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了,睫毛在他掌心裡掃了掃,用黏糊糊的嗓音問道:“……你不是出去了嗎?”
“……”他不敢說話,因為一開口肯定就會暴露,所以他只能用別的方式吸引她的注意力。
他舔舐著她的耳朵,一不做二不休,另一隻手鑽進她的衣服里揉胸。聽見她也開始喘起來時才鬆了口氣。
枕頭旁邊有個眼罩,吳煜順勢把眼罩給她戴上,低頭重新吻住她的嘴唇。
“唔嗯……嗯……”
“啊……唔……霍、南時……不要……我、唔嗯……好睏——”
她喊的還是別的男人的名字,吳煜心中獨自苦澀,發狠了似的啃咬著她的嘴唇,再一路往下,在那些隱蔽的紅痕上再添一個他的痕迹。
憑什麼霍南時能做,他不能?
思緒漸漸被情慾和嫉妒填滿,吳煜已經不記得最開始的打算只是擼一發就走。雞巴疼得厲害,想在她的穴里止止疼。
他分開她的雙腿,長長的T恤底下沒有穿內褲,甚至還是濕潤的,穴口泛著不一般的深紅,正一股股涌著淫液。
這裡已經被那傢伙插習慣了吧,他都還什麼都沒做,就已經時這種隨時可以一插到底的狀態。
好淫蕩,好……誘人。
吳煜盯著那一處,喉結滾了滾,二話不說,低下頭先用舌頭品嘗了味道。
有點腥,有點澀,但這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催情劑,僅僅嘗了一口,便止不住地渴求更多。
“啊啊……!”
“太快了……不行……!”
她在她的舔弄下抵達高潮,小穴毫無徵兆地噴出水,把床弄得濕答答的。
“舒服嗎?”他忍不住問了一句,聲線壓得很低沉,伴著情慾濃情時的沙啞,聽起來居然還真的和霍南時有些相似。
李天沂躺在床上喘著氣,眼前一片漆黑,情慾被徹底打開,她摸索著爬起來,摸到一具結實的男體,摟了上去。
她在他耳邊說了一句:“套在枕頭底下。”
“……”
吳煜僵了僵,伸手探入枕頭下方,摸到一個盒子,八隻裝的套現在只剩下兩個,尺寸是大號……
在撕開包裝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勝負欲上來了,吳煜覺得自己怎麼樣應該也用得上大號的吧——
戴上了,幸好,沒有輸太多。
他整理了一下呼吸,扶住身下人的腰肢,抵住穴口,緩緩推進……
“嗯……唔!啊——!”
直接……插到底了。
小穴里的緊緻和溫度是用手無法比擬的,好舒服……差點就射了,這裡面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讓人頭暈目眩,精神彷彿有一瞬間脫離了肉體。
他不受控制地抽動起來,肉棒在穴內進進出出,囊袋也一次又一次拍打上去,耳邊只能聽見這些淫靡曖昧的聲音,以及她那無比悅耳動聽的呻吟。
不再是隔著牆壁,不再是因為別人。而是他,是他在和她做愛,她在為他而呻吟。
這個認知讓吳煜更加控制不住力度。
“啪、啪、啪!”
呻吟被撞得破碎,斷斷續續拼湊不出一段完整的音調。吳煜本來就是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再加上第一次上本壘,根本無瑕去顧及她的感受,只顧得埋頭猛衝。
直到聽見呻吟著帶上了哭腔,他才從發昏的情慾中猛地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抱起她,舔掉眼淚,柔聲安慰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我太急了,是不是弄疼你了,對不起——”
說到一半,吳煜想起自己現在可是在冒充霍南時……完了。
可懷裡的女人卻好像沒察覺似的,貼著他的胸膛蹭了蹭:“輕點……輕點好嗎?”
吳煜被這撒嬌一樣的姿態給迷糊住了,應了聲,放緩了力度和速度。
這場性事持續了很久,也是因為吳煜不捨得結束這段過於美好的時間,他努力隱忍著蛇射精的衝動,運動的速度也是溫溫柔柔的。不知不覺,她居然又睡著了,在他的懷裡。
見她睡著以後,吳煜也知道該結束了,匆忙釋放了自己,清理了一下雙方的身體,最後看著濕答答的床鋪犯了難。
肯定不能讓她繼續睡在這,可把她搬到自己房間里等她醒來后肯定馬上知道是他乾的。
睡沙發?
不,他的良心還沒有泯滅到這種程度。
算了,暴露就暴露吧,大不了等她醒來以後負荊請罪。
吳煜摟著她,最後在她額前印下一個吻,在苦笑中閉上了眼睛,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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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