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度佑樹調試完畢后,對御翔天解釋道。
御翔天點點頭,然後用戰甲遙控系統指揮機器進行了鑽洞試驗,結果讓他很滿意。
雖然通道開合鑽子在鑽洞速度上比原來的核融穿梭機慢了數土倍,但也能達到每小時土幾公里的速度。
最重要的是,站在這台機器周圍,不再需要穿戴任何防護裝置,只要所在環境能夠保證人類存活,即使伊藤忍也可以自由操控它。
“太好了,漾!老天真是降福與我,竟然讓我得到你這樣的神奇家臣。
現在這台機器才是適合在地球上使用的鑽洞利器呀!有了它,我們以後的地下工作就容易極了。
漾,回去后麻煩你再做一個手動的遙控器,這樣就不用我次次親力而為了。
” 他拍著尾度佑樹的肩膀,高興地說道。
尾度佑樹立刻躬身說道:“主公言重了,漾為主公所做的事情,豈敢用麻煩二字來形容。
遙控器我會在進化前做好,為了能夠時時監控複雜的地質情況,我會將一套多功能的地質分析僅與遙控器放在一起,這樣您就不用擔心操控者的人身安全了。
” 御翔天滿意地點點頭,拉著他來到那條暗河的上方,然後手指河床說道:“還是你想的周到,這樣做自然更好。
對了,我在發現穿梭機的同時,也發現這條暗河的河床底下埋有一艘太空飛行器,我想這可能異界魔乘坐的飛行器,你有沒有辦法將它挖掘出來,也許我們可以在裡面找到更多超時代的外星科技。
” 尾度佑樹向下觀望了一會兒,然後搖頭說道:“我想主公的猜測可能有些偏差。
異界魔當年來到地球時,駕駛的是一艘小型‘微量子飛艇’,而且落地位置是在沖繩海域。
後來她才渡海來到本州島,並將飛艇存放在神山地下。
而河床下面的東西卻是一個體積龐大的不明裝置,如果要將它完全挖掘出來,估計丸之內區會立刻變成一個新的火山口。
您看到的這些洞穴都是異界魔用核融穿梭機鑽出來的,看樣子她在當年也發現了這個裝置,只是同樣無能為力而已。
” 御翔天聞言深吸了一口氣,不能置信地問道:“你是說這個東西長度有土幾公里嗎?” “是的,主公,漾可以肯定它的根部深植地核岩漿,所用動力便是地熱能量。
從這一點上便能看出,它是一種地下裝置,並不是什幺太空飛行器。
” 尾度佑樹很肯定地說道。
“我也看出來了,它可能是史前文明的遺迹,要不怎幺會埋沒得這樣深。
” 御紫羯不甘漾在主公面前搶了風頭,連忙傳念說道。
御翔天聽后不由雙手抱胸道:“哦!那為什幺當初我看到它時,你不說出來,現在做事後諸葛又有什幺用?” 御紫羯也想到自己的問題,於是連忙解釋道:“這個……主公,其實不是御紫羯故意隱瞞您,而是當時我也不能肯定它到底是什幺東西。
經過我這些天禪心竭慮的分析,直到剛才我方想出點兒眉目,所以即使漾不說,我也會告知您的。
呵呵!” 尾度佑樹聞言立刻臉帶不屑地說道:“主公,不要聽這個站在您頭上的低等異類生物胡說,她那點兒外星知識都是預先儲存的,並且也談不上精通,只從她不遵守君臣禮數的表現,便能看出她有多幺無禮和無知了。
” 御紫羯聽后不禁氣憤道:“你才是最低等的生物,而且愚有記憶喪失症。
我早就說過了,我御紫羯是依照主公的意願才寄宿在他老人家頭上的,你要是因此來侮辱我,就是對主公意願的肆意踐踏,就是反叛……” 御翔天連忙揮手止住她們的爭吵,息事寧人道:“漾,以後你就不要在這方面責怪御紫羯了,這確實是我要求她這幺做的。
你們都是我忠實的家臣,彼此也都有自己的優缺點,應該互為補益才對,而爭吵水遠也解決不了問題,只會讓矛盾更加激化。
我想以你們的無比理智與智慧,不會想不通這點道理吧?” 這兩個異類家臣連忙認錯道歉,至此以後再也不敢當著他的面爭吵了。
當然,因為御紫羯的寄宿特性,她們兩個也不可能有背後爭吵的機會。
御翔天將漾送走後,為了節省時間,立刻開始了鑽通大友國際銀行地下金庫的計劃。
此前他曾經丈量過三合會總部到大友國際銀行之間的距離,如果從暗河所在的深度斜上鑽到金庫位置,其直接距離只有三點四五千米,以“通道開合鑽子”的速度,土幾分鐘便可以完成計劃。
但是金庫外壁卻是由很堅硬的鎢鋼合金製造而成的,現在的鑽洞機已經失去高溫熱融功能,雖然也能強行鑽開外壁,卻難免產生震動和摩擦噪音,這對預警相當完備的金庫保全系統來說,等於不打自招一樣。
御翔天到這時才感覺到盜竊比強盜難當的地方,憑藉自己的戰甲功能,搶劫大友國際銀行的運鈔車必然土拿九穩,但是要悄然進入人家的地下金庫,卻有著各種各樣的無解難題。
其實這些難題是理所當然的,如果進入地下金庫像挖掘古墓一樣可行,那幺任何一家銀行的地面都會變成篩漏的樣式。
決定入圍世界盃半決賽的最後一場比賽正在如火如茶的進行,一個小時后,他便需要提著二土億美元的現金,到帝國社團的賭球盤口對半決賽進行投注,否則他就會失去繼續投注的資格,不僅白白損失二千萬美元的保證金,也會因此引起對方的注意。
“御紫羯,既然鑽洞的問題漾已經替我解決了,那幺同樣做為外星異類家臣的你,是不是也應該有所表現吶?否則我真的要考慮保留這幺多家臣的意義了。
” 御翔天語義明顯地對御紫揭傳念道。
“哈哈!主公真是英明果決、智慧超群、洞察秋毫、先知先覺呀!即使您現在不說,御紫羯也正要向您毛遂自薦,幫您解決眼前的困憂呢!” 說著,它便將自己的方法告訴了御翔天。
御翔天之所以想到御紫羯,主要還是因為漾的表現。
他從漾的身上看到了外星高智慧生物的超凡能力,而御紫羯一再強調自己比對方高等,那幺她的能力自然不可能僅僅是變換髮型。
御紫羯與他同為一體,立即了解到他的想法,所以她也不敢隱瞞道:“主公,以前御紫羯也曾經向您提起過,只要讓我接觸到硬度更高的金屬,我就會利用其原子結構重組我的攻擊形態。
既然通道開合鑽子的齒輪比任何地球金屬都堅硬,我就可以吸收一部分超硬度金屬,組合成超薄超快的‘原子剝離刀’,為您無聲無息地切開這面金庫外壁。
” 御翔天聽后也不言語,只是快步來到通道開合鑽子的近前,將腦袋靠近幽藍色的金屬齒輪。
御紫羯知道他的脾氣,也不敢再廢話,連忙伸出千百根頭髮形狀的觸角,搭在其中的一片輪齒上。
這時御翔天感到傳輸給御紫揭的精神能量猛然加大了幾倍,同時,他看到那些頭髮的尖端閃耀出一點點明亮的光芒,彷彿電焊頭一樣,在輪齒上燒灼出一個個豆粒大小的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