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中咬牙切齒地命令道,臉上卻仍然保持著對紅葉的微笑。
御紫羯為此大為恐慌,連忙伸出身體,從一處線路介面處鑽進了機器內部。
御翔天則一把抱過紅葉頭顏塞進自己的懷中,省得她看到自己頭髮的怪異之處而問東問西。
“好了,我現在要試驗這個方法了,小心你的頭不要碰到機器。
” 他故作關心地掩飾道。
紅葉聞言卻幸福地抱緊他的腰部,靜待機器的轟然運行,卻不料鑽子只是輕輕一動,便順暢地行駛起來,恢復了正常的所有功能,至此兩人才長出一口氣。
這時候紅葉才想起自己赤裸著身子,如此彎腰抱住對方的腰部,不等於將自己的豐臀暴露在他的眼前嗎? 不過紅葉卻沒有因此害羞躲避,反而心中充滿渴望地故意翹起了雪白的臀部,然後隨著機器的搖動左右搖擺起來。
御翔天輕鬆下來后,立即被這幕噴鼻血的情景驚呆了,他的小兄弟毫不猶豫地猛然豎起,正好指向了紅葉的臉部。
御翔天知道這時要不控制住自己的慾望,就會再次欠下風流債,於是他艱難地閉上雙眼,將紅葉緩緩扶了起來。
紅葉羞紅的臉像熟透的蘋果那樣誘人犯罪,他看了一眼后,連忙轉過頭去,不敢再做細觀。
可惜他的小兄弟已然出賣了他,正在昂然支起帳篷向紅葉示意招手。
紅葉咬著櫻唇,看向他的下面,忽然起身坐到他的大腿上,與他面對面相互凝視,然後她挺起嬌挺的雪峰,將他的臉埋入其中。
“御大哥,我今生只能是你的人了,不管你怎幺想,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不管怎幺說,你看了我的身子,就要負責到底,這可是我們中國人的傳統。
” 她有些嬌蠻地說道,胸部更是緊貼著他的臉頰。
御翔天哪裡受得了這種勾引,兀自掙扎片刻后,雙手已經不聽使喚地抱住她的小蠻腰,開始上下其手地摸索起來,同時他也張開大口,將眼前兩顆誘人的紅櫻桃分別含入口中。
兩個人緊緊摩擦著身體,不停地喘息著,顫抖著,紅葉是因為初次的激情而激動萬分,御翔天是因為呼吸不暢又捨不得放棄乳峰而堅持著,直到紅葉忍不住脫下他的衣服后,兩人才改換了姿勢,開始一上一下地滾在一起。
對於開墾處女地,御翔天也算有些經驗,他先將紅葉調弄的激情勃發,溪水長流,這才緩慢而堅定地深入她的體內,將慾望緩緩釋放出來,然後他吸住她的紅舌,開始上下齊動地快樂起來。
通道開合鑽子迅速離開出事地點,邊將隧道還原,邊趕往東京灣海岸。
就在他們離開不到三土分鐘,帝國社團的鑽洞機便鑽到了附近。
“怎幺回事?那台機器呢?應該有一台鑽洞機在這裡的,怎幺連隧道也沒有,難道我們找錯了方向?” 操控機器的技術人員疑慮重重地說道。
“哼哼!這些傢伙跑的還真快,竟然連電磁炸彈都不怕,我看他們的鑽洞機要比我們的先進多了,說不定還有還原隧道的功能呢!” 一個異常冰冷的聲音在後艙說話道。
“那我們現在該怎幺辦?去追他們嗎?‘地煞神’大人?” 技術人員惶恐地問向後邊那人。
“不用了,我們回去吧!周圍兩公里內都沒有機器運轉的聲息,可見他們已經逃的很遠了。
好一個飛刀人,果然有些門道,我早晚要會會你的。
” 地煞神冷冷地說道,令控制艙里的溫度驀然降了許多。
通道開合鑽子在到達既定地點后,立即停止了引擎的運轉。
控制艙里的兩具雪白肉體仍然在糾纏不放,抵死纏綿,激情的歡叫連密封的艙門都阻擋不了。
終於,御翔天在紅葉高潮了兩次后達到噴發的邊緣,於是在一陣無比眩暈中,兩人有了一種少有的飄飄欲仙之感。
這時候御紫羯忽然傳念道:“主公,請恕我打擾一下您的好興緻,我希望您能夠為自己的身體考慮,儘快穿上戰甲,或者爬上地面呼吸新鮮空氣,否則就真應了那句老話,‘士為知己者死’了。
” 御翔天這才明白為何這次快樂如此眩暈,他連忙抱起接近昏迷的紅葉,將自己備用的一套衣服找出來為她穿上,然後穿好戰甲,向地面爬去。
李忻州正帶人在一處海堤邊等候他們,見兩人終於出現后,才舒展開緊縮的雙眉迎上前去。
紅葉見到他后立刻要跪地認錯,卻被他一把抓住道:“紅葉,這次你做的雖然很莽撞,但是並沒有做錯,這也是我們‘玄禪宗’門人的一貫宗旨,絕不迴避自己的問題。
維恩確實因你而被抓,你去救他是沒有錯的。
只是李叔叔身擔重任,絕不能像你這般熱血衝動,希望你也能夠理解李叔叔。
” 紅葉淚流不止道:“我知道,我就是不想拖累中華會才自己去救人的,可是沒想到險些害了御大哥,而且也沒能救回維恩。
” 李忻州惋惜地搖搖頭,長嘆一聲道:“時也命也,人間生死不過幻化虛空,顧慮的太多反而失去了本我。
我這次在外圍掩護御老弟的行動,沒想到卻救回了維恩,不過他被帝國社團的人折磨的很慘,如今已經奄奄一息了。
做為朋友,你去與他道個別吧!” 說著他指了指旁邊的一輛貨櫃車。
紅葉懷著複雜的心緒,登上貨櫃車的後車廂,只見裡面擺滿了醫療器械,而維恩正全身纏繞繃帶地躺在一張病床上,嘴上還套著呼吸器。
她走上前去凝視著這個從小的好朋友,舊時的往事仍然歷歷在目,讓她感到心酸不已。
這時候,維恩忽然睜開了眼睛,殷切地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無盡的柔情,只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紅葉上前抓住他的手,淚眼矇矓地笑道:“維恩,已經沒事了,我叔叔已經將你救出來了,以後我們還能夠一起唱歌跳舞的……” 維恩微微笑了笑,布滿血痕的臉孔帶著說不出的欣喜抽動了一下,然後他用口型無聲地說道:“我知道,這是最後一次了,不過能看到你最後一面,我很滿足,我只希望你能幸福,去找到自己的真正愛人,那將是無比快樂和滿足的……” 紅葉聞言淚水立時泉涌而出,她低泣著俯身說道:“是的,我已經找到了真正的愛人,而且是因為你我才找到的,你是我這一生唯一的好朋友,我也一樣深深地愛著你的……” 維恩聽完她的話語,立時長長出了一口氣,帶著滿足的笑容停止了呼吸。
御翔天將自己所遇到的驚險仔細敘述了一遍,令李忻州也大為驚嘆。
“如此看來,帝國社團的生化武器研究並不是只在人工島里進行的,而多摩川的軍備警戒區也只是臨時機構,他們的真正大本營還深藏不露,並進行了更多泯滅人性的實驗。
御老弟,你看到這些情景后,沒有徹底消滅他們的想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