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何時學了這等壞習?”
於言銘重重一頂,繞著那緊緻的穴口繞著圈兒,偏尋那刁鑽之處頂撞,惹得一陣嬌喘連連,“春娘不喜?書中言,交歡時有言語助興一二,女子會愈發動情。”
他重喘兩下,猛撞幾下將她撞得飛起,囊袋重重拍打著臀瓣,黏黏水聲陣陣,他撫了兩下肉臀,“此言不虛矣。”
她比以往愈加順從動情,乖乖順順甚至懂得慢扭著腰來迎合他,更是腳踩在地面用作發力,自上而下將他壓著含弄他那根粗壯的肉根。
“莫要胡言”
“那便不說”他挺腹猛插,“只做便是”
太陽西斜,暗影慢移,蟬聲歇罷又起,藤蔓隨風輕搖,那一隻搖椅上人影一雙,忘情纏綿。
汝不知,這一章寫了我一天!!
新年快樂,祝親愛滴們,事事順心,健康順遂。
啊,很抱歉又要請個假了,周末有考試,估計要考完才會更新啦,見諒,么么~
希望春節前能完結。(??????非常懷疑)
於是推一下下本文1V1甜H青梅竹馬《騎竹馬弄青梅》感興趣收一下哈。
最近會更短故事一篇,有興趣可以看一下《餘生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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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一、生辰宴(劇情)
郁家尋回的小少爺少年多智,富有詩書,一回府便被驪山書院的老山長看中作弟子。
恰又逢郁涵之生辰,全府上下自是再重視不過。春娘亦是主張大辦,彰顯對涵之的看重之意。
本以為亡了大老爺,郁府將是日薄西山,終是要為其他商家所吞沒。大伙兒只等著那貌美的小婦人惶惶不可終日,最終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這殘酷冰冷之中。
誰知突然尋回個小少爺,且頗具才名。小小年紀,已是秀才之身。
再有,郁府的二老爺更是了不得,潛伏几載春秋,終是將倭寇一舉擊潰,創下不世之功。
那便是獲個世襲爵位亦不是不可能之事。
郁府自是如蒙聖光,一時間門庭若市,訪客絡繹不絕。
這一日,天公作美艷陽高掛,喜鵲登門盤旋逗留。郁府上上下下皆是分身乏術,忙著為小少爺置辦生辰。
前庭後院辦了好幾十桌,門外也置了流水席讓街里鄉親皆來沾沾喜氣。
門裡門外來客絡繹不絕,七八名大廚揮勺抄鏟,丫鬟婆子斟茶倒水置辦碗勺,腳不點地。
內府深院,春娘則是招待著各府女眷。叫她未曾料到的是,往日向來鼻孔朝天看人的主簿夫人竟也帶上幾位千金赴宴。
主簿夫人王氏一向自視甚高,不屑同商人之流搭話,身為官婦怎可自降身份?
只是如今郁府不同往日,雖則陛下還未降下旨意,這郁府榮光必盛。再則府中幾位小姐俱是舞勺之年,與郁府小少爺再合適不過的年歲了。
王氏聽著周圍一群夫人搶著拍馬溜須,心裡十分不受用。抬手用帕子點點嘴角,按捺下心中不快,扯出一笑,“咱們這些老婆子在這說了許久,未免無趣了些。說來,早有聽聞郁府小少爺鍾靈毓秀再可人不過的。夫人何不請出小少爺,老婦還特特為賢侄備上了見面禮。”
“主簿娘子說笑了,您瞧著再年輕不過,何有老婦一說?”春娘笑著打趣,“這是我的不是,涵之早早侯在門外了,只是與諸位夫人談興甚濃,才忘了喚他進屋來與夫人們見禮。”
翠蘭見狀連忙掀了帘子去喚少爺。
眾夫人聽聞,眼中皆是一亮。若說她們為何一大早來郁府,難道是為了喝茶嘮嗑?
否否否。
還是不是為了那香餑餑——郁府小少爺。
若說從前郁府門第,雖是尚可,但絕不會像如今這般搶手。此時郁府立了大功,旨意還未下,那郁府還可伸手爭上一爭。
這般誘惑,誰人不想?
王氏瞧著眾人神情,甚是不屑,借著喝茶的時候遮住諷刺的神情。這些香的臭的也想與自家爭,真是不自量力。
她掃過自己身旁幾位小姐,水嫩嫩的亭亭而立,如花兒般嬌俏,會迷不住那從荒野之地尋回的小子?
望著低頭嬌羞的庶女,卻又陰下神情,賤婢生下的賤胚子,果然是下賤輕浮,瞧那騷