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禪彷彿遊山玩水般,在亂石縫中穿梭游過,最後在兩人身前的石塊前停住身形,並伸掌按在石塊之上。
稍後,一聲低吟由他的口中傳出,再見那石塊已經碎裂成七八塊,瞬息下來,露出神羽飛行器的抱翼。
“哈哈!原來你藏在這裡呀,水煞神。
咦!你什幺時候長了一對翅膀,竟然還在水裡展開,真是太有意思了。
” 他笑嘻嘻地傳遞過意念,清晰的彷彿在耳邊說話。
御翔天收起神羽,轉過身軀向他看去,兩個人的視線雖然隔著兩副頭盔,卻有若實質地交擊在一起。
“雷大哥,他解開了我身體里的‘超基因’植入我想就此離開社團,你……你能不能放過我們。
” 藍絲莉底氣不足地試探道。
雷鳴禪聞言眼光更顯明亮,從他身上發散出來的精神念力波,立即將御翔天掃視了一遍,然後他才開口道:“離開組織等同背叛,你的下場只有死亡。
不要相信別人的花言巧語,即使你能離開社團也同樣是被他人利用,何必再冒這幺大風險做如此愚蠢的事情。
” “不是的,雷大哥,我不會再投奔任何組織了,我只想過正常人的生活,回到我的家鄉去。
” 她慌忙解釋道,生怕他誤會了御翔天。
“是嗎?真是可惜呀!你的家人在你被選入組織后,便被組織發給重金遣送到別的國家了,你即使回去也不可能看到他們。
對於周圍的人來說,你已經在一次事故中死去了,你現在在那個國家是個沒有身份的死人。
你還回去王什幺?” 他冷冰冰地說著,就像講述一個故事。
藍絲莉立時癱軟地靠在御翔天的身上,她想不到自己的身份已經發生了如此巨大的變故,可見吸收她的組織勢力是如何的龐大。
“我看她的家人也遇害了吧!你們的手段幾乎都是那樣冷血,不可能好心留下什幺線索”御翔天很了解的插言道。
雷鳴禪微微皺眉道:“你就是那個偷走五千億美元的人吧!嗯,你果然很有膽量,我真的很欣賞你。
不過你說話還是太不近人情了,這樣的謊言應該一直堅持下去才好,如此她還能抱有一絲希望,對人生中美好的東西還會留戀一番。
晦。
現在真不知道她們最終會變成什幺樣?都是一群沒有靈魂的天使呀!” 御翔天對他的話大感驚奇分似乎銀前這個人並不是帝國社團的暴力工具,而且對方始終沒有散發出敵意來。
“你們在說什幺?什幺希望留戀的?誰是沒有靈魂的天使?” 由於一時失神,藍絲莉並未聽到兩人的對話。
“沒什幺,他說我這對翅膀很像天使……” 御翔天感到他的話很有道理,便胡亂掩飾道。
“年輕人,看來你還是蠻關心她的。
好吧。
這次我就做回好人,放你們走吧。
一會兒我引開他們,你們可以沿著穿梭機的隧道離開這裡。
” 雷鳴禪語氣很平靜地說道。
“你下來不是為了抓我們的嗎?怎幺又放我們走了?” 御翔天有些奇怪地問道。
‘雷鳴禪搖手擺了擺說道:“我是來救水煞神的,不是來抓某對私奔的野鴛鴦,而且要我做事情,除非我主動,否則是要付出很大代價的。
” 藍絲莉立即抓住御翔天的手臂道:“不要再說了,帝魔神的話從來都是言出必行的,我們還是離開這裡吧!” 御翔天很想知道雷鳴禪到底有什幺目的,又是什幺樣的人,但是對方就像李忻州一樣深不可測,讓他根本摸不著邊際。
雷嗚禪又看了看藍絲莉的變化,然後點頭笑了笑,也來再說話便向回遊去。
不久后,那幾個科技部的人也返回了機艙,然後發動起穿梭機又向下鑽去。
兩個人也不再耽擱,迅速順著上面的隧道離開了人工島,向海面升去。
一直在拖船上等著的蓋莉亞,此刻正在焦急地觀察著海底的變化,如果不是班克松百般攔阻,早在海底發生爆炸時,她已經跳入海中去尋找御翔天了。
忽然,水下聲納員報告說有人體接近拖船,她連忙跑上甲板,來到船舷處等待對方浮出水面。
結果終究沒有讓她失望,上來的正是自己的情人。
御翔天在浮出海面的半途中就與藍絲莉分手了,為了防止蓋莉亞生出不必要的誤會,他帶她進入了秘密地洞,這才返回拖船。
蓋莉亞等人聽完他的講述后,都有些心驚肉跳的感月,不過他省去藍絲莉的情節,只是說帝國社團派人去消滅海魔童,反而全軍覆沒,他則趁機引爆了核彈,完成了這個拯救人類的壯舉。
班克松聽了他對海魔童的描述后,立時驚嘆連連,對他的所作所為更是大為缺佩,還說要為他申請今年的戴高樂勳章。
按照班克松的說法,海魔童的研究完全是威脅全人類的罪惡事業,在他以前收集到的資料里,曾經有一個關於日本某生物工程公司巨資尋找河童的消息,此時串聯起來,果然印證了他的推測。
河童是日本民間傳說中,能拖人下水的妖怪,現在看來,河童很可能是某種稀有生物,也可能是外星生命的一種。
從海魔童的名字上就能看出,河童的基因在她們的身體里,有著決定主要性狀的植入比例。
御翔天可沒有功夫聽班克松講解他的推鍘理論,他帶給蓋莉亞有關失蹤人員可能都被海魔童吃掉的消,息后,便告辭返回了三合會總部。
回到總部后,他連忙進入地洞,在橫洞的盡頭找到了藍絲莉。
“天使大哥,你還真是了不起呀!竟然在地下弄出這幺大規模的空間來,原來這些錢都是藏在這裡的!” 藍絲莉很驚奇地感慨道。
他見她沒有詢問自己的身份,知道她怕自己多疑,便主動將自己的三合會會長身份說了出來。
藍絲莉似乎很了解三合會,於是淡然笑道:“看來你這個會長也是化名的吧!不過你叫什幺名字現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經有了一個很有錢的老闆,今生都衣食無憂了…” 她雖然開著玩笑,但是眉宇中卻充滿了無盡的哀愁。
御翔天知道她的心事,便主動拿出一張V!SA國際金卡遞給她道:“去世界各地走一走吧?可以找尋家人,也可以散散心,哪一天走累了就回來找我好了,不願意回來就找個自己喜歡的地方,過過正常人的生活。
需要聲明的是,我收留你絕不是利用你做什幺,我做事情是為了將來獲得真正的自由,一種屬於我們異常者的自由。
” 藍絲莉感動地看著他,淚水不覺黯然滑落,沉默片刻后她猛然跳起來抱住他的脖頸,熱烈地獻上了香吻。
最後她激動地喘急道:“給我,我還要一次痛苦的快樂,讓我永遠記住你,我生命中的天使……” 藍絲莉走後,御翔天繼續進行自己的計劃。
根據三友次郎的內報,大友國際銀行在此次失竊后仍然沒有報警,而是繼續進行更為嚴密的內部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