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我,我不想住宿舍了……我能回家住嗎?」「為啥?」母親聽到妹妹的話,立刻抬起頭來,表情凝重,那都懂得眼珠子里,似乎還帶著些惶恐不安。
我也側起了耳朵,生怕妹妹嘴裡突然吐出些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
「我不是和秀清住在一塊嗎,最近不知道她得了什麼病,半夜三更的會突然醒過來,在那揪被子,她還哭,你曉得不,這黑燈瞎火的,搞得恐怖片似的,我都要被嚇死了……」「不會吧?」我和母親都同時鬆了一口氣,母親是直接就吁了一口氣,我則是心裡提起來的瞬間就放了下去。
「她不是那個?」不知道內情的我指了指腦袋,母親那邊卻是低頭若有所思,臉色突然又難看起來了。
「沒有呢,白天她都好好的,就是最近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媽,反正我是不想住那裡了,這幾天我被嚇得都不敢睡覺了……」「要不我讓老師給你換個宿舍?哎,實在不行,那就回來住吧。
」後來我得知,那段時間光頭時不時就在母親那裡過夜,相對於姨父,光頭對她的手段顯然粗暴得多,她害怕被舒雅發現,所以王脆就安排了舒雅寄宿在學校里。
而自從姨父宣布不再碰母親后,除了作為交易答應光頭的那些次數外,光頭也減少了和母親接觸的次數,所以妹妹搬回來已經不是什麼大問題了。
「媽,你自己都住宿舍里了,你讓妹妹晚上一個人呆在家嗎?最近不是在傳有什麼殺人犯跑到我們這邊來了嗎……」「林林——!」母親楞了一下,大概她都忘了自己也開始住在校宿舍里了,但她很快說道:「我回來就是了。
」妹妹本來就不喜歡寄宿,聽到母親這麼說,連忙說要回來住。
*********周一,不出所料,小舅媽沒有回校,但我並不是很擔心,因為大東找了個小弟盯著那邊。
周日那天大東給過電話我,說小舅媽情緒很穩定,當天內的該煮飯煮飯,該澆菜澆菜,唯一異常的就是沒有餵雞。
中午放學后。
教學樓天台雜物間。
黑狗坐在一個破舊的背躍式跳高軟墊上,拿著手機在玩著吞吃蛇遊戲,沒有手機的四眼百無聊賴地在窗戶前往外張望。
小團體中沒來的兩個人,王偉超去看牙醫了,而草包則推說有事,但我看他那閃爍其詞的樣子,看來兩周過去了,他是沒有緩過來。
這也讓我不禁開始懷疑,當初逼迫他加入是否一件明智的事情。
尤其是還有黑狗那攤子爛事,要是暴露出來了,不得不說就是一顆隨時會被引爆的炸彈。
而我並沒有和他們站在一起,躲在那堆堆疊起來的雜物後面,通過哪些間隙窺視著外面,由於我身處於背光區域,外面的人如果不是仔細查看,是很難發現裡面躲著人的。
躲在裡面的不止我一個人,還有脫得只剩上衣的班長李俏娥,她此時雙腿岔開蹲在我面前,一根掉漆的接力棒從她光溜溜的屁股里,那粉嫩的肛蕾里伸出來,頂在地面上。
我將前天晚上戴在小舅媽腦袋上的頭套帶回了學校,此時就套在班長的腦袋上,我這麼做自然不是害怕班長看到誰,而是戴上了這個頭套后,很多虐待女人的工具就可以配合實用。
例如鼻鉤,將班長的鼻子拉扯起來后就可以扣在頭套頂部的一堆小圓環上面。
又例如我此時拉扯著班長腦袋強迫她口交的口環。
我這邊正爽著,那邊四眼突然喊了一句「來了」,我這邊才剛剛有點感覺,就王脆把雞巴拔了出來,換了條橡膠棒塞進去,然後低聲在班長耳邊說:「別亂動,不然要你好看。
」沒一會兒,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進來的正是已經一周沒回來上課的陳瑤。
今天早上我還虛情假意地關心了一下,但她顯然因為毒癮的事情顯得有點心事重重,經常走神,有時候說話也言不由衷的。
不過這也正合我意,我就適當地表達下不滿,沒繼續糾纏她了。
此時的陳瑤心態已經經過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看著室內曾經參與輪姦她的兩位男同學,她眼裡沒有多少刻骨的仇恨之類的,更多的居然是一種恐懼,原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臉孔,此時更是又蒼白了幾分。
我和她的距離其實很近,躲在暗處的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睛里透露出來的那種恐懼,不安。
「沈金財……你到底想王什麼……?你……你把照片還給我,不然我,我就報警了。
」這傻妞,自己都表現得鵪鶉這樣了,說起話來更是低聲細語的,有這麼恐嚇人的嗎,這能唬到誰啊? 「咻——!黑狗,她威脅我們啊……」「嘖,嚇唬誰呢,那你趕緊的,好走不送。
」四眼吹了一聲口哨,嬉皮笑臉地對黑狗說道,黑狗冷笑了一聲,說完繼續低頭玩遊戲。
一滴淚水滑下,陳瑤顫抖著身體,然後轉身,走了兩步,門都打開一半了,但還沒走出去就身軀一震,又停了下來,因為這個時候黑狗頭也不抬地喊了一句:「你儘管走,你要是出了這裡,那東西你以後也拿不到咯。
」等陳瑤轉身來到黑狗面前,她已經哭紅了眼,她帶著哭腔,顫抖著聲音問道:「你們……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想要嗎?」黑狗也沒有回答陳瑤,反而從褲兜里掏出一小包裝著白色粉末的小封口袋,在陳瑤面前晃了晃,反問了一句。
陳瑤的回答是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出去,但黑狗立刻把手一縮「哎,眼看手勿動啊……你還沒回答我呢,想不想要?」陳瑤咬了咬下唇。
「想……」「哦,你剛剛就是這樣的態度求人的?報警?你當天晚上報警老子也不怕,現在?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們王的?真是笑話……」黑狗扯著虎皮開始大放厥詞:「早幾天給你送貨去的時候,你可不是這種態度的。
」「你到底想怎麼樣……?」「這玩意呢,別看就這麼一點點,可貴的很,早幾天送給你的,就當是那天晚上的過夜費了,就不收你錢了。
」「你……」看著黑狗居然指鹿為馬地將一件嚴重的強姦罪刑說成了嫖娼,而她這位受害者居然變成了娼妓,陳瑤立刻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黑狗就欲發作。
「別手指指啊,我這裡就明說了,老子也不怕你一拍兩散,我最多少教所蹲兩年,嘿,你就不一樣了,大好青春年華啊,要是進一次戒毒所,你這輩子肯定完蛋了,別忘了,你還有一堆光屁股挨操的照片在我那,我把它都給我一個兄弟那裡了,我要是出了啥事,嘿,我保證你去到哪裡那些照片就發到哪裡,讓你親戚朋友,鄰居相親們清晰地認識認識你,哈哈哈。
」陳瑤往後退了幾步,一屁股跌坐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面上,腦里顯然不由自主地構想起那些情景,很明顯,她根本承受不起那樣的後果。
「不……你不能這麼做……嗚嗚嗚……」陳瑤把頭顏埋進兩個膝蓋之間,失聲痛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