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什麼打算?」「我……我想和為民離婚了……」陳老師幽幽地說道,這樣的情緒,這個決定顯然不是近期才做出來的「哎……我和他真的不合適。
」她沉默了好一會,突然抬起頭,認真地說道:「我想過,我想留在這裡,我厭倦了那些大城市,哪裡都勾心鬥角的,這裡對我來說才是世外桃源。
」你大概是忘了王偉超偷窺的事了吧? 母親對這種說法當然是嗤之以鼻,直接就扭過頭去了,小舅媽更是直接,一句「我說你是傻到沒邊了」就甩了出去。
——下午我被母親趕回了學校。
某個日子我以為就快到來了,我沒想到居然回是今天,我也沒想到首先提出分手的是陳瑤。
一整個下午,她的座位都是空空的,連帶還有黑狗和四眼也沒有來,我心知肚明發生了什麼事,我已經不再為這種事傷感嫉妒,反而心裡隱隱的,期待著屆時黑狗上交的磁帶里,能看到什麼刺激的戲碼。
沒想到放學后,我卻被陳瑤在校門拉住。
就在那天她讓我別胡思亂想的那個地方,她向我提出了分手。
當初主動表白的是她,哪怕動機不純,如今主動提出分手,也是她。
我們不適合? 此時她輕微低著頭,臉上沒有淚水也看不出悲傷,讓不久前還思量著到底要如何「和平分手」的我,莫名地感到難受。
我最近總有「一切盡在我掌握中」的感覺,然而陳瑤這裡狠狠地給了我一耳光。
我不知道怎麼說話,陳瑤也沒有說話。
我最後唯一能做的是,轉身就離開。
後悔嗎?不後悔。
或者說,我還可以後悔嗎? 後面傳來和陳瑤的哭聲。
我停頓了下,終究還是繼續往前走去。
——沒人考慮過女人怎麼想。
女人心海底針,大多數男人只在乎女人是怎麼回應他的,在我們這群男人的大腦里,在當其時,女人不過是一種任意採摘和消耗掉的商品,女人是可以損耗掉或者遺棄掉的。
當你沒有的時候,你趨之若鶩,例如當初麵館老闆娘,一個還在上中學的血氣方剛的少年郎,有機會上一位身材相當不賴的隔壁長輩、別人的老婆,我想很難有人能抵抗這樣的誘惑。
但現在她再送到我面前,我還得掂量著有沒有必要浪費精力。
從來沒有人考慮過母親是怎麼想的。
姨父對她是報復,光頭對她是榨取,而我對她,愛恨糾纏,是想佔有。
她是多麼脆弱的女人,這些年來說是拉扯起這頭家是一點也不錯。
有時候人生就是一念之差,所託非人,所謂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該她享有的富貴、幸福沒有,反倒落入如今這般田地,丈夫坐牢歸期未定,自己尊嚴盡失人盡可夫。
但偏偏她又是堅韌的,多少人已經紅顏薄命賦予三尺白綾又或者高空一躍而下,無論出於惜命還是怕死,即使搖搖欲墜,終歸她是扛了下來。
此時的她需要什麼?一點點溫暖,一點點關心,一點點憐惜……一點點在乎。
哪怕對象是自己的兒子。
她已經沉淪至此,再無顧忌。
——地址發布頁2u2u2u.com。
發布頁⒉∪⒉∪⒉∪點¢○㎡第二天我沒上學,直接去了魚得水。
負一樓總共8間房間里,有6間是大門緊閉的,問了李經理才知道,前天才說要調走的姑娘昨天就被送上了車了。
兩個敞開大門請君入甕的是我要求留下來的那兩姐妹的房間,張書巧和張書慧的。
我剛開始還以為她們兩住同一間房子。
不得不說李經理這個和我母親差不多年齡的熟婦手段高超,我這次回魚得水不是為了那兩姐妹,實在是那天在李經理身上食髓知味了。
清純有清純的好,騷浪有騷浪的好,以前接觸的時候大多數都是閑聊幾句,她那會對我規規矩矩的,我那會眼裡只有那些小姑娘,對這種婦人無感。
沒想到我人事大權掌握在手之後,李經理會露出這般風情萬種的面孔來。
從關上負一樓的門開始,一邊下樓梯李經理就開始解紐扣脫衣服,還一邊若無其事地和你聊天,等下到負一樓的走廊,李經理的西裝外套和襯衣已經丟在樓道上,顫著一雙被寶藍色胸罩包裹著的大奶子的她,將裙子的拉鏈扯下,卻沒有脫,而是扭著屁股往前走去,我看著那裙子逐漸從她的屁股上滑落,露出臀勾,半邊屁股,豐滿的蜜桃,還有蜜桃縫間那芳草萋萋的黑草叢……不得不說這樣比直接脫掉更具觀賞性。
李經理在那邊岔開了腿,突然露出一臉難受的表情,然後居然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將自己的逼穴翻開,說道「林哥,我的逼有點癢,你能幫我撓撓嗎?」這狐狸精! ——有時候,女人那方面技術太好了也不是什麼好事,尤其是李經理像是要炫耀她的能耐似的,沒幾下我就直接交代在她肛道的深處。
兩次我都沒能嘗試到她承諾的三飛……從負一層出來,除了守在門口新調過來看門的壯漢雷管外,意外地琴姐也在。
而她是專門在這裡等我的。
樓上以前姨父的辦公室。
「這裡面有一柄磁帶,還有一把鑰匙。
鑰匙是開負一樓最後一間房間的房門,裡面有你姨父送給你的東西。
」我從琴姐手上接過那個牛皮紙信封。
磁帶並沒有多重,鑰匙就更不用說,我用兩個手指捏住一角,好奇地晃了一下。
這是姨父給我的補償之一。
「琴姐,你知道房間里有什麼嗎?」「你叫我阿琴就好了。
理論上你比我的級別要高。
」我對於琴姐這句突兀無比的話感到一頭霧水,怎麼突然提這個。
但琴姐並未就此繼續說下去,而是回到原來的話題:「你們男人在房間里還能藏什麼?」我沒想到這個女人還能用這種方式說話,我一直以為她不善聊天,看來她是不想聊天……「我問個問題?你作為一個女人,對這些事,我姨父對那些女人做的事,負一樓的……這些,你是怎麼想的?」「女人?這個世界只有活人死人。
」琴姐淡淡地說道「弱肉強食,我沒有什麼想法,別說她們了,你要是堅持要求的話,我現在也可以脫褲子趴這裡讓你操」我被她的話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說「別……別開玩笑了。
」哪知道琴姐一臉認真地說道「我不是開玩笑。
你要不是他兒子,你想操我,我一槍崩了你的腦袋。
但問題他說你是,那麼你就有這個權力,我的一切都是他給的,我沒話可說。
甚至以後,你如果有本事不靠你老子操了我,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你的事我也知道一些,反正在你心裡也沒什麼倫理道德了,只不過你這個人虛偽,總覺得自己是身不由己才變成這樣的。
」琴姐一邊說著,一邊居然真的開始脫衣服了,然而她的衣服一掀開,看到她衣服底下那肉體,我卻完全興奮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