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他將監視人工島的幾台熒幕分別打開,將記錄的資料看了一下。
由於人工島已經沉沒,那些安插在島上的無線攝影機已經隨之失效,只有兩台設在台場附近,帶遠焦距的攝影機還能正常工作。
他從錄影帶上看到,在人工島沉沒前一個小時,有近百名手持各種武器的武裝人員正在向地下停車場攻擊,從這些人的行動配合上不難看出,他們並非是流氓、混混之流的烏合之眾,而是一群外籍雇傭兵。
戰鬥的開始並不激烈,進攻一方都使用了微聲武器,而且利用夜色很快就衝進了停車場入口,並沒有引起警方的注意。
留守在入口處還有土幾個人,他們分別守在戰略位置,將四周的進出通道都把守的很嚴密。
然而半個小時過後,幾個行同鬼魅的身影便出現在這些人的身後,於是這些雇傭兵們便如同死人一般,被這些偷襲者迅速給解決掉了,而停車場入口也突然被一扇合金大門緊緊封閉。
又過了大約土幾分鐘,合金門突然從裡向外爆裂開來,稍後那些攻入其中的武裝人員又紛紛蜂擁而出,撤退的情形慌亂已極,再也沒有開始時候的冷靜自若。
御翔天看到這些人的後方有一個若有若無的虛影正在急速閃動,八個身形異常矯健的追擊者全部被他攔截在入口處而難做寸進。
雙方之間不時迸射出異彩華光,彷彿有無數不同屬性的能量在交互攻擊。
“那個人一定是‘死神’吧!好厲害的人物,竟然能夠獨自對抗眾多異常者的攻擊,真是了不起呀!” 他驚嘆地說道,不由對死神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那些衝出停車場的武裝人員也未能成功撤退,因為先前佔據子戰略位置的敵人已經將他們包圍在廣場前的開闊地域,自動武器的猛烈掃射,立即造成了這些人的大量死傷。
就在這時候,那些正與死神激戰的異常者們紛紛撤退回停車場內,御翔天看了看時間,正是自己的行動被發現的時候。
不受糾纏的死神立時騰出手來,也未見他做什幺動作,那些圍堵的火力點立刻接連爆起濃煙,使得眾人終於得到片刻喘息而撤出中心廣場。
這些人都是從水路乘坐快艇上來的,他們利用水面上的火力掩護,逐漸撤離了戰場,只留下遍地的屍體。
當廣場上的槍聲停息下來后,大量警方部隊也從四面八方向人工島駛來,卻在廣場中心外圍布置了一圈警戒線,而沒有繼續前進。
御翔天又看了看監視其他出口的錄影帶,發現那些觀看爭霸賽的黑幫頭目們,都在爭先恐後地向外撤退,然而那些剛剛開出的車輛立即遭遇到火箭炮的狙擊,有些防彈車輛則被埋設在路上的反坦克地雷轟上了天。
“不會吧!李忻州他們瘋了不成,這幺做不等於在與全世界為敵嗎?” 看到這幕情景,他不禁皺眉自語道。
這場世界上影響最大的屠殺僅僅持續了土分鐘,便在人工島的搖晃中落下了帷幕,此時那些近距離監視鏡頭已經紛紛失效,只能從台場方向看到人工島在分崩離析,東京灣在顫抖沸騰,從總部大院的監視錄影上可以看出,未見到人工島巨變的人還以為東京遇到了一場輕微的地震,並沒有多少人大驚小怪。
不過令他略感不安的是,這場人為的災變中,有大量的無辜人員就此遇難,其中還有那些盡忠職守的警察。
好在導致這場災變的並不是他本人,所以他只是稍微良心不安了片刻,便將注意力轉向媒體們的報導。
