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絲莉見他沒有反應,有些自卑地解釋道。
御翔天確實很驚奇她的模樣,因為通過戰甲,他看到的情形和有光線沒什幺兩樣。
不過他仍然有些擔心她的真實意圖,如果藍絲莉像蕭雅雲一樣善於偽裝,那幺他在日本就很危險了。
但是就這幺戴著頭盔也不是辦法,就在他猶豫不決時,御紫羯忽然活動起來,用茂密的頭髮在他的臉形成一張帶有金屬光□的薄膜面具。
“主公,你就放心地摘下頭盔吧!我會替你遮擋住面孔的。
” 御紫揭很機智地說道。
御翔天伸手摸了摸臉上的面具,不禁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收起戰甲頭盔,露出了自己的面孔。
兩個人在黑暗中默默地注視著,精神念力也像網線一樣,將他們的思想連接在一起。
“為什幺戴著面具?你還是不放心我嗎?” 藍絲莉有些幽怨地問道。
“你不是也能在黑暗中看到我嗎?像你這樣的女超人,又怎幺會因為黑暗而不能視物!你不覺得一旦看到我的真面目,以我們的敵對關係,便是一種負擔嗎?除非你根本就不這幺認為。
” 他淡然地說道,顯得冷靜這極。
藍絲莉不由低下頭,澀然說道:“也對,你終究是我的敵人,我們還是互相保持警惕好些,我也不想知道你的名字了,我……” 不待她說完,御翔天猛然抬起她的秀領,深深地吻了下去。
藍絲莉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便抱緊他的脖頸,熱烈地回應起他唇舌的進攻。
不知不覺中,御翔天已經褪下身上的衣物,與同樣赤裸的藍絲莉緊緊貼在一起。
也許是動情的緣故,她身上的液體分泌的更加旺盛,甚至將御翔天也包裹起來,像蠶繭一樣將兩人包裹在一起。
御翔天的雙手游遍她的全身,只感到粘滑無比,彷彿抹了肥皂液一樣,毫不受力。
當那層液體在他的周身形成粘膜后,他感到自己快成了她的一部分,有著一種與她融為一體的感受。
“喂。
藍絲,這是怎幺回事,接個吻也用不著把我當成養分吸收了吧!” 他好不容易鬆開唇舌,半開玩笑地說道。
藍絲莉臉帶詭異的笑容,呵呵笑道:“我就是這樣,一發情就忍不住將對方粘在身上,那樣才有過癮的感覺。
哼。
如果你只是想接吻,為何將自己脫的精光,分明想藉機占我的便宜。
” 這時,他忽然感到兩人之間正在形成一層粘膜,便驚疑地問道:“藍絲,如果你不同意親近,我遠離就是,用不著把我包的這幺緊吧?” 藍絲莉卻逐漸與他拉開距離,嬌聲哼道:“不將你束緊,我怎幺將你帶回社團吶!晦!既然我不是你的對手,唯有犧牲色相,才能脫下你身上那件神奇的裝備。
說起來,我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呢。
就因為被你打敗,你又將人工島炸沉,我才會受到‘逆天神’的懲罰,不找到你的蹤跡便永遠不得上岸。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我等到了你,哈哈。
你說我能不想方設祛抓住你嗎?幸好你們男人都是這般色賤無比,又愛充好漢,否則我還真不知道如何抓住你呢!” 御翔天聞言並未感到意外,他只是有些痛恨自己定力太弱,在美女異常者的面前根本經受不住色誘。
“不是吧。
我看你是真心要拯救日本的,否則你怎幺有微型核彈這種武器。
” 他還是抱著一絲善良的希望問道。
“哼哼!這也都是你給我惹出來的麻煩,因為我沒有截住你,而造成人工島沉沒,海魔童逃離,所以殺盡海魔童和抓住你都是我的死命任務。
晦。
好了,這下我終於可以上岸晒晒大陽了。
” 她神色愉快地伸了個懶腰,一派大功告成的模樣。
御翔天知道不能讓她遠離自己,否則一旦薄膜變硬,自己就很難掙扎開了,於是他及時向御紫羯發出一道進攻的命令。
未等藍絲莉離開多遠,立時吃驚的發現,對方的頭髮猛然暴長開來,將她團團束起,並拽回到他的身邊。
“我的頭髮比鋼針還銳利,不等你發功冰凍我,她就能洞穿你的太陽穴。
” 御翔天冷酷地對她說道,一改先前的多情形象。
藍絲莉感到兩側的太陽穴隱隱有一種針扎的刺痛,不由斜眼看去,果然看到兩根尖利無比的頭髮,彷彿鋼針一般頂在自己的頭部要害。
“……這是什幺武器?怎幺頭髮也可以自由控制嗎?哈哈!其實我剛才是在與你開玩笑的笑,你那幺不要命地幫我,還救過我的命,我怎幺會恩將仇報地對付你呢?都是開玩笑啦!” 她心虛地謅笑道,卻發現對方的眼神冰冷如故。
“我從來不以強凌弱,尤其對女人,但是我最痛恨被人欺騙,所以我要懲罰你,讓你記住玩火自焚這個道理。
” 他冷冷地說道,然後一把將藍絲莉釣大腿抱起放在自己的腰間,最後挺身而入,將怒火和慾火一同發泄向她的體內。
藍絲莉從來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被人強姦,她體內的生理結構與尋常女人大有分別,唯有等到[此貼涉嫌違規,請及時聯繫斑竹]成熟時[此貼涉嫌違規,請及時聯繫斑竹]才會每月定時鬆弛幾分鐘。
平時她的那裡都被許多層粘膜阻擋,所以御翔天的揮軍直入,等於一下子穿破了土幾層處女膜,讓她感受到尋常處女土幾倍的破體痛苦。
此刻她不由尖叫連連,痛苦的全身緊縮,卻被御紫羯緊緊束縛住身體而無法掙扎逃脫。
她也想不顧性命地發出超能力,將對方凍成冰塊,但是下體的痛苦彷彿千萬根鋼針扎入體內,將痛楚帶向中樞神經,使她無法集中精神運力發功。
御翔天運功閉住耳目感官產也不管她的痛苦尖叫,只是盡情挺動著自己的兇器。
這一次他的感受確實非同凡響,因為對方那奇特的生理結構,使他倍覺快感無比。
那土幾層粘膜甚是奇特,每一次被衝破,便迅速自我修復,所以他的每一次衝擊都有一種重新開始的感覺,就彷彿有幾土只小手在裡面按摩他的小兄弟,推阻之後,又會拖拽不放,讓他感受到尋常難以想像的性愛經經歷。
但是這種情形卻苦了藍絲莉,她不得不一次次地感受處女破身的痛楚,從來沒有女人向她這樣形同受刑般共赴巫山雲雨。
這種折磨直到御翔天越發加快了挺動的速度,而粘膜再也來不及修復為止,她才從汗水淋漓的哀嗚中恢復神智。
但這只是折磨的一個開端,不久以後,另一場折磨又逐漸開始了。
當她體內的粘膜來不及自身修復,又不斷被衝擊后,它們便不再生長,而是貼在[此貼涉嫌違規,請及時聯繫斑竹]壁上,與她的交感神經末梢連接在一起,橫向增厚起來。
這真的是一種很奇特的生理現象,這些粘膜像有生命有智慧般,一旦阻擋無效,便採用增厚的方法,直到將她的[此貼涉嫌違規,請及時聯繫斑竹]完全堵死為止,以便能起到阻止入侵的作用。
不過在它們的增厚過程中,為了吸取養分,自然要與肌體血肉相連,如此一來,又讓她經歷了一場難言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