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幺只有這幺幾個保衛?我不是說今天要多加派兩倍的人員嗎?” 在首相座車開近他的身邊時,他忽然向身邊的安全組長責問道。
“對不起,首相大人,今天自民黨主席小泉劍一先生召開屆滿答謝會,所以內閣安全部調派了一大半的保衛過去。
不過請您放心,經貿會的安全級別一直很低,而且您已經離開了公共場合,現在更不會有安全上的問題。
” 安全組長連忙解釋道。
根直倉宏聞言,抬手便打了他一個嘴巴,然後怒火衝天地罵道:“混蛋,我現在還是日本首相,我才是最需要保護的人,而且我也終將成為下一屆的連任首相,你不要以為只巴結小泉劍一就能升官發財,日本政府現在還是我說的算。
” 說完他坐進防彈車,也不理會安全組長那尷尬與羞怒的表情。
首相車隊按照根直倉宏的臨時命令,在離開舉辦大廈的地下停車場后,從後門出口繞開大批記者的圍堵,準備悄然離去。
就在這時候,一架阿帕奇武裝直升機忽然出現在車隊的上空,突兀的沒有任何預警。
保安組長雖然很憤恨根直倉宏的羞辱,但是他並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他立即命令車隊迅速退回停車場,並且呼叫東京都空中巡警前來支援。
然而一切都晚了,連續三道地獄火焰將車隊的所有車輛都掀向空中,待到落地時已經七扭八曲的不成樣子,爆炸的氣浪將街道附近幾百米的大樓玻璃都盡數震碎,街道的地面也塌陷了一大片。
然而事情並沒有完結,在導彈襲擊過後,武裝直升機又開始向傷亡慘重的首相車隊傾瀉下無數的火箭彈和高射機關炮子彈,直到所有子彈射光為止,武裝直升機又撞擊而下,以神風敢死隊的姿態,再度在熊熊烈焰中增添了一片慘烈。
日本首相根直倉宏在街頭被刺殺的新聞,立即引起了全世界的關注,美國總統還派遣了特別安全調查小組,協助日本政府調查這次事件的內幕。
當天夜裡,御翔天出現在小泉劍一的府邸里,將自己遇襲的全部經過詳細敘述了一遍,不過他卻否認了根直倉宏的遇襲與他有關。
小泉劍一雖然很懷疑他的話,但是對武裝直升機的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他很了解誰才能動用這些特別的預備力量,那可不是眼前的御首雲能夠做到的,而且對方也沒有動手的準備時間。
至於御首雲的被襲,也很出乎他的預料,這就更讓他疑慮到底是哪方面的勢力在這裡面參與。
然而更意外的事情還在後面,子夜時分,首相府邸傳來消息,首相根直倉宏已經無恙歸來,據說代替他遇難的只是一名替身,而他卻一直躲在舉辦經貿會的大廈里直到現在。
小泉劍一聞訊立刻趕往首相府邸,證實了這個根直倉宏就是他本人,這使得整個事件更加撲朔迷離起來。
第二天,御首雲競選大隊遭遇山體掩埋的消息也被媒體披露出來,於是整個日本政界都籠罩在一片危機四伏的氣氛下。
夜裡,小泉劍一又找來平清聖,與御翔天一同商議事態該如何發展和控制。
“我已經調查過了,日本政府並沒有首相替身這個計劃,所以根直倉宏的替身說法很值得懷疑。
根據各種情報顯示,根直倉宏在當天的經貿會演講上就顯得很不安,事後他立刻離開了會場,我相信他確實身在遇難的車隊里。
” 平清聖證據確鑿地說道。
小泉劍一聞言看了一眼御翔天,然後皺眉說道:“可是我看到的根直倉宏也確實是他本人,這幺多年的接觸,我對他的氣質行為都非常清楚,並不像是有人冒名頂替的樣子。
據他本人說,這個替身計劃是他委託某個民間機構私下進行的,沒有政府的參與,然而我卻認為是某個大組織在從中謀划。
” 平清聖也點頭說道:“我懷疑是帝國社團在搞鬼,這幾年根直倉宏與他們一直走得很近,尤其主席勸他退出競選后,他更是多次與宮本侍郎秘密商談過了我想這次的事件必然與他們脫不了關係。
” 此時小泉劍一忽然閉眼沉默起來,御翔天知道這是他沉思時的習慣表現,所以就沒有出聲打攪。
過了好半晌,他忽然睜眼說道:“宮本侍郎野心很大,這件事多半是他謀劃出來的,殺人與救人都是他的手段而已,看來根直倉宏很快要脫離我們的控制了。
” 平清聖想了想,臉色沉重的說道:“如今軍部也分成了老少兩派,支持我們的老一輩雖然都身居要職,但是在下面真正掌管行動的負責人都是少壯派的,他們有著極右傾的軍國主義思想,帝國社團在軍正針植淤支持者就是他們。
而且我聽說最近他們正在鼓動搞全民普選,如果上議院通過這個法案,那幺自民黨在日本政界的絕對控制力就會受到動搖,御首雲即使成功競選為自民黨主席,也不一定能在普選中獲得勝利。
” 御翔天也想不到事情會如此夏雜,不過他仍然表態道:“普選也沒有什幺,我相信通過我這兩年的宣傳,日本民眾對我的了解和好感不會比根直倉宏差。
問題是帝國社團如果做為國家機器的一部分,通過暴力來王擾正常的民主選舉,那將對日本政治制度造成致命的傷害,而他們手中掌握的異常者,就是我們最大的威脅。
” 小泉劍一聞言微微一笑,淡然說道:“放心,這種情況我不會讓它發生的,宮本侍郎那裡就由我出面商談,國家的權力還掌握在我們的手裡,他還沒有私下作亂的膽子。
不過對抗既然已經形成,就不是一兩句話能夠解決的,我希望御首雲君做好應付普選的準備,因為我預感到還有一個很神秘的勢力在左右著這場政界風雲的變換。
” 御翔天回到三合會總部大樓后,立刻召集眾人商議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新的競選班底已經重新組成,李忻州仍然很支持的又為他找來兩個競選專家,幫助他出謀劃策。
但是他們面對的情況已經不只是簡單的競選問題,還有安全方面的防禦問題。
由於“撒旦終結者超級雇傭兵團”並不接受個人安全的保全任務,所以他需要另尋異常者幫手來防範帝國社團或者大照日神社的異常者攻擊。
中華會在這方面可以提供一些幫助,但是杯水車薪仍然保證不了安全,而異常者又不是有錢就能僱到的,尋找起來確實困難重重。
“燕霓虹,你在行刺根直倉宏的時候,是否察覺到周圍有異常者存在?按理說大照日神社應該派異常者來保護他的,可是你的行刺卻異常順利,這實在很奇怪?” 私下裡,御翔天疑慮重重地向她問道。
燕霓虹用手拄著下巴,想了想說道:“沒有,我敢肯定沒有異常者在附近,除非他高明的能夠躲過我的感知。
不過主公,我最近研究了一下你們人類的文明發展史,發現一個政權的穩定必定有強大韻軍事力量支持,所以我認為您應該加強在軍方的威信,多聯合幾個為您效力的將軍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