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等你靠完事,我們王脆搬出去吧。
」母親被我抱著玩奶子的時候,突然嘆一聲說道「你考上哪裡,我們就搬去哪裡吧。
」「好啊,到時媽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做我老婆了。
」「你又瞎說什麼,哎,你也就貪圖媽現在還有些姿色,等再過多幾年媽老了,你對媽就沒興趣了。
」「你才瞎說。
我也不瞞著你,無論我以後有多少女人,你在我心裡的位置永遠不變,永遠是最重要的。
」「多少女人?你還想要多少?」母親直接給了我一腦勺。
2019-05-17 【40】正在夢中欺侮著小舅媽的時候,經過一輪的戲弄,我才剛剛將雞巴插入小舅媽那未經開發的菊蕾,享受著她那因為痛苦而發出的撕喊,結果在這關鍵時刻我被母親搖醒了。
我一直很佩服母親的生物鐘,每次折騰到1、2點甚至3、4點,她也無需鬧鐘,總能在6點左右就自然醒來為我和舒雅做早餐。
「起來了,快滾回你的房間。
」這一個月來,這樣的話基本母親每天都要變著花樣說一次,並不僅僅是昨晚的「慶祝母親節」而已。
經過我持續不斷的爭取,從四月底開始,我基本在家裡過夜都是在母親的房間里睡,我和她如今就像是兩夫妻一般,隔個三四天弄一次,平時就躺著相擁聊聊天。
當然,即使不上床,但動動手腳摸摸奶子什麼的肯定有的。
因為,只有這種持續性的調教行為,才能把她原本就所剩不多的羞恥度進一步消除。
母親現在的恥度差不多接近和光頭在一起的時候了。
在生活中,她毫不在意我對她胸乳性器的一些褻玩行為,能坦然地在我面前更衣如廁、和我洗個鴛鴦浴什麼的;上床的時候,口交肛交已經形成了一種常態,偶爾還會利用自己身體的柔韌性給我表演一下自舔自逼之類的助興節目,我覺得很快就能在她身上實施一些重口一點的行為了。
抱著她親了一會,在母親確認安全的情況下,我才遛回了自己房間。
結果差不多時間更衣下來,發現,昨晚明明才給她慶祝完母親節,又翻雲覆雨一番,早上還充滿甜蜜地擁吻了一分來鍾,本該心情愉悅的母親結果早餐的時候就全程冷著臉。
就在我倍感納悶哪裡踩了她的尾巴,就在臨出門的時候,她來了一句:「今晚我在學校宿舍過夜。
」然後也不等我回答,轉身就出了門。
我楞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今天是周四了。
是陳熙鳳老師固定給我進行輔導的日子。
我和陳老師的事情被母親撞見后,母親和我爭吵了一番,最後她妥協了。
沒有誰比她更理解男性對女人的那種貪婪無度的慾望了,尤其是知道我跟著姨父一起做生意后,有些事她不說,但其實是瞭然於心的。
妥協的結果就是,她對我唯一的要求僅是「不要搞出人命」,無論是陳老師本人的,或者是她肚子里的。
陳老師是無顏見母親了,她內心一定覺得母親認為她不知廉恥,居然和年輕了一截的我搞在了一起。
而母親是吃醋,王脆就眼不見為凈,在第二次撞見陳老師只穿著內衣在我的房間里給我口交后,她王脆每個周四晚上就躲了出去。
我今天老老實實地回了學校,上午正巧有陳老師的課,我在走廊遇見她的時候,她想要裝作視而不見,我故意大聲地向她打招呼。
看著周邊一群同學,她只能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嗯。
」陳老師自從她被我強暴了之後,雖然在我的威脅加各種懷柔政策下屈服了,但她的內心並沒有淪陷,在她心目中,我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所以打那以後,上課的時候她的目光從來都刻意地迴避我桌位及附近的區域。
但她想避開我,我如今卻對她興趣濃厚,人吶,是需要新鮮玩具的,我也理解光頭為什麼這麼迷戀母親,他說母親是調教的最好材料。
而陳老師恰巧也是。
上午放學,我朝四眼和班長打了個眼色,示意樓頂的秘密基地集合。
進了雜物間,我拉了張椅子坐好,班長三兩下就把衣服脫了個精光,然後往我胯間一跪,就要拉開我的褲鏈,被我制止了她,拍拍大腿,示意她坐上來。
今晚還有節目,我要保存精力,萬不能在李俏娥這爛貨身上把彈藥給浪費了。
半年來發生了很多事,許多人都產生比較大的變化,而班長就是其中一個。
以往的她木訥,沉默寡言,但在淪為小團體里的免費娼妓一段時間后,她突然對我說,想加入我們。
也就是從那一天開始,沒多久她就幾乎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開始學會打扮自己,學會那種諂媚的笑容,學會了主動把自己變成我的母狗來換取在小團體中的地位和好處。
大環境對人的改造是最可怕的,也是最徹底的,班長的三好學生價值觀已經完全被顛覆了,因為她切身地體會到了權勢的力量,她以前所受到的教育並不能使一條狗變成一個人,但權勢的威力卻讓她變成了一條狗。
四眼也因此和她變得不對付起來,畢竟以前有免費逼操,現在只能光顧馬臉的歌舞廳花錢找小姐了。
我抱著班長,一邊摸著她開始鼓脹起來的奶子,一邊說道:「今天喊你們兩個上來,就是想商量一下,我公司那邊的業務開展得很好,但有些事我需要一些信得過的人去做。
所以呢,我想你們和偉超一樣,下學期王脆就不來了。
」「老大,還商量什麼,你怎麼決定和我說一下就好了。
反正我老爸當初想我讀完初中就出來幫他王農活了,我讀不讀書他不是很在意的。
」四眼本來就無心上學,上課不是在睡覺就是畫那些因為他拙劣畫技而長得像外星人的女孩,所以應得很爽脆。
「嗯……,那我能做啥啊?」班長一邊被我摸著奶子,一邊將手插入了自己的逼穴內勾挖了起來,活脫脫一個淫娃浪婦的形象。
但我知道她並不是真的變得那麼饑渴,不過是變著法子取悅我罷了。
不過最近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的確水漲船高,上上周的周末,我就在她家裡,在同一張床上把她們兩母女都日了。
他們家對這種事已經採取一種默認的態度,李東柱看見我來就往外走,眼不見為凈。
他也不敢說什麼,因為欠的賭債比起我第一次和光頭去他家催債的時候已經又翻了一倍了。
她母親軟弱,馬臉去催過幾次債,然後每次都掏槍在她附近來一槍,她每次都被嚇得雙腿發軟癱坐在地上,得知這件事後,我對她就顯得有點肆無忌憚了。
不過也就她和班長兩個人一起雙飛時我有點興緻,不然這種其貌不揚的中年婦女送我操我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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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頁⒉∪⒉∪⒉∪點¢○㎡「你?做老闆秘書咯?」「好啊,秘書是王啥的?」「嘿嘿,秘書不王啥,秘書是被王的。
」「那好,那我上班就不穿衣服了,每天就等著給嚴老闆操了。
」我將班長的手扯出來,然後把自己的手指插進去玩起她的逼來,她又是一陣演技惡劣的嬌喘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