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多情的四少爺 - 八十六有我在 pó⑱ⅵp.Ⅾℯ

田卿正在剪雪茄,金色的小剪刀在他白皙修長的手指尖時隱時現,讓人看了賞心悅目。
“我不過是個閑散小官,那樣重要的事情還是留給謝上將那樣的人去g吧。”
田卿懶洋洋的窩在沙發里,陽光給他的側臉打上層金色的光影。
姆媽將燉好的雪燕放到桌上,放在冷水裡降過溫,溫度剛剛好。
蘇慕北吃了幾勺,想起一事,問道:“上次在周公館見到的那個在謝長梧身邊的女人,是叫h夢柳吧?”
跟謝長梧第一次不怎麼愉快的會面后,蘇慕北又見過他幾次。謝長梧並不太樂意見到她。蘇慕北也一樣。只是有次居然在宴會上看到了h夢柳,她挽著謝長梧的手臂,兩人挨得很緊,似乎很親密的樣子,令蘇慕北十分驚訝。
“或許是以前的名字吧。她現在叫h沛涵。”田卿不怎麼在意道,看了蘇慕北一眼,“你似乎對謝上將很感興趣。”
蘇慕北第一次見謝長梧的反常表情,田卿就知道兩人之前必定是認識的,只是蘇慕北不提,他秉著君子風範,也沒有問。
蘇慕北臉紅了紅:“怎麼會。我只是對h小姐比較好奇,幾年前見她的時候她還是北平著名的影視明星,不知為何後來不知所蹤。如今又在上海見著了,有些好奇罷了。”
田卿輕笑了一聲:“特務嘛,多幾個身份有什麼好奇。”
蘇慕北瞭然了。想起h夢柳在謝府出現時的種種,那樣一個女人,竟惹得謝家兩位爺為她爭風吃醋,謝長齊還因為她的失蹤而落下心病,實在是不值得。ⓩУцshцwц.čǒм()
聽謝長安談起過,h夢柳生日那天,壽桃收了三份,前兩份是謝家老二老三送的,那第三份想來便是謝長梧了。
謝長梧離開后不久,戰火迅速向南方蔓延。轟炸了上海南火車站的一小隊日軍,日本軍方感覺受到冒犯,立刻派遣軍隊向上海進攻。的一批優秀將領率領軍隊與日軍血戰三個月之久,粉碎了日本政府“三月亡華”的狂妄戰略。
在蔣介石親自擔任凇滬會戰第三戰區司令長官前,田卿帶著蘇慕北連夜坐上了北上的火車。
田卿事先在天津的一處租借地租了房子,兩人沒帶太多行李,說是避災,更像是旅遊。
蘇慕北一路都有些緊張。田卿卻儀態悠閑,姿勢優雅的吃著乘務員送過來的午餐,還有心情對著蘇慕北舉了舉紅酒杯。
他們在的是高級車廂,只有他們兩人,布置的也像酒店一樣溫馨。蘇慕北食不下咽,心中莫名忐忑。
“放輕鬆。”田卿笑道,“僅僅過了一夜,你眼角都有皺紋了。”
蘇慕北忙從手包拿出鏡子,果然在白皙的眼皮旁看到了一條紋路。蘇慕北心下黯然,扔了鏡子,對田卿道:“這朝不保夕的年代,說不定明天命就沒了,那裡還有心情去管有沒有皺紋。”
田卿拍了拍她的手背:“有我在,沒人能動得了你。”
蘇慕北知道他左右逢源,即便是在亂世,也混得如魚得水,點了點頭,啜了口果汁。
火車到了天津站,一出車廂,外面便是兵荒馬亂。田卿將蘇慕北護在懷裡,上了一輛h包車。
h包車擠開人群,七拐八拐上了主g道,又跑了半個小時,方才到了他們的目的地。
房子雖然不在市中心,但裝修尚可,蘇慕北站在空曠的大廳中,一時不知身在何方。
出生至今二十餘載,自己彷彿一直都在漂泊,如同沒有根的浮萍,命運將她吹到哪裡,她便去哪裡。可哪裡都不是家,哪裡都呆不久……
田卿拍了拍她的肩膀,蘇慕北壓下莫名湧上的傷感,對著田卿微微一笑,挽住他的手臂,上了樓。
晚上蘇慕北有些認床,輾轉反側睡不著。田卿將她抱在懷裡,蘇慕北怕吵到他,便不再動彈,直到凌晨方才睡去。
第二日,田卿起得很早,沒有驚動蘇慕北,拿了根紳士拐,去別墅旁的樹林溜大。
晨間草葉上掛滿露珠,林中攏著層薄霧,空氣清新,令人心情愉悅。
草叢中發出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田卿警覺,右手緩緩摸向腰間。
一個圓溜溜的腦袋從草叢后探出來,黑色的鼻頭嗅了嗅,又“嗖”的一聲竄進另一叢草堆里去了。
田卿微微一哂,放下戒備,轉身尋原路返回。
走到樓下花園,田卿微覺不對,將手中餘下半截的煙蒂扔到花壇中,俯下身去看那一半身體壓住花壇,一半身體橫陳路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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