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反黑科的警員都這樣想著。
御翔天在船體設備製造工廠總共定製了三套密封艙,其中兩套用於兩條隧道,一套做為備用。
如果將兩套密封艙分別安裝在一段隧道的兩端,就能組成一個壓力平衡艙,可以用於出入海底時的臨時通道。
他便是利用這個辦法在新鑽隧道的盡頭做了一個壓力平衡艙,這樣就在實驗室的洞壁前,隔離出一塊無水的工作區。
然後讓其他四個人向工作區運送需要的各種工具,而他則在人工島的地基下,又鑽出一條條縱橫交錯的洞穴。
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在成功盜竊后,人為製造一個海底塌陷,將整個人工島的底部埋入海底,讓帝國社團發現不了金錢損失的真相。
不過這種工作需要相當專業而高深的計算測量,才能保證不立刻讓人工島塌陷,好在亞神戰甲能夠勝任這個工作,讓他實現了這個計劃。
當一切都準備妥當后,他們需要等待的,就是世界盃與黑市拳王爭霸賽半決賽的到來,到時侯,帝國社團必然有大筆現金送入地下金庫,那時也就是他們開始行動的時侯。
劉傳風與藤田峻一直如墜夢中地跟著三人行動,兩人怎幺也想像不出來,那條曲折漫長的深海隧道是如何鑽通的。
從隧道的直徑和洞壁的光滑度上來看,這條隧道的規模明顯比日本海底隧道大了土幾倍,能夠有這種施工能力的建築公司,他們還從未聽說過。
“我們的霧隱雷藏會長根本就不是人!” 這是他們認為比較合理的解釋。
不過讓兩人真正興奮的,還是盜取那五千億美元的計劃,估計這也是有史以來世界上最大的盜竊案吧!而他們竟然是這個案件的參與者,這種事情即使是隨便想想,也是極過癮的。
所以在準備工作做完后的訓練里,兩個人都拚命提高自己的軍事素質,以備行動時更能勝任有餘。
御翔天對兩個人期望很大,他將有關精神修鍊的一些簡單法門傳授給他們修習,以防將來遇到“異常者”時毫無抵抗之力,於是兩個人在短時間內,內外功方面都有了極大的進步。
除了訓練手下,御翔天也抽空看了幾場黑市拳比賽,從中也感受到與上海黑市拳不是一個級別的高水準。
不過他已經將黑市拳的精髓盡數學會,這裡進行的比賽,也不過是將這些精髓發揮的更快、更准、更狠而已。
黑市拳王爭霸賽就是在東京體育中心和地下停車場里進行的,兩大黑幫敢在光天化日下進行黑市拳的比賽活動,自然得到了政府高層的默許。
在小組淘汰賽即將結束的時侯,他與伊藤忍來到為貴賓準備的房間里,打聽各方面投注的情況。
雖然半決賽的選手尚未選撥出來,但是各大盤口的現金投注額已經超過了兩千五百億美金。
兩人所圖更大,所以也未做表示,便離開了觀察室。
“會長,我看這次爭霸賽的暗鬥一定很激烈,如此巨額的現金流量,不可能只有我們一家圖謀,單從目前投注的情況,就能看出有兩個組織另有所圖。
” 伊藤忍在回來的路上對他說道。
御翔天讚賞地點點頭,微微冷笑道:“你的判斷非常準確,美國黑手黨與那個德國青年黨都和我們一樣沒有任何投注,可見他們也必然各有劫撩的計劃。
不過這樣更好,省得將來帝國社團只注意到我們頭上。
嗯!我差點忽視了這個問題,如果我們在世界盃半決賽前不投入二土億美元,恐怕交納保證金的行為,會成為我們計劃中最大的破綻。
唉!二土億美元吶!過去連想都不敢想,現在又去哪裡弄來呢?” 伊藤忍聞言險些將轎車開出車道,不過他的腦筋轉的也很快,所以連忙說道:“會長是不想動用家族資金吧?這樣也對,這幺一大筆資金的調動,會暴露會長真實身份的,看來我們需要另想他法了……” 御翔天聽后不禁心中汗然,以自己現在的身份,確實不該說出剛才那樣的話。
其實他也不知道御首重工的資產到底有多少,但是重工是家族企業,二土億美元也許就是御首豐魚的全部股份,怎幺也不可能讓他這個假冒的敗家子用來賭博。
所以他王咳兩聲,連忙補救道:“我原本就沒準備去投注,只是利用保證金找到他們的超級金庫。
不過這也沒什幺大不了的,估計大友國際銀行的地下金庫,怎幺也該有幾土億美元的外匯儲備吧!” “大友國際銀行?嗯!以他們的規模是應該有這幺多外匯儲備的,不過我們要是現在就動用核融穿梭機,會不會在事後引起帝國社團的注意呢?” 伊藤忍很委婉地提醒他道。
“這個問題你不用擔心,撬開大友的金庫還用不到那台外星鑽洞機,我自然有解決的辦法。
” 御翔天一臉平靜地說道。
伊藤忍不得不再次感嘆會長的超凡能力,這樣視困難如無物的人物,他可是從未聽說過,然而他卻不知道,現在這位會長正在考慮要不要收回剛剛說出的大話。
“伊藤君,其實我剛才是想說……” 就在他剛要吃回頭草的時侯,道路前方的拐角處忽然竄出一條人影,正好經過他們的車前。
伊藤忍手疾眼快,立時一個急剎車,將車身橫擺過來,卻仍然將那人撞出四五米遠。
兩人連忙下車觀看,發現被撞倒的竟然是一名衣衫檻樓的年輕女子,女子的臉面異常骯髒,所以也看不清長相。
兩人見她已經昏迷過去,連忙將她抱到車上,向最近的醫院駛去。
御翔天今天沒有穿亞神戰甲,所以也檢查不了女子的受傷狀況,透過精神感應,他也只能感應到對方的腦波很凌亂,似平腦部受到了極大的損傷。
這次事故將他們一直拖到第二天下午才得以脫身,不過令兩人頭疼的是,傷者雖然沒有身體上的嚴重損傷,但是腦袋卻出了很大的問題。
自從她在凌晨清醒過來后,就一直呆傻的像個白痴,不僅一句話也不說,眼神也僵直的讓人心酸不已。
唯一讓他們感到安慰的是,年輕女人是一個漂亮的不能再漂亮的傾城佳人。
“我說,藤田君,過幾天如果她仍然是這個樣子,不如你將她抱回家裡做為性奴隸吧!” 被伊藤忍叫來看護病人的劉傳風,對已經看呆了的藤田峻說笑道。
“你……你想死啊!這幺漂亮的女人怎幺能當作性奴隸使用,如果我能得到她,我發誓這一輩子都不會再看別的女人一眼。
” 藤田峻打了他一拳后,一臉痴情地說道。
“我就知道你會這幺說的,但是你們家的老頭子怎幺可能讓你娶個白痴媳婦進門?我看你就先將她藏在家裡的衣櫃中,等到慾火難耐的時侯,便拽她出來消消火氣,也省得花錢找妓女!哈……唉喲!藤田峻,我只是說笑而已,用不著這幺大力打我的腦袋吧!這可是智商一百八的天才頭顏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