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勢漸明 - 第86章折磨

“咳咳咳咳!”
陸漁根本都沒緩過氣就喝下一口,果然就被嗆到了。她咳一聲,身體就顫一下,身體顫一下,裡面就會縮一下。
宋習墨被這一下又一下夾得渾身緊繃,連手臂都有點顫了。可陸漁嗆著不是小事,他忍著硬是沒有動,拍著她的後背給她順氣。
陸漁還想喝,宋習墨怕她又嗆著,沉默兩秒,他喝了一口水,然後吻上去,一點點渡給了她。
陸漁驚訝得忘了拒絕,但這法子居然真的有效,一點點喝下去,潤了嗓子,還沒有被嗆到。
大概喝了半杯,宋習墨問:“休息好了嗎?”
雖然也就一兩分鐘,但陸漁也算緩過來一點,她點點頭,乖乖地躺下了。
宋習墨剛嘗到了甜頭,之前幾次,沒能進到宮口,而這一次陰差陽錯,這個姿勢的數次衝撞將那裡撞得鬆軟,只進了一個頭,那種滔天的快感就幾乎將他的理智湮滅。
那裡還要更緊,進去很難,出來更難。不同於宋習墨感受到的瘋狂快感,那種身體深處被侵略開採的驚恐和緊張蓋過了所有感官,陸漁被他按在床上掐著腰往死里頂弄,她推不開又躲不掉,情急之下又喊要休息,她聲音發顫帶著哽咽要哭的意味,宋習墨才動了沒幾下又被硬生生地喊停,他手臂上的青筋幾乎要崩裂,但見陸漁眼巴巴地望著他,他深吸口氣,問:“那這次要喝水嗎?”
陸漁搖搖頭,“這次不用……”
宋習墨把她抱到床裡面,忍著不再動,就這樣抱著她,親親她的頭髮和耳朵。
靜下來的這兩分鐘里,兩人交頸相擁,近得只聽得見彼此的呼吸聲。陸漁一動也不敢動,身體里的東西炙硬如鐵,那種塞滿的撐漲感起初難忍極了,不過這樣放得久了,似乎能適應了一點。
比起放肆地做愛,陸漁覺得自己好像更喜歡這種親密無間的擁抱。身體相連,心跳相貼,那是一種說不出的親密感和安全感,陸漁甚至主動伸手,抱住了宋習墨的腰。
這一抱,抱得男人低喘一聲,宋習墨從她頸間抬起頭,與陸漁對視。
被這雙眼睛這樣望著,陸漁一時不知該說什麼,還沒等她想好,宋習墨已經捏著她的下巴吻上來了。陸漁覺得宋習墨今天尤其喜歡吻她,上面溫柔吻著,下面用力撞著,很快陸漁就發覺了不對勁。
她被折騰得眼淚都出來了,奈何被宋習墨堵著嘴喊不了停,極度深吻讓人缺氧,陸漁暈乎乎的,連攀在他肩上的手都無力地滑落下來。
宋習墨越來越快,抽插間帶出綿軟的嫩肉,汁水飛濺,打濕了陸漁整個腿心,小腹又開始不住地痙攣,全身在片刻之間變得粉紅,陸漁感覺自己再不喊停就要昏過去了,她不惜一口咬在宋習墨舌頭上,咬得有點狠,宋習墨吃痛地放開。
陸漁逮到機會趕緊開口:“宋習墨,我、我想喝水。”
喝水等於休息。之前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宋習墨嘗到了口中的血腥味。可這點疼,根本比不上接連三次被強行喊停帶來的痛苦,在這種事情上,再能忍的人,忍耐力也是有限的。陸漁不知道她做了幾乎讓所有男人都生不如死的事,也沒發現宋習墨的呼吸越來越沉。
她只注意到這次宋習墨沒有立刻給她拿水,於是陸漁艱難起身,想自己去拿。只是剛起身就被人拉了回來,她對上那雙黑眸,心頭一抖。
那眼神,有些嚇人。
“陸漁。”
她聽見宋習墨這麼叫她。
他的手指撫上她濕潤柔軟的唇瓣,“也沒有這麼渴吧。”
“什麼……”陸漁慫里慫氣,聲音很小。
“幾分鐘前剛喝過水,有這麼渴嗎?”
陸漁心虛。
“把這次做完再喝水好不好?”宋習墨見她像是被嚇到了,無奈地把人擁入懷中,儘可能溫柔地商量,“別這樣折磨我了。”
一次又一次地喊停,他也受不住了。
陸漁本來有些害怕,但宋習墨這麼溫柔地哄了兩句,她就很沒骨氣地動搖了。
正所謂對男人心軟,就是讓自己遭罪。陸漁動搖的後果就是她硬生生地被操弄暈了,醒來時已經過了十二點,莫名其妙就錯過了除夕守歲夜。
誇下海口的年夜飯更不必提,大年初一凌晨一點半,她洗完澡裹著一條毛茸茸的毯子,吃了宋習墨做的一碗面,倒頭就要睡。
宋習墨身為醫生,當然不允許她剛吃完飯就睡覺,這會引起消化不良。
陸漁困得不行,還是被拉起靠在他懷裡,被迫聊天。
“陸漁,先別睡。”宋習墨連人帶毯子一起圈在懷裡。
要不是實在沒有力氣,陸漁都想給他兩巴掌。她又累又困,飯都是閉著眼吃的。她本來不想吃,可宋習墨又叨叨空腹時間太久會引起胃疼和低血糖,陸漁煩得不行才答應吃飯,以為吃完飯他總能消停了,結果還不讓睡。
陸漁不耐煩地嘖了聲。
“我們說說話吧。”
陸漁不想說話。
早幹什麼去了?那麼早就回來了卻不說,非要把她弄得半死不活了又要跟她說話,陸漁叛逆心起來,不讓躺著睡,那她就這樣坐著睡。
於是她糊弄地嗯了聲,表面上答應了,實際上眼睛都不打算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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