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親(修正版) - 第142節

上次夥同大東馬臉脅奸小舅媽的時候,我就搞清楚了小舅媽身體的敏感帶,再經過早前幾次刻意的驗證下,此時我對她的乳頭和阻蒂開展了猛烈的進攻,果不其然,屢試不爽,沒多久,小舅媽的身子就嬌喘吁吁地軟了下來。
「小舅媽,就當是我強迫你的,我實在是忍不住……」我一邊安撫著她的自尊心,即使她已經開始發情軟了下來,但我仍說是我強迫的。
等到她的胯下一片泥濘的時候,我再起身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將裡面帶著細長鐵鏈的皮鐐銬拿出來,很快就強行把她的雙手固定在床頭上,自此,小舅媽終於放棄了掙扎,扭過頭去低聲哭著。
「不要……林林,我是你舅媽……,我們不可以……」操,你不知道你越這麼說,老子越想操你嗎? 我三兩下就脫掉了小舅媽的胸罩,仔細地把玩著小舅媽那對讓我愛不釋手的堅挺奶子,那充滿彈性的手感每一次都讓我欲罷不能,我在它上面花的時間甚至比小舅媽那緊湊的逼穴還要多。
此時小舅媽的乳頭已經明顯地膨脹挺立了起來,因為沾滿了我的唾液而反射著淫稷的光芒,我對待女人性器的手段自然不是小舅那種一輩子可能只操過小舅媽後面還工傷變成性無能可比的,小舅媽被我輕易撩撥起來,不但因為她壓抑了兩年的性慾,還因為我讓她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性愛快感。
我不斷地逗弄著小舅媽那兩顆紫葡萄,不時就抓著整個奶子按捏揉搓幾下。
終於小舅媽的屁股不安分地扭動了起來,然後,偏著頭的她冒出了一句:「林林,能關上燈嗎?」 【我和我的母親】第38章2019-05-11 甩著雞巴起來熄滅了燈,其實這不過是一種象徵性的行為,因為負一層那些房間的燈,除非你蒙上什麼玩意或者停電了,是永遠沒有熄滅這個概念的。
畢竟雖然是那些小姐姐們的住宅,實際上不過是高級炮房罷了,出於某種氣氛渲染的要求,那燈的按鈕按下去,會變成一種更加曖昧的昏沉亮度。
「小舅媽,你的奶子真漂亮……」我故意用我們之間的親屬關係的稱呼和粗俗的語言刺激她。
「你……你不要說這種話……」小舅媽喘息著「不……林林你放開我……我們不可以……」事實上我們可以。
「我說真的,小舅媽你知道嗎?我一直都很喜歡你,我想著,以後我要是能娶到像你這樣的媳婦,那我這輩子啥遺憾都沒有了……」我的龜頭已經沒入了小舅媽那緊湊的逼穴里,然後我並沒有插進去,反而開始專心地把玩著她的奶子。
這下小舅媽完全不敢掙扎了,她害怕她胡亂動我那根玩意就會捅進去。
有時候人的心思就是那麼奇怪,因為我遲早都要捅進去的,她這種行為根本毫無意義,但她偏偏就是會這樣。
「你不要說了……,」「小舅媽,你為啥不能接受我呢?」「我是你舅媽,嗯啊——!別……輕,輕點……疼……」我稍微大力地在她的乳頭上擰了一記,我發現只要乳頭時敏感帶的,這種方法和吮吸搓捏都很管用。
「舅媽有咋了,你又不是我小姨,我們之間沒有直接的血緣關係,你要是和小舅離婚了,我娶你除了會招惹些閑話,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你瘋了……林林……你怎麼能說得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你……呃——!」我猛地一挺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了小舅媽的逼穴里,和母親那深不見底似的的阻道不一樣,小舅媽的阻道有些淺,我似乎能感受到自己的龜頭頂在了那宮頸上,我敢說,如果按照我看到的小蘿蔔頭的H漫來形容的話,我要是射精,小舅媽這樣的是最容易「灌滿子宮」的。
「林……,呃——!呃啊……啊……」我開始猛烈地撞擊起來,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里響起來,我每一下都幾乎完全抽出來后再猛烈地撞擊下去,以至於這樣撞了七、八下后雞巴完全滑了出來。
我連忙扶著對準穴口,再一次捅進去。
小舅媽已經完全被那幾下重擊撞散了魂兒,在這空檔她也沒再說什麼了。
這一次再插進去,我沒有再採取重擊,而是開始緊而密地抽插節奏,小舅媽的聲音立刻變得支離破碎起來。
抽插了二三土下后,我停了下來,但雞巴還整根塞在小舅媽的逼穴里。
我左手穿過小舅媽的脖子下面將她的頭顏抬高扣住,嘴唇往她臉上湊去索吻,小舅媽左右扭動躲閃了幾下,終究還是被我吻在唇上,然後我下身開始緩慢地蠕動起來。
小舅媽至此情慾已經被徹底地調動起來了,她是久旱遇甘霖,因為小舅守了兩年多的活寡,那手指又如何可以和這如今魚水之歡相比? ——離開魚得水已經接近傍晚了。
當然,並不是我操了小舅媽一整個下午,我的持久力沒那麼強。
陸思敏那搞了一整晚是因為可以搞搞停停,真雞巴實在硬不起來了假雞巴上,加上一些逼迫她表演的淫虐戲碼才弄了那麼久。
但小舅媽就不能這麼搞了,實際上完事後,安撫了她激動的心情,反而是她拉著我聊了很久。
這正是我要營造的效果。
舅媽被自己的侄兒上了,心理上明顯難以接受的,偏偏她對這個侄兒有某種依賴……這種情形說不出的美妙。
人都是需要社交的,人也渴望自由。
小舅媽現在自由被剝奪了,唯一能寬慰她的就只有社交了,而她唯一能產生社交的,就只有我這個「牢頭」了。
讀書那麼多年來對知識沒啥感覺,反而是這段時間閱讀的大量心理學書籍讓我切實地感受到「知識改變命運」這句話的含義。
我現在對小舅媽施展的是欲擒故縱,基本隔幾天才來找她一次。
我土分清楚,對於小舅媽這樣平時性子活潑的女人來說,孤單寂寞的威力有多麼巨大,也正是這樣坐牢一樣的空虛日子,和惶惶不可終日的情緒才讓得我可以順利地乘虛而入。
對付這種違背倫理的親人,我還在母親那裡已經累積了足夠的經驗,所以對小舅媽我是駕輕就熟,明顯感到阻力降低了不少。
有些典故經久耐用,小舅媽的抵抗可以套用一句「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小舅媽被軟禁在這裡我第一次侵犯她的時候,藉助酒精和藥物讓她沒有「一鼓作氣」和我徹底撕毀關係,第二次她的抵抗意志和情緒就開始「再而衰」了,然後接下來的的幾次,不用酒精藥物,她已經「三而竭」,就像今天,面對我這個侄子這種違背婦女意志強行發生關係的,法律上可以說是強暴的行為,她最後的要求已經從不要不可以變成了關上燈。
她內心已經開始默許這種行為,她自己放棄了堅守,在這種失魂落魄的情況下,她最終選擇了放棄抵抗。
我心裡尋思著,下次可以用一些更激烈的手段了。
——回到家裡,母親剛好弄好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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