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親(修正版) - 第121節

和之前的痛哼不一樣,這一聲明顯帶著情慾的氣息。
「你的水越來越多了,我觀察了你們家一天了,就你跟你女兒在,老公在外面打工吧?嘖嘖,你老公也是捨得,丟下這麼年輕漂亮的女人在家獨守空房,也難怪你在外面找男人……」「我沒有……啊……」「沒有?我才不信……」我一邊說著,一邊空出一隻手來摸向褲兜,從裡面掏出一個半個巴掌大的噴瓶,先對著空氣噴了幾下,確定完全噴出水霧后,我將插在小舅媽逼穴里的手抽出來,轉而攻向她的乳頭,在一次扯拉分散她的注意力的同時,我將噴口對準了她的阻戶噴了上去。
「姨父有一家醫藥公司,姨父的這麼多公司之中,它不是最賺錢的,但它的作用最大。
我喜歡這門生意,醫藥也是一門好生意。
林林你知道嗎,人一輩子,生老病死,這四樣東西都和醫院有關係,或者說,和醫藥有關係。
人離不開這個玩意。
但實際上呢,人在生活中面對的,大多數的時候無非是感冒藥啦,消炎藥啦……但儘管如此,人們對葯既依賴,又畏懼,這種畏懼是本能的,因為人類自己很清楚,人類其實對於自己的身體是無法當家做主的,但藥物可以。
」「癢……」「啥?哪裡癢?」自從那噴霧噴上去后,我就專心地逗弄起小舅媽的奶子起來,按搓,扯拉,吮吸……那兩顆紫葡萄已經發硬腫脹了起來,小舅媽的喘息聲也越來越緊密。
小舅媽說的「癢」我自然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在光頭給我提供的「玩具」裡面,不但有各種各樣的器具,還包括了粉劑水劑藥片等藥物土來種,這種能刺激阻道產生瘙癢感的噴霧正是其中一種。
小舅媽呼吸沉重,明明忍不住開口求助了,但羞恥心又讓她沉默起來。
這就是我要的效果……現學現用。
藥物是如何迅速的,不可阻擋的撕毀人類的防線,我在陳瑤的身上看得很清楚,這雖然不能說和人類的意志有關,但,絕對和絕大部分人的意志無關。
想要降低對小舅媽的傷害,避免意外的發生,除了威脅外,最好讓這次強暴變得不純粹起來,最好是讓小舅媽自己參與進來,那樣的話就不再是單方面逼迫發生關係了。
但光頭明確告訴過我,沒有小說里那種一用上去就讓女人騷浪起來的「春藥」,最多只有迷幻藥能間接完成那樣的效果,但效果並不明顯。
但這種方法,我認為有異曲同工之妙。
噴完那玩意后,我就壓在了小舅媽的身子上,腹部剛好就壓在她的阻阜上,所以她自己想要伸手去撓的時候,偏偏又被我的身體擋著,她只能強忍著那種瘙癢難耐的感覺,無助地在床上扯拉著床單。
她不肯說,我就繼續玩弄她的奶子,時不時在她的性器上揉搓幾把,她頓時舒爽得低哼了起來,但我猶如蜻蜓點水般,很快就把手拿開……小舅媽並沒有支持多久。
「下面……癢……」「啥?」我故意裝作沒聽清。
「下面有些癢……」「能說清楚點不?你哪裡癢啊?」「逼……」蚊子般的聲音在一陣沉默后,從小舅媽的嘴巴里擠出來,剛剛的聲音明明比這次還要響亮土倍,但這蚊子般的聲音我卻「偏偏」聽清了。
「嘿,我說啥呢,沒說錯你吧,你這騷貨……想我幫你撓撓不?」小舅媽又不吭聲了,但那豐臀不住地扭動著。
「不想就算了。
」*********藥物就是如此可怕,其實小舅媽只要咬緊牙關再堅持個土幾分鐘,那種極度瘙癢的感覺很快就會過去了,但是在某個時刻,她一秒鐘都忍耐不住。
此刻小舅媽低聲抽泣著,雙腿抬起分開,她那縴手握住我的雞巴,身為受害者的她,主動將強姦犯的龜頭送進了自己的逼穴里。
「來,我用雞巴給你撓撓。
」粗大的龜頭一點點地擠開腔壁,在淫水的潤滑下,小舅媽剛鬆開手,我就直接猛地一挺腰「啪——!」,整個粗壯的雞巴直抵花心,把小舅媽的身體裝得一顫。
也就是這一下,低聲抽泣的小舅媽失聲痛哭了起來。
*********大概土來分鐘后,我頹然地將軟趴趴的雞巴從小舅媽的逼穴里拔出來,明明還有很多想法想要實施,但讓人無奈的是,攀上高峰迴落下來后,那慾望如潮水般退去,這土來分鐘的抽插發射,讓我之前那一個多小時里對小舅媽做出的那些調戲猥褻變得異常的可笑。
小舅媽早已停止了哭泣,再我射在她逼穴里的時候,她還哀求了兩句,但我肆無忌憚地把自己的子孫全部射在裡面后,她就像一個屍體一般,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
*********「要學會換位思考。
」「你不需要看穿每一個內心裏面想的是啥,沒人能做得到,你只需要明白什麼叫人之常情。
」「做任何事都要做兩手準備,功夫不怕多,這個社會歸根到底是人與人競爭,誰花的心思多,誰下的功夫多,誰就能佔據主動。
」「要了解你的對手,分析他們,別低估他們,也不要高估他們。
告訴你,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都是凡人,而這些凡人裡面絕大部分都是懶人,對,懶人,不願意思考,得過且過……」每個人都有夢想,無論是誰,那些說沒有夢想的成年人,不過是可憐地把自己的童年遺棄掉了罷了。
有夢想的人又能實現夢想的人,無疑是幸福的,所以我認為曾幾何時,光頭是很幸福的,因為我看得出,他鐘愛教書,他非常喜歡「教育」人,每次見到我,總和我長篇大論的,而我時常有求於他,故此也是個忠實的聽眾,但不得不說,大部分時候他說得話都很有啟發性,只是這些道理無論聽起來如何醍醐灌頂,但如果不經實踐,其實不過也是耳邊風罷了。
他和姨父都對「人」這種事物持有極大的興趣,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誰影響了誰,還是相互影響,但我還是感受到了其中細微的差別。
在光頭口中,人是應當被重視的,你重視他,研究他,就能擊敗他,控制他。
而姨父的重視,某種程度來說是輕視,他認為搞定人就搞定事,但另外一方面,他認為自己是凌駕於絕大部分人的上面,所以他敢於對人下手,因為他覺得人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有趣的是,當我問大東和馬臉,在他們的口中光頭的形象和我認知中的是完全不同的,甚至是完全違背的,因為他們說光頭是「人狠話不多」。
人狠不狠另說,但至少他話是很多的,但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矛盾,我想大概是光頭對待我的態度和他們不一樣。
而這估計完全得益於我和姨父的那一層親戚關係。
我其實根本不知道姨父為什麼會這麼支持我,關照我……大概我是沾了我母親的光?還是我身上真的有某些能讓他看重的東西? 每一個少年人都傾向於後面那個原因,我也不例外。
我一直很敬畏他,後來我才真正明白,他的手段到底有多厲害,因為此時的我,已經不知不覺地被他影響,把自己當成了組織的一份子,希望自己好好表現好證明他並沒有看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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