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歡樂喧鬧氣氛的影響,春娘一改往日穩重,帶上幾分活潑,興奮地招呼大夥一起圍作在篝火旁。
不分上下,舉杯共飲,不拘小節大口吃肉。春娘一會兒吃吃羊腿兒,一會兒又撿上幾個個兒大的海貨,吸溜一聲便進了口中。
真正是新鮮的海貨,在火上烤上片刻,撒上醬汁兒便被奉了上來,一口吃進,還有汁液迸濺,滿口鮮香。更有醬汁兒逸出嘴角,春娘吃得兩手油光,一時竟沒手拿帕子。
郁涵之時時關注著她,見她吃得香甜,自己也是胃口大開,跟著吃了不少。見她露出窘迫,立馬掏出帕子直接為她擦去嘴角的汁液。
春娘喝了不少奶酒,此時臉頰泛著紅暈,眼裡儘是春波,迷濛蒙地看了他一眼。這一眼叫郁涵之心田一盪,竟是忘了收回手來。
趙奕在旁咳了一聲,遞了一杯溫茶給她,“少喝些酒罷,瞧你醉了。”順便將她面前的酒杯收走,春娘立時撲進他懷中去搶,“我才沒醉。”
“好好好,沒醉,先喝些茶水,一會兒再還你。”哄了好一會兒才作罷。
涵之垂眸將帕子收回袖口,趙奕瞥見帕子邊上的綉紋,掃了他一眼,見他只盯著面前的肉,小口地吃著,不動聲色收了收攬住春娘的手臂。
郁涵之自是看見趙奕侵略性的舉動,眼神黯了黯,連噴香的烤肉都顯得無味起來。
熱鬧方歇,一眾人馬又原路返回。
春娘喝得醉醺醺,走路都發飄,還偏鬧著自己沒有喝醉。趙奕無法,只得一把將她抱起,攬在胸前騎馬先走一步。
馬車也早早地趁街道空閑之時趕來,等候在路口。涵之一個人上了馬車,未讓人近身伺候。
不同於來時的欣喜,心中是酸是澀,是求而不得的苦,更有逐漸升騰不願放手的欲。
涵之對著春娘的房間,裡頭燈火通明,還有光影照在窗前,但他不敢再看。
越看心裡便是越是生疼,恨不得衝進房去,將裡頭那人拉扯出來,扔去路邊。由自己去將那嬌骨朵兒一般的人擁進懷中,細細疼愛,嘗她紅潤誘人的唇。
“砰。”的一聲,房門被重重砸上。
而後是沐浴撩動的水聲,少年赤身裸體上了床,握住昂揚的慾望,念著心上人的名,一陣挺動,床架子抵不住他劇烈的動作發出吱嘎的聲響。
聲聲粗喘伴著“春娘春娘”最後細細密密的呻吟傳出,那是到達極致的聲響。
伴隨著歡愉過後的空虛之感,郁涵之摟著棉被進入夢鄉,耳邊是她輕柔的聲響,“涵之”
迷迷糊糊間,一個人鑽進他懷中,嬌嗔著說自個兒沒醉。紅潤的唇微微翹起,撒著嬌兒在他懷中胡亂扭動,“我沒醉,涵之便把酒還我罷。”
他望著她水潤的眼,裡頭波光艷艷,又柔又媚。
郁涵之被她一聲聲喊得骨子都發酥,這可人兒不是春娘又是哪個。
他退後兩步,實在吃不住她的軟骨相依,要知她這麼挨著他,他便已起了反應。更別論她在自己懷中亂扭,兩條胳膊環住他的,身上的香氣兒一個勁往他心裡鑽。
“你你分明是醉了,別胡鬧。”
“我沒有給我酒給我酒”
紅著臉頰,春娘雙手環住他的腰,便往他身後探,“是不是藏在後頭了?”
胸前高聳綿軟緊緊挨著他的胸膛,不斷擠壓摩擦,直把他身下的利刃給擦得站起身來。
春娘覺察一處堅硬,笑出聲來,“好啊你個小壞蛋將酒杯藏在這兒。”說著便將手往他身下探去,一把便將那滾燙的硬挺之物抓緊手心。
“咦,怎如此燙手?涵之真真懂事,怕我吃了冷酒難受,還特特為我溫了酒。只是你怎藏在那處,快快拿來讓我喝吧。”只因那物連根生在他身上,她扯了兩下尤不能拿到,便用了些氣力。
涵之猛的抽氣,“別胡鬧了。”
“哼,你不讓我喝,我偏要喝。”說著竟直直伏在他腿邊,將他里褲往下拉去。
那猙獰的器物便暴露出來,春娘唬了一跳,“啊怎如此大。”她見那物粉嫩嫩地可愛,伸指彈了兩下,那巨獸顫巍巍抖動兩下,頗是憨頭憨腦。
春娘咯咯發笑,“不讓我吃酒,我便吃這憨物!”
伸出小舌便將那巨碩之物卷進口中,涵之猛得一抖,叫這舒爽滋味席捲全身。
那溫熱的口腔將他肉棒緊緊包裹著,那柔軟的舌竟比小蛇還要靈活,捲住他的棒身,舌尖四處亂竄,舔到冠狀之處尤其動人。
涵之抵抗之心一點點在她口舌之下褪去,便癱軟在那兒由著她肆意吞吐自己的身下之物。
每每舔弄之下她還要發出嬌嬌的喟嘆之聲,仿若吃在口中的是何美味之物,更是壞壞地沿著鼓起的青筋蜿蜒舔過。
如此魅惑形狀叫他如何能忍住,雙手輕撫她發頂,箍住她便挺身抽插起來,溫熱的緊緻的檀口叫他上了癮發了瘋。
只知重重挺弄進去,春娘嗚嗚發出聲響,因他入得實在太深,竟是直直頂到她的喉嚨口,引得她發疼發脹。
疾速挺進一陣子終於放緩速度,春娘抬起頭來水汪汪的大眼控訴他的巨碩實在過於囂張,將她頂地直發疼。
眼角還泛著紅,水潤的唇含著因充血而越發赤紅的肉棒,柔媚又淫蕩。這番景象叫他更加把持不住,心中似有巨獸,又有火燒。
猛地一把將她拉起,對準紅艷艷的唇便吻了下去,如同兇猛的野獸,將她唇舌盡吞。
漲得發疼的利刃找准那水澤之處,猛地入了進去。
那處比唇更軟,比嘴裡更濕熱,緊緻更甚一籌,甫一進入便忍不住要繳械出來。
郁涵之悶哼一聲,伏在她柔軟馨香的胴體之上。將她身上衣衫盡除,雪白的肌膚在野外的月光下耀眼非常。
兩隻雪乳挺翹,隨著他的抽插不住顫動,乳波一浪接著一浪,似有潮湧。
涵之似兒童般貪吃地含住那頂端紅梅,貪婪地大力吮吸輕咬。春娘嚶嚶出聲,似歡愉似難耐。
“別不要我是你母親”她弱弱地推拒著,雖吃醉酒亦知此舉荒唐。
郁涵之將她禁錮在身下,“母親又如何,方才吃兒子的肉棒不是很入迷?兒子可有將母親入美了?”
他也醉了,胡言亂語起來。更不願去清醒,放過懷中身下之人。
“啊不慢些涵之慢些”
他如何能慢,身下的人似有萬般魔力,將他緊緊捆在她的身旁,一顆心只向著她,不肯離去。
更何況她如此美味,身下幽穴更堪稱名器,緊緊吸住他,要他往裡,要他更深入進去,用力撞,用力去肏。
水澤汪汪,涵之入的激烈,身下更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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