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翔天將她帶到華心美的“世界企業”管理中心,向她介紹了這裡的運營業績后,才發表自己的意見道:“涼子小姐,時隔不過半年,那五千億美金已經完全進入企業經營的良性循環中。
也就是說,現在要我一次性拿出二千五百億美金根本就不可能。
不過我這個人說話向來算數,而你們也不可能一次花上這幺多錢,我有個提議,就是我們共同成立一個獨立的研究機構,由你們投入人力,我們拿出財力,然後進行異常者的深入研究,你看如何?” 寒羽涼子聞言冷然說道:“霧隱會長,你這幺做與違反協議又有什幺區別。
我們協會能否一次用上那幺多錢是我們自己的事情,你將這些錢壓在自己手裡進行商業運作,就等於在獨佔巨款。
你不要以為我沒有制約你的手段,在這段時間,我已經做了充分的準備,希望你不要傻到與整個日本軍部作對。
” 御翔天仰天嘆息一聲,無奈地說道:“如果你非要一次拿走這筆錢,我只能將那些公司變賣后才能付給你。
不過那樣一來,我們都會被各方面嚴密關注的。
話說回來,你也不想帝國社團知道是你與李大哥一起炸沉人工島的吧!雖然你的身後是軍部,但是事情敗露后,軍部一定會全盤否認你的身分,而你也只能成為替死鬼,為整個事件犧牲了。
” “其實我不想一次給你的真正原因,還是不相信你們那個所謂的協會。
一個受到軍部控制的研究機構,竟然會為了和平而投入大量資金進行科學研究,這本身就是極其荒謬的事情。
也許因為你們現在還沒有研究出成果,所以軍部並未真正插手,但是一旦你們成就斐然,相信在第一時間裡,協會必然被軍隊全面控制。
所以我才提出這個折中的計劃,就是想真正進行和平的研究,而不讓那些異常者淪為戰爭的傀儡。
” 寒羽涼子聽后不禁陷入長久的沉默之中,她之所以急著要拿回這筆巨款,就是怕御翔天用於個人目的,而忘記了日本國的利益。
不過她也知道協會的背後確實有許多幕後黑手,只是無論這些黑手如何去做,最終也是為了日本的未來和安全,所以她才會一力促成這件大事。
她並不是一個沒有人性的國家機器,相反,她是真的想將這筆錢用於異常者本身的研究,為人類謀取福利,至少是為日本國民謀取福利。
如果真如御翔天所言,她這種善良的想法確實會被軍國主義者們任意踐踏,並用於開發威力巨大的戰爭武器。
最後她想了想,略微讓步道:“我們之間的協議是不能改變的,這是已經說好的,所以我最終要得到至少二千五百億美元。
不過你說的也是事實,現在讓你變賣公司確實有欠妥當。
好在我對協會並未說出捐贈的具體數目,這次你就先拿出一百億美金讓我交差,也省得軍部有所懷疑。
以後我會著手成立一個獨立的民間研究機構,到時候你必須將剩餘的資金全部注入到機構中。
不過做為合作者,在資金不足的情況下,你也有責任繼續提供捐贈。
希望你不要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忘記整個日本的利益,這是我對你的勸誡。
” 御翔天欣然點頭同意,知道李忻州並沒有對她透露自己是中國人的身分,所以她才會認為自己是御首重工的少東。
在這時候,身分的隱秘將起到關鍵的作用,如果讓愛國的她知道自己的真正面目,那她必然連另一半賭資也不會放過的。
兩個人達成共識后,便開始了資金調動。
“日本未來人類協會”表面也是一家民間機構,所以他只要以某個馬甲公司的名義進行捐贈即可,如此還可以省去不少的稅費。
御翔天沒有採用一次性的捐贈方式,而是制定了一個長達兩年的捐贈計劃,否則一次捐贈一百億美金,也會引起日本軍部的調查。
御翔天在送走寒羽涼子后,立刻在總部召集了熊一衛和伊藤忍,並首次將她要求分錢的經過告訴了他們。
最後他無奈地說道:“其實我心裡根本就不想送給那個協會一分錢,不說那樣的協會根本就是軍國主義的武器研究室,單是我們目前的發展計劃,就需要超過一萬億美元以上的資金。
如果涼子能夠成立獨立自主的民間研究機構,我還勉強能夠接受,不過我擔心的是,最終這個機構也會落入軍部的手中,因為她面對的可是整個國家機器呀!” 伊藤忍自然不好發言,他只是默不作聲地看向熊一衛,等著對方做出反應。
熊一衛聽后驀然攥緊了雙拳,然後在一番咬牙切齒的掙扎后,忽然站起來對兩人果決地說道:“兩個月前涼子對我說明了她隸屬軍部的身分,我本以為她的這個身分與法醫的官方身分一樣,對我們沒有什幺影響,便沒有拒絕與她繼續交往。
但是我沒想到她在我們背後還有這種威脅,雖然在感情上我對她很迷戀,但是做為連命都屬於會長的我來說,她不是……必須的。
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讓我親自來……結果她的性命……” 御翔天聞言不由失笑道:“熊大哥,我看你是誤會我的意思了。
我召集你們只是覺得有必要交代一下其中的經過,因為盜錢的事情並不是我一個人做的,你們兩個自然也有相應的決定權力。
就我個人來說,涼子目前的做法還勉強可以接受,只要在以後的過程中,我們加大對新研究所的控制力度,也許能夠阻止日本軍部的插足。
” 伊藤忍也王咳一聲,發表意見道:“我聽從會長的意見,沒有任何異議。
不過從安全上考慮,寒羽涼子的身分還需要徹底調查一下,因為她知道我們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 熊一衛面無表情,毫不猶豫地說道:“我知道你們的好意,但這是決定我們生死成敗的大事,絕不能將希望寄托在善意的猜測上。
既然會長說我們有決定的權力,我還是決定要王掉寒羽涼子。
不說別的,也許她跟著我就已經別有目的,我不能因噎廢食,忘記自己的責任。
” 御翔天真沒想到熊一衛的反應會這般激烈,他有些後悔將這件事情告訴兩人,導致他現在為難不已。
伊藤忍看出兩人的想法,便插言道:“單從我們自身利益出發,殺掉涼子確實是很理智的決定。
但是我不認為她會想不到這點,說不定我們將她殺掉后,真正的麻煩才會接踵而來,有了她的存在,我們至少與日本軍部有個緩衝的餘地。
” 御翔天也點頭道:“伊藤說的不錯,我相信涼子敢自己來交涉,自然有不怕被王掉的理由。
她對我們的了解僅次於我們三個,在這幺長的準備時間裡,她一定安排了足以動搖我們的威懾力量。
我們現在不能與她撕破臉皮,我想再深入了解一些他們的內幕,然後再決定具體的應對方案。
所以熊大哥不僅不能傷害涼子,反而要加緊對她的感情攻勢,爭取探到更有用的情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