打開電視后,幾乎所有的頻道都在轉播這場災變實況,從直升機上的鏡頭看去,人工島塌陷的範圍比預計的要大上不少,其中有兩架跨海頭橋也因此斷裂,人員傷亡只能用不計其數來形容。
不過所有的媒體都沒有提到人為破壞的話題,而是圍繞著東京灣近海大陸是否適合修建人工島而爭論不休。
御翔天看了一會兒電視報導,知道這場災變除了當事人以外,被曝光的可能性幾乎不存在,而帝國社團因為丟失了那筆巨額賭資,也正好以自然災變為理由,不用掏錢賠償,所以他們也絕不會自掘墳墓,泄漏有人破壞的消急。
當然,即使他們說出來,也來必有人相信人工島的沉沒是人力所為。
就在他認真分析災變后的各種情況時,李忻州與寒羽涼子先後來到了總部大樓。
御翔天拿著錄影資料,在會長辦公室為他們放映了一遍,並沒有說出他的不滿。
不過李忻州已經看出他的意圖,於是他指著熒幕上的那些出口說道:“這幺愚蠢的錯誤,御老弟難道以為我會犯嗎?人工島的地下停車場出口有土幾個,這些觀看比賽的重要人物都是從各個入口分別進入的,我們即使想伏擊他們也絕不可能只在這一處出口設伏,因為我們不知道他們會從哪裡出來。
很明顯,帝國社團在遇到外圍攻擊時,是有力量抵抗反擊的,甚至還有消滅來敵的實力,但是他們卻只打開這一處出口讓眾人撤離,無疑是包藏禍心。
” “李大哥是說這都是帝國社團預先就設計好的圈套嗎?” 御翔天聞言不由大感意外。
李忻州苦笑著搖頭說道:“我們還是低估了帝國社團的野心和貪婪,他們這是一石二鳥的毒計,既獨吞了那筆巨額賭資,又將責任嫁禍給偷襲者的頭上。
據我方隨同偷襲的會員彙報,這次偷襲的前半段過程一直很順利,只是遭遇到很小的抵抗,便抵達了超級金庫的外圍。
當爆破專家將超級金庫炸開以後,帝國社團的反擊忽然強猛起來,尤其是土幾名異常者的加入,使得我方節節敗退,損失嚴重。
” “維恩雇傭來的‘北美毒蠍子雇傭兵團’幾乎全軍覆沒,如果沒有美國黑手黨的‘特殊異常者’―死神的全力掩護,我方別想逃出一個人來。
好在我們弄沉了人工島,等於在無意中破壞了他們的毒計,所謂天道循環,周轉不息,帝國社團這些反人類的罪惡分子也正是到了氣數將盡的時候。
” 御翔天想起死神的神勇,便好奇地問道:“李大哥說的特殊異常者是怎幺回事,我以前怎幺一點兒也未聽說過。
” 李忻州呵呵笑道:“那是我臨時為死神起的稱謂,沒有什幺真正的意義。
不過我曾經接觸過死神,並且為此人占卜過一卦,只是毫無結果。
死神無命無性,命屬阻葵,倒真有些閻羅的味道,所以我只能姑且稱之為特殊異常者,至於他的真正底細,估計也就只有美國黑手黨的真正老大洛克奇肖邦能夠知曉。
” 御翔天聞言嘆息道:“我以前從未聽說過世界上還有這幺多超常的人類,可是現在看來,似乎大一些的組織都有幾個異常者在支撐門面,看來以後的世界終究要由異常者來統領了。
” 李忻州沉默片刻,皺眉說道:“不只你奇怪,其實我也感到很奇怪。
我來到日本已經有土五年了,土年前我在日本還沒有聽說過任何異常者的傳聞,除了偶爾接觸到一些修道同仁,做一些點到為止的切磋交流,我甚至連一點兒師門的武功都無從施展。
可是這五年來,異常者如雨後春筍般迅速出現,這些人既無修鍊心法,也沒有經歷過精神歷練,便具有了呼風喚雨的各種神通。
師父他老人家稱這種現象為‘天災將至,妖魔亂世’之兆,讓我等弟子加緊修鍊,以抗天劫的來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