越像了……」外面陽光明媚,我卻覺得這房間里充滿了暴風雨來臨前的低壓氣旋,空氣猶如開始逐漸凝固,悶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然而預想中的電閃雷鳴並未出現,我一邊等待著承受怒火,一邊腦子裡在快速地尋思著應對的辦法,結果母親再一次長嘆:「本來我就有所懷疑了,上個月,舒雅說下面不舒服,我就看了一下……既然你承認了,那你是看過的,你覺得現在你妹妹下面像是一個土多歲的純潔花季少女的嗎?我看,比你陳老師都還要…」母親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明顯克制著情緒,她再次問道:「你坦白跟媽說,舒雅她……你到底弄了多少回了?」我的臉抽動著,舌頭在牙齒上掠過,咽了口唾沫,終於還是放棄了狡辯:「我沒算過,大概……二土來次吧……」「啪——!」這一耳光終於如期到來。
臉上火辣辣地疼,長這麼大,我也沒少挨母親抽,竹枝棍子,但我還是第一次挨她耳光。
就在我以為母親會陷入暴怒中,準備迎接下面的狂風暴雨時,但沒想到母親坐回床上,扭過頭去,語氣出奇的平靜。
她指向門對我說道:「出去。
我想安靜一下。
」山區的氣候變化非常迅速,中午時還艷陽高照,不到半小時,遠處的黑雲就已經壓到了腦袋上,悶雷轟隆響起,像是進攻的戰鼓擂起,然後那傾盆大雨就在轟鳴聲中傾倒下來。
我此時的內心一如這天氣,烏雲密布,電閃雷鳴。
對母親的調教已經快到了收官階段,她對我已經開始產生了心理依賴,在性事上也對我千依百順,基本上是有求必應。
一切本來將會在母親生日那一天完美落幕,然後將會揭開新的篇章……人算不如天算……我掏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巴里,再掏出火機后,想了想,又把煙收了回去。
我離開書桌,拖著椅子到另一頭的窗邊,坐下來獃獃地看著窗外,看著那滿帶哀愁的雨水在幽怨的風裹挾下,讓嶄新的玻璃窗上掛滿淚珠。
和妹妹不一樣,她害怕打雷,我則喜歡傾聽雷聲、雨聲,越是暴雨我就越喜歡得緊。
不知道何時開始,我不再喜歡那陽光明媚,能下河捉魚摸蝦,能上樹摘果,能在操場馳騁的天氣。
我開始喜歡阻天,喜歡雨天,喜歡躲藏在黑暗中。
「軋……」門推開的聲音。
幾聲拖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后,我的後腦就被兩團柔軟的事物抵住,身後傳來母親的聲音:「我們繼續談談吧。
」「嗯。
」我內心直接就鬆了一口氣,母親那聲音我是聽出來了,這一波我扛過去了。
也正如我所料,母親的手在我被扇的左臉上輕輕撫摸著,然後情緒平穩地問道:「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先是深吸一口氣,然後將在腦里權衡良久的話緩緩說出:「還記得那天,我撞破了……,我和你爭吵的時候說過,我很早就知道你和姨父的事了。
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我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嗎?」我站起身來,從床底下把箱子拉出來,從裡面翻出那把彈簧刀,卡擦一聲把刀刃放出來,然後丟在床上。
「我有想過殺掉陸永平………但你知道的,他是什麼人………我沒成功。
」其實我根本沒有勇氣下手,這個說法不但是為度過這一次意外捏造的,也是一種對自己那可憐的自尊心的一個自欺欺人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