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殘忍的微笑,她開始輕柔地用手揉搓他的小兄弟,令他更加恐懼莫名。
“你……好你個蓋莉亞,你有能耐就給你爺爺我一個痛快,要不我罵遍你的祖宗土八代不等他說完,她便將一團白布塞入他的口中,然後加大了揉搓的速度。
御翔天知道自己豎起之時,就是小兄弟夭折之際,所以他拚命使出五識禁斷術,不讓自己去感受揉搓的快感。
此番舉動確實很有效果,讓蓋莉亞忙活了半天也不見收效。
她也知道他在對抗自己的誘惑,於是冷冷一笑,竟然張開香唇,將他的命根含入口中,開始吞吐起來。
御翔天曾經受過兩個女人的口舌溫柔,自然知道其中的美妙,但是生死關頭,他再也提不起任何慾望,所以仍然保持著小兄弟的綿軟不起。
蓋莉亞還以為是自己剛才的緊握,傷害了對方的勃起功能,但是當她看到對方那緊咬牙關的模樣,立時猜測到其中的緣由。
這時侯她也被激起了倔性,於是她找來眼夾,將他的眼帘牢牢支起,然後跳到他的身上,又開始了脫衣舞的誘惑。
御翔天拚命堅持著不去觀看,卻阻止不了對方過分的肉體接近。
為了徹底激起他的慾望,蓋莉亞也不再保留,她將身上的衣物統統脫去,然後用雙乳在他的胸前和臉上一陣擠壓,最後竟然一屁股坐在他的臉上,直到他快要窒息時,才放肆地大笑著站起身來。
“御翔天,你已經徹底毀掉了我的尊貴人生,現在我這般下賤無恥,都是因為你的殘害,既然你們男人可以強姦女人,我們女人也自然能夠強姦你們男人。
” 說著她抓起他那半軟不硬的小兄弟,在咬牙猶豫片刻后,毅然坐了下去。
這也許是御翔天有生以來感到最痛苦的一次歡愛。
他明明知道自己的勃起將是無比悲慘的,卻又難以抑制那火熱中帶著緊密濕滑感的衝擊。
隨著蓋莉亞的一次次起伏,他不能不去看那飄搖彈動的雪峰,也不能不去注意那律動中的快感,當這種堅持已經變得毫無作用時,他只能聽天由命,去盡情感受這次最後的人生幸福。
於是他不再推拒,而是主動向上挺動,以便更能深入她的柔蜜桃源。
蓋莉亞在坐入那堅挺的一刻,忽然想起以前的種種快感。
這些感覺不以她的意志為轉移,毫不理會她的報復心理,只是不斷勾引她去找回那種雲山霧罩的快感。
當御翔天終於放開自己,而向上挺動時,這種感覺立刻強烈起來,並逐漸抓住她的心肺。
她幾次想停下來去抓爆那堅挺的火熱,卻幾次未能狠下心來,繼續持續著快感中的律動。
終於,極樂的爆發接近了臨界,她不再去想其他事情,而是更加快節奏地讓自己的快樂爆發出來。
當無窮的快感將她衝擊的渾身抖動時,御翔天也被她的激烈引上了噴發的高峰。
也許是知道自己行將死去,他體內的精元不再演化成無形能量,而是直接噴發出去,將蓋莉亞激射的又一次攀上極樂的雲端。
激情在抽搐的衰弱中逐漸平緩下來,蓋莉亞趴在御翔天的身上喘息了半晌才恢復過來。
由於她的那種姿態極耗體力,能夠堅持下來,還是因為她平時訓練有素的結果。
當她再次想起自己的原本目的時,她伸手抓住的,只能是一根噴薄出玉漿后的疲軟鼻涕蟲。
當然,她絕不可能承認這是自己貪圖快感的錯誤,但是這一次經歷,又讓她心中那潛伏極深的感情露出頭來。
當初在無極島上,雖然御翔天百般羞辱過她,但是卻也讓她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所以她當時並不那幺恨他只是由於不久前,上野公園的那次強暴嚴重傷害了她的感情,才讓她憤怒至此種程度。
此時她趴在他的胸口上,靜聽著他那強勁的心跳,感受著他那暖人的體溫,同時生出一種異樣難明的感觸。
不覺中,她又想到自己年少時的枯燥無趣,以及今後孑然一身的無比凄涼,於是她不得不正視自己內心的需要到底是什幺。
最後,她悵然若失地離開他的胸膛,翻身跳下試驗台。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如果你能答應,你可以因此換回你的性命。
” 她抬手將他嘴中的白布撤掉,並在低頭撿衣服的時侯忽然說道。
御翔天沒想到自己在銷魂之後還有機會活下去,雖然他無法理解這個女人的心裡到底在想什幺,但是他卻不敢有任何退疑,便點頭示意她說下去。
蓋莉亞猶豫片刻才說道:“你把上次搶去的龍魔蛤還給我們,你就可以活命。
因為我已經同樣強……強姦了你,也算報還了上次所受到的屈辱。
” 御翔天聞言心中一嘆,心道自己終究無法逃過此難,即使自己將那龍魔王的事情徹底告訴她,她也絕不會相信的。
不過他仍然試探著說道:“對不起,當初我躲在後車廂時並未注意到龍魔蛤的存在,所以當時我就將她壓死了,後來在逃跑的時侯,便將那個袋子仍在了上野公園。
” 出乎他意料的是,蓋莉亞聞言並未對他的話產生質疑,而是輕聲嘆息道:“唉!果然不出我的預料,以她那時侯衰弱的形體,怎幺可能承受住你的重壓。
算了,為了已成的事實而懲罰你也沒有意義,不過你因此卻欠了我一條命,以後我會在適當的時侯讓你做一件事情,無論對錯你都不能拒絕,如此我才能放了你。
” 御翔天不知道她的腦袋裡在耍什幺詭計,似乎這個女人除了胸部發育了許多外,連腦袋也進化的讓他不可琢磨。
但是此時還是保命要緊,所以他毅然將先前所受的屈辱統統忘記,然後向她發了一個毒誓。
其實蓋莉亞連自己也不知道要讓他做什幺事情,但是她需要找個理由才能放他離開。
此時想來,折磨死他確實不是自己的本意,也許將他牢牢控制在手中,讓他替自己做任何想做的事情,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憑藉他的能力,如果真能如此,自然是莫大的助力當然,讓她改變主意的,終究還是那場微妙難言的激情歡愛。
解開他身上的束縛后,她把那件戰甲還給了他,只是將原本屬於自己的神羽飛行器和等離子噴射發動機留了下來。
之所以將戰甲還給他,倒不是她不在意上面的功能,而是除了御翔天本人外,任何人也感覺不到它比一套戰鬥服更特別在哪裡,這就是亞神戰甲DNA密碼鎖的神奇功效。
“記住我們之間的約定,同時你也要忘記今天發生的事情,我們之間發生的關係只是我的報復,沒有任何別的意思,你要明白這點……” 她畫蛇添足地解釋道。
御翔天看著她那扭捏的表情,心中不由泛起難以形容的感受,他只能無言地點點頭,轉身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