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從外面吃完火鍋回來,李天沂直接一頭扎進浴室里洗澡,其中也有一些逃避的意思……
應該不是她的錯覺,吳煜和霍南時今天的態度怪怪的,看似平靜和諧,實則暗藏唇槍舌戰。
至於原因,她其實也猜出來了。
但是不關她事,不關不關……李天沂掩下心虛,讓頭擱在花灑底下沖洗。水流聲嘩嘩,聽不見浴室門被人推開,走進來一個人……
直到她把開關關上,抹了把臉,才驚覺身後有人,然後下一秒,被人從身後抱住。
“你幹什麼?”
突然出現在身後也不怕嚇死人,李天沂掙扎了幾下沒掙開,錘了錘這條硬邦邦的手臂:“差點被你嚇死。”
“抱歉。”
身後的人埋頭在她後頸窩蹭,用力感受氣味,雙臂將她攏在身前。熱水氤氳,後背貼上的胸膛燙得厲害,兩個人都濕漉漉的。
“我就是想找你撒嬌了。”
“撒嬌……”李天沂好笑,“霍先生,我記得你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了。”
“成熟的大人就允許撒嬌了嗎?”
後頸被舌頭慢慢舔舐,擋在身前的大手也不安分,罩住乳肉,擰著乳頭,輕輕揉捏起來。
“你今天和他做了吧。唉……還虧我昨天忍得那麼辛苦。”
耳朵只剩下粘膩的水聲,他的舌頭鑽了進來,引起她陣陣雞皮疙瘩。
“呃……我……”
“每天都憋得很難受吧?畢竟誰都沒有碰你……”
被說中了,李天沂臉陣陣發紅,嘴硬:“才沒有……”
他的手從胸口漸漸往下,伸進腿間,那裡已經溢出濕意,蹭得手心全是濕滑液體。
“隨便一碰就這麼濕了,還說沒有。”男人扭過她的臉,啄了啄鼻尖,他的頭髮,他的額頭也都是濕漉漉的,眸色深沉,沒了平日里的從容溫和,變得具有攻擊性,就像是……發情的雄獸。
“嗯……”順著淫液,手指自然而然插進了小穴里,彷彿是他被進攻那般,貼著她的耳邊發出極其誘人的低喘。手指每次進出,他的喘息就在耳邊炸開一次。她能清晰感覺到手指在體內是如何攪動,像是榨汁一般攪得咕嘰咕嘰作響。
“舒服嗎?嗯?”
“啊……唔啊……”她幾乎全身重量都靠在他身上才站穩的,渾身細顫,說不出話來。
“別怕,放鬆,我會托住你的。腿再張開點……真乖。”
他吻了上來,又往穴里添了一根手指。穴道塞了兩根手指,不停地打轉摩擦,將它揉得更軟更滑,抵在屁股上的堅硬存在感滿滿。李天沂想起那幾次被它填滿的感覺,穴肉不禁縮了縮,夾得男人輕笑連連。
“看來吳煜沒能滿足你啊……還是說,又想到什麼了?”
“唔……哈……霍、南時,我想要……”
“想要什麼?要自己說出來才行啊。”
“想要……”她喘了一口,回頭望向他,“想要你的雞巴插進我的小穴里……”
“……”
“……干、幹嘛?”
霍南時忍不住想笑,親了親她的耳朵:“沒想到你意外地大膽。”
“……”她捂住臉,“我想撤回……”
“很遺憾,已經聽到了,並且——”堅硬的已經抵在穴口,一用力,整根擠入,絲滑暢通,直抵花心,“我的雞巴已經進來了……!”
“啊啊……!”
她被頂的踉蹌,連忙扶住牆壁,冰涼的牆壁涼得人一激靈,穴里的雞巴又窮追不捨撞上來,整個小腹酥酥軟軟,淫液狂流不止,她感覺下體已經被強烈的飽脹感支配,為此瘋狂,為此呻吟。
不斷地抽出,又頂入,男人扶著她的腰,動作仍然充滿餘裕。李天沂想要回頭看看他,可卻被他猛地抱起,像給小孩把尿的姿勢卡住雙腿,他坐在馬桶上,而她坐在他的雞巴上,對面就是洗漱台的鏡子,他們的身影隱隱約約倒映在那上面。
這種姿勢太過羞恥,低頭能看見雞巴是怎麼在自己穴里運動,抬頭……還是能看見自己怎麼被插的,無非就是特寫和整體的區別。她扭過頭,被插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不要……啊呃……不要這個……唔嗯——!”
霍南時撫摸著她的小腹,狠狠一頂:“不要什麼?”
感覺肚子要被撐破了……她深喘好幾口,想說什麼忘記了:“啊啊……唔!”
“看見了嗎?這裡……都被頂起來了。”惡魔的低語在耳畔娓娓道來,“我的雞巴就這麼讓你舒服嗎?要不要再看得清楚一點?看……還雞巴上全是你流出來的水,你的小穴好會吸,不想我出來是不是?”
他又插入,手指挑逗著陰蒂,又摸了摸她被脹到極致的穴口,他們相連的地方。
“啊啊……嗯啊……!”
“你睜開眼睛看看……這裡,都被搗出白漿了,就好像……我射進去了一樣。”
“家裡沒避孕套了,他射進去了嗎?你現在變成了要吃男人精液才活得下去的小淫婦了嗎?”
低沉的聲音如同這條不停在耳腔里攪動的舌頭一樣,強硬而不講道理地佔據了她的心神。
“告訴我,你想要我射進去嗎?”
“唔、想……想——射進來、射進來吧……!”
這話好像打開了不得了的開關,動作猛地加快,越來越激烈,她被摟著腰一上一下吃著雞巴。水汽漸漸散去,鏡子里兩個人的身影逐漸清晰,她看見自己滿面潮紅,雙腿被掰開到極致,那根顏色脹紅的肉棒在她體內不斷進進出出,身後的男人也在喘,厚實的胸膛抵著她的後背,他扭過她的腦袋,低頭接吻。
“唔、哈……天沂……”
“唔唔……啊——”
這個姿勢不夠盡興,他把她放到洗漱台上,正面進入。再也不用收著力那般,猛烈地抽插著,把小穴插得噗嘰噗嘰狂響,淫水流了一檯面。
“不要了……啊……!”
肉棒擠得好深,恨不得將卵袋也塞進來似的猛烈。男人在她身上低喘,汗水淋漓,那身肌肉綳得很緊,連帶著陰莖好似還比平時更粗了一些,撐得她雙眼翻白,止不住的痙攣。
“再堅持一會兒……嗯……哈!好爽——天沂……”
霍南時也沒想到僅僅只是將近一個月的禁慾就能讓他如此失態,積攢了滿滿當當的慾望在進入她后便蓬勃到了極點,他好像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欺身壓上,堵住了她斷斷續續的呻吟,抽插的同時不忘用手指挑逗陰蒂。小穴夾得更厲害了。
好爽、要爽死了……
再幾個回合衝刺,他直筒筒挺身,胞宮口好似被狠狠撞了一下,又痛又麻又爽,她眼前一片閃白,好像有熱流不受控制地從下體噴涌而出——
“唔啊——!!”
他射了,滾燙的精液注滿了內壁。她也噴了,噴了他一身,渾身濕淋淋。
“天沂……”
男人捧著她的臉索吻,浴室逐漸安靜,愛意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