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用這種詞語表達那種空前的刺激。
下一刻,她感到自己的身體猛然被扳倒在他的身前,她無力抬頭觀望,但是那略微刺癢的鬍鬚卻告訴她,這個男人正埋頭在她的胸前吞噬著她的雙乳。
“這樣的地方可以讓男人肆虐嗎?” 她忽然奇怪地想到,卻感到另一種禁忌的快樂,“不要……” 她這幺喊著的時候,御翔天已經埋首進入了桃源深處。
她被對方強而有力的手臂抬出了水面,蕩漾的池水不斷在上下晃動中撫過她的鬢角,她感到自己就像一具無法動彈的木偶,任憑對方肆意擺弄。
終於,當越來越強烈的快感集聚到她的腹部時,她被對方寬廣的胸懷牢牢抱在胸前,然後在面對面的對視中,被一個巨大的熱烈沖入了純潔的門扉。
她忍不住痛苦地叫了一聲,為性愛的撕痛感到詫異,直到御翔天對她說女人的第一次都是這樣時,她才明白落紅的真義。
原來第一次的快樂是痛苦的,早知道這樣,她還不如直接讓這個男人殺死算了。
但是快樂並不是她一個人的,御翔天用手臂托住她的後背,一隻手掌托住她的頭部,然後開始了下面的緩慢聳動。
也多虧他不是第一次經歷,所以還知道適當照顧一下初次的麗香。
在他看來,麗香是這些女人中最有意思的一個。
開始的時候,她那陶醉至無我的表情,確實讓每個男人都感到驕傲。
然後是她破體后的表現,彷佛一個忍受著打針痛苦的孩童,皺鼻咧嘴之餘,又擺出一副委屈後悔的模樣。
於是他不自覺笑了笑,覺得她此時可愛的無法形容,所以他將動作放到最輕柔的程度,慢慢幫她度過這個快樂前的痛楚過程。
輕柔的摩擦終於起了作用,麗香感覺下面已經不再是那幺撕裂般的痛楚,火熱的頂撞開始於充實中散發出酥癢,然後她在逐漸劇烈的律動中感受到越來越激昂的刺激,最後她忍不住大叫出來,宣洩著另一種快樂中的痛楚。
御翔天在這時候也開始感到了快感的衝擊,他不再顧及麗香的初次柔弱,每一次都用盡全力深入其中。
那猛烈的舉動將麗香嬌弱無力的身體擺動的四處飄搖,將這種激烈進行中的快樂,鍍上一層狂野和暴力的色彩。
兩人忘我地啤吟著、感受著,卻沒有想到公寓外面的黑暗中出現了兩個古怪的身影。
身影從外形上看不出具體的模樣,彷佛是幾種動物合併到一起的雜串,滾動著向前飛快行進。
經過院牆的時候,怪物竟然彈跳而起,並高高地直接落在房頂之上,彷佛受到某種指示,直接向浴室窗口滾去。
御翔天在律動中逐漸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始終無法高潮。
麗香在他的侵襲下已經明顯挺直了三次,但他每到噴發前便感到精元化成一股熱流,隨著太極能流向了全身。
難道精元也能被轉化成能量嗎?經歷過兩次后,他的疑問被清晰地證實了。
不過身體孱弱的麗香實在經不起再次的極樂衝擊,而他也不想讓自己繼續吊著胃口,所以他想了一個變通的辦法,將太極能運轉到小兄弟的經脈上,在積攢到一定程度后,模仿著精元的噴射向麗香的體內注入進去。
其實這樣做對於他來說感覺上更加刺激,這種方式脫胎於他與蓋莉亞之間的內息糾纏,當時那種精神上的交流令他感受深刻,所以他才想到這個辦法。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在這時發生了,太極能一進入麗香的體內,立刻溶入她的經脈之中,不用引導便湧向了她那受損的神經細胞。
那些細胞在與太極能交換能量后,彷佛被打了一針興奮劑,立時快速蠕動分裂,製造出相同的神經元來。
御翔天的內視能力隨著太極能的前進而深入,所以他立刻看到了這些變化。
忽然,他得到一種明悟,並了解到太極能的另一種作用。
原來那個卵狀東西,實際上是一種能量形態的生命,被他吸收后就契入他的基因之中,為他帶來了意想不到的超能力。
當他的身體受到傷害,或者發生意外時,這種能量會置換回細胞形態,保證他的機體正常運轉。
而且這種能量還受到他的思想控制,可以進入其它人的體內進行類似的轉換修補。
就在他用心感受這種神奇,並不斷控制太極能幫助麗香恢復受損的中樞神經時,一股墨綠色的液體從浴室打開的窗戶悄悄流入,並向浴池湧來。
同時,房頂那兩個不明形狀的物體已經四散分離成土幾塊,月光照耀下顯露出松鼠、山雞等小動物的模樣,只是這時他們只剩下王癟的皮囊。
御翔天的全部身心都在感受著身下的快樂,並沒有注意危險的到來,而麗香早已在第三次極樂中昏睡過去,哪裡還有警覺。
於是墨綠色的液體無聲無息地流入池水中,向兩人裸露的肌膚靠近。
就在墨綠即將觸到御翔天的肌膚時,他忽然感到體內的太極能猛然加快了運轉速度,並快速充入他的表皮細胞里。
同樣的事情在麗香的體內也在進行著,只是根源仍然來自他這邊。
於是他睜開眼睛向自己的皮膚看去,卻戰慄地發現自己已經被墨綠色的液體包圍了。
未等他有所舉動,他的肌膚忽然發出淡藍色的光芒,在他全身周圍形成一層薄薄的光界。
光界有若實質,立即將池水排離在肌膚幾寸以外的距離,那墨綠的液體也同樣不能寸近。
抬眼看去,麗香也出現了同樣的情況,兩個人完全被籠罩在兩個獨立而相連的光團之中。
此時他已經不再驚慌,並生出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原來生命可以是這種樣子的,對於自身的保護,不一定非採用外界的物質來做成防護盔甲不可,自身對能量的運用,也能造成更具震撼力的效果。
思索中,他緩緩抽出一隻手臂,向墨綠色的液體撫去,那液體彷佛怕極了這種藍光,迅速向後退去縮緊。
於是他不斷用手撩撥著它,最後將它聚攏到浴池的一角。
這時他突發奇想,覺得這些液體要是某種生命的話,一定也有其思想,自己的精神探測既然能深入人腦,自然也可以向它發出各種信息。
於是他試探著拿起浴缸邊上的一瓶浴液,將其倒空后伸到墨綠液體的前面,然後集中精神,向它發出信息道:“無論你是何種生命形式,如果不想受到傷害,就立刻進入這個瓶子里,如果為了生存需要什幺幫助,我會想辦法幫你們解決的。
” 他將這種想法反覆向它傳達了幾遍,卻一直不見對方有所舉動。
就在他以為無法溝通而想收回瓶子時,那股墨綠液體忽然轉動起來,將他手中的瓶子卷了過去,然後在水中反覆翻騰攪動,直到裡面沒有浴液殘留後,它才漏油般鑽進了瓶子。
御翔天到這時才恍然大悟,不禁為之失笑不已。
看來這東西的智商還不是普通的高,竟然知道自己動手清洗瓶子,可嘆自己還以為沒有結果,差點錯過了這次與異形生命的結識。
於是他反省了一下自己的失誤,覺得自己也犯了人類那種自以為是的毛病,將自身的習慣強加在別人的身上,如此必然會導致矛盾叢生,甚至互相傷害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