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翔天知道自己無法拒絕她,但是他也不能就這樣任人指使,失去自己的價值,所以他故作市儈地說道:“溉然不是履行諾言,此行還如此危險,貴方是不是應該拿出足夠的利益來表示一下誠意。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如此也能讓我的心裡平衡一些。
” 蓋莉亞聽出他的真實意圖,便放下長腿,站起身來嫵媚地笑道:“好啊!說出你的條件來,金錢?特權?還是美女?我可以全權代表組織答應你。
” 御翔天摸著下巴嘿嘿說道:“金錢我不缺,特權我用不到,美女嘛!眼前正好有一個,就是有點兒不敢高攀,晦!真讓我為難吶……” 蓋莉亞看著他那不正經的眼神,立時臉色微紅,卻很果決地說道:“好,只要你做成這件事情,我便任你放肆一夜就是。
” 御翔天故作嚴肅地搖頭說道:“那可不行,萬一我也在東京灣海底為你獻身了,我豈不吃了大虧,我做事向來先要報酬,尤其是這種要命的差事。
” 蓋莉亞聞言立刻緊咬朱唇,也不敢看向他,只是將頭轉向窗外,然後揮掌隔空一按,室內的照明開關立時在一股銳風吹拂下“喀嚓”關閉。
此時窗外的高樓大廈布滿點點輝光,將室內映襯的影影綽綽,而御翔天驚訝地看到,這位德意志公主竟然脫去身上的緊身皮衣,在昏暗中露出一身雪白的豐滿胴體。
暗影中的雪白帶著神秘的灰色,卻又讓人更加印象深刻,御翔天已經被這種隱約中的凸凹有致深深吸引,再也不能將眼光移開。
起先他只是想開開玩笑,完全沒想到她會說做就做,而他本不是正人君子,豈能放棄眼前的美餐。
就在蓋莉亞微顫著身體向他走來時,他立時吞下一口唾液,低吼一聲撲了上去,抱緊那香軟豐潤的身軀,開始大啖其口。
蓋莉亞與他以前接觸過的女人大不相同,或許歐洲女人都很豪放的緣故,也或許她從小就壓抑了太久的春情,反正她和他一樣,都是那樣主動而激情勃發。
兩個人就像肉球一般滾在一起,從沙發到老闆椅,從老闆椅到辦公桌,又從辦公桌到地板,到處留下了他們激戰中流淌四濺的**和汗水。
喘息在黑暗中激昂攀升,又於黑暗中跌落平復,密集而狂猛的交合使得兩人都有些精疲力竭,雙雙癱倒在地板之上。
蓋莉亞的驚人體魄在雲雨中是那樣充滿爆發力,以御翔天的久經訓練,也僅僅與她不相伯仲。
不久后,兩人恢復體力站起身來,到隔壁的浴室沖洗王凈,蓋莉亞也不再矜持害羞,大方地在燈光下與情人鴛鴦共浴。
御翔天被她的豐滿胴體所吸引,不禁又挨到近前,伸臂將她抱在懷中,雙手從腋下伸過緊貼她的後背,輕柔地揉搓著她的高聳玉峰。
“翔天,以後你就做我的秘密情人好嗎?我發現我已經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 蓋莉亞在他的撫摸下坦露心聲道。
御翔天覺得自己的體內又開始騷動起來,便也不客氣地挺動著腹部,從她後面再次進入桃源溪谷,盡情地進出嬉戲。
“只要你不吃醋我有別的女人,我願意永遠做你的情人,就這樣愛你……再愛你……” 他邊馳騁著,邊在她耳畔噴氣耳語道。
蓋莉亞受不了他的溫柔衝擊,開始不斷向後方翹動豐臀,並仰首倚靠在他的肩頭,雙臂高舉抱住他的頭部。
“這可是你說的,我不管你有多少女人,但是你要永遠做我的情人,如果以後你敢拒絕我的感情,我會把你撕碎后全部吞到肚子里的……” 說著她張口與他熱吻到一起,並大口吞下他的舌頭。
兩人便如兩條雌雄同體的肉蟲,首尾相連,彼此吞噬,直到再一次高呼曝發后,才戀戀不捨地分離開。
激情過後,他們開始商議行動的具體步驟。
御翔天早就估計到海底可能發生的情況,所以他將蓋莉亞的“神羽飛行器”和“等離子噴氣發動機”堂而皇之地借來使用,以備關鍵時候脫身之用。
蓋莉亞也不凝有他,還抱歉說要不是組織有嚴格規定,她一定為他也爭取到一套這種設備。
御翻天見狀不禁心下晰愧,因為他的心裡正盤算著如何將這套裝備留在身邊,有了這對翅膀和發動機,他的行動就會如虎添翼,辦事的成功率也會大大提高。
兩人各懷心事,緊緊抱在一起,在夜色的掩護下振翼向東京灣飛去。
到了目的地后,她指引他落在一艘拖船之上,開始了行動前的準備工作。
這艘拖船實際上是一艘偽裝了的科學考查船,並裝備了一定的海下攻擊武器,是歐盟為這次沉沒事件行動小組專門派來的海上支援。
班克松是行動小組的科學顧問,不過他有蓋莉亞父親的親筆委託書,可以在適當的時候控制她的危險行動,所以蓋莉亞才沒能直接下海探察。
為了掩護身上的戰甲,御翔天還是接過一套寬鬆的潛水服穿在身上,班克松知道他與公主的關係極不簡單,便將一種新研製出來的水下軟武器“高壓衝擊水槍”配給他使用。
這種水槍可以喻間產生高壓水流,其打擊力量相當於陸地上一個五土公斤鐵鎚從二土米高空自由落體的動能,完全可以把敵人瞬間擊昏。
水槍的彈射動力仍然是彈藥催發,所以它也有彈數限制,由於是新研製的武器,還有待進一步改進,所以班克松私下裡對他說,不要對這種武器抱有太大寄望。
御翔天在蓋莉亞零零碎碎的囑託下,又帶了許多不必要的東西,這才跳入東京灣,打開自動推進器向海底潛去。
夜晚的深海漆黑一片,完全不辨東西,御翔天根據戰甲的地形自動校對系統,不斷矯正前進的方向,很快就來到入工島沉沒的海底。
他先將推進器的引擎和水下探照燈關掉,然後將腳步的發動機開到最小馬力,緩緩游向傾斜在海底的人工島。
“御紫羯,一會兒你自己機靈點兒,不要等到我招呼你再動手,如果主公我遇到無法自己解決的問題丫你就應立即援手,不用等待我的命令。
” 隨著危機感的增加,他不由向頭上的異類家臣囑咐道。
“主公儘管放心,御紫羯自當拚死護主,死而後已。
” 御紫羯信誓旦旦地答道。
“不過你也不要大炫耀自己,不等我反應就主動出擊,如果對手太強大,你的攻擊就會徒耗我的精神力,到時我們說不定連逃跑的力氣都會失去的,所以你的關鍵是要伺機而動。
” 想到御紫羯的性格,他又囑咐了兩句。
御紫羯不由為之語塞,思考半天后才試探地問道:“主公的意思是不要我先動手,而在你應付不來的時候再施加援手,不知道御紫揭猜測的可否正確?"御翔天點點頭,邊關注思圍動靜,邊傳念道:“基本就是這樣。
我猜測造成潛水員神秘失蹤的就是那些人工島實驗室逃出來的人造怪物,她們的攻擊力絕不是常人能夠應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