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yibanzhu.com附上刪除掉的內容:光頭敲了敲門,開門的卻不是姨父,而是上次在辦公室遇見的那名什麼「顧問」升爺。
但這次這個曲僂著身子的老頭,卻沒像上次那般面色阻沉,看起來明顯溫和了不少。
進了門才發現,辦公室里除了姨父外,或站或坐,居然還有5個人在裡面。
姨父一看見我,立刻就裂開嘴大笑了起來。
「林林來了,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下公司的元老們。
」也不由我分說,他走過來,拉著我就帶到那些人面前,先是介紹我「這位是嚴林,我的親外甥,也是公司的新夥計,別看他還是個學生,膽大心細,大家以後多關照關照他。
」然後就開始介紹對方。
第一個就是「顧問」升爺「這位是升爺,上升的升。
我們公司的顧問,軍師,參謀長,也是我們公司的研究室主任,研發部經理,也是公司的副總!」姨父一口氣說了一堆頭銜,我正想著要不要伸手握個手說個你好什麼的,幸虧我猶豫了下,老頭子只是嘴角一抽,倨傲地對我笑了一下,我這手要是伸出去,非得尷尬死人。
「這位琴姐,談情說愛的談情,哈哈哈哈——!」沒想到姨父第二個介紹的居然不是升爺旁邊的瘦高個子,而是越過其餘三人,走向靠在窗邊站著的,房間里唯一一名女性,一名身穿短袖緊身黑T恤的女子。
這名女人看起來大概30左右,身材非常……高大結實?比光頭要高一點,從裸露出來的手臂看來,沒有明顯的肌肉線條,但看起來又不胖。
頭髮大眼厚唇,皮膚有些偏黑,表情嚴肅。
「開玩笑啦,鋼琴的琴。
是我們公司的業務經理。
」面對姨父的玩笑,她面無表情,只是對我點了點頭,就轉頭看窗外的風景去了。
啊?這種個性是業務經理?我印象中業務經理不應該是那種滿臉堆笑,能說會道的生意人形象……也沒等我發獃,姨父又拉著我往下一個人走去,一名個子不高,身材偏瘦,戴著方框眼鏡的中年男子面前。
「大山,身兼兩個部門,是質檢部和採購部的經理。
」這位身材和名字不太符合的男子倒是溫和地笑了笑,對我伸出手握了一下,說了聲「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
」然後就是站在升爺旁邊瘦高個子。
「阮東,物流部的主管。
」「光頭你認識的,管行政。
」逐一介紹完眾人,姨父示意我在旁邊的沙發坐下后,他清咳了兩聲,正準備發言。
這個時候,站窗邊的琴姐卻開聲了「陸永平你什麼意思?我以為你今天要介紹個什麼人物,你就找了個中學生來唬弄我們?現在日子好了開始安排皇親國戚了?」嗯? 我之前從光頭,或者大東馬臉他們的口中,姨父的威望應該但反觀其他人,完全沒有看好事發生的樣子,都是自顧自的,弄指甲的弄指甲,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
被琴姐打斷說話的姨父卻也不氣惱,反而笑嘻嘻地說道:「是個中學生沒錯,但我們公司向來是只看忠誠能力,不論出生性別年齡。
而且他暫時不會參與公司的營運,我不會丟到你那邊去扯你後腿的啦。
另外,他也不參與公司的分成。
所以諸位儘管放心,我陸永平是什麼樣的人,你們清楚,今天純粹是當介紹一位朋友給你們認識,以後有要幫忙的地方,請諸位對他多加關照。
」什麼?沒職務?沒工資? 我一下子有些懵了。
「你倒是敢丟過來,我倒是沒關係,只要你捨得這個外甥。
」似乎得到了滿意的答案,琴姐又面無表情地轉過頭繼續看風景去了。
「我倒覺得無所謂,反正無論做什麼樣的安排,我聽老闆的。
」卻是採購部的大山出聲支持了一句姨父,其他人都沉默不語。
「好了,就這樣吧。
還是之前那句話,最近我們的業務先緩一緩,就等於給諸位放個假了。
等北邊那邊出結果了,我會再通知大家,就這樣子。
」沒想到被那琴姐一打斷,原本看來似乎還想說些什麼的姨父,卻直接就「散會」了。
眾人魚貫而出,那名琴姐走在最後,卻在經過姨父身邊的時候被姨父拉住,等眾人出去后,光頭把門關上,——「剛剛那些,都是公司的重要骨王,還有趙醫生有事未能出席,以後有機會再介紹你認識。
」姨父倒卧在那老闆椅上,點了根煙說道。
可以看得出他心情真的是不錯,即使剛剛那小插曲的時候,他的笑容就一直掛在臉上 2019-03-16 【26】我迷奸了小舅媽的事情,姨父肯定是知道的。
也正是因為我家裡布滿了監控,當光頭要求母親穿著露骨的著裝去勾引自己的兒子的時候,母親才不敢虛與委蛇,因為她的一舉一動全部都會落入光頭的眼裡,如果她膽敢違抗,肯定會遭受到光頭的懲罰。
所以,某程度上,我們和呆在監獄里的父親並無多大分別。
我曾把自己的房間翻了一遍,我也不怕這樣的行為會觸怒姨父,結果一無所獲。
後來我直接詢問光頭,光頭坦言說我的房間並沒有安裝監控,是家裡唯一的死角,其餘的,妹妹的房間、母親的房間、內廳、大院和澡房全都都在姨父的監控之下,按照光頭的說法,這樣可以實現隨時隨地的調教。
我當然不願意置身於監控中,事實無論誰也不會喜歡這樣,但我對此毫無辦法,只能埋怨地說道,那我洗澡不是被你看個一王二凈?光頭怪笑幾聲回答到,誰有空看你這個小屁孩的?然後又嘿嘿淫笑地問我,想不想看你母親洗澡? 我脫口而出「想」。
結果作為交換,光頭又獲得了母親額外的一晚上時間。
按照經濟學的角度來說,自從光頭答應不再碰母親后,母親突然就具備了某種稀缺性,而我和光頭之間,母親也順理成章地成為了某種貨幣,用來進行某些骯髒邪惡的交易。
結果這是一次虧本生意。
讓我大失所望的是,光頭給我的視頻里,母親似乎知道監控的位置,她全程基本是背對著監控的,我除了能看到那光潔的後背和豐滿的臀部外,基本沒有什麼讓人激動的畫面。
唯一的收穫是,我根據視頻的畫面,大致掌握了監控器的位置,我在一個裂開的磚縫裡找到了躲藏在阻影里的鏡頭,這樣唯一的好處僅僅是,在我洗澡的時候我就將衛生紙弄濕糊在上面,讓我感覺沒那麼難受了。
剛出姨父的辦公室出來,無疑我是興奮的,但沒走幾步稍加思量,我立刻被澆了一盆冷水。
拿到了母親、妹妹和小舅媽的支配權,這看起來像是一場大豐收,但實際上,這三個女人里,沒有一個是可以像張書巧那些小姐那樣,可以隨意喚來淫弄的。
我如果想在他們身上發泄我的慾望,我只能用迷藥。
但迷奸這種事情,在第一次的時候還是極度刺激的,但在多個兩三次,那種禁忌、新鮮的快感過去后,弄一具沒有反應的身體實在有點味同嚼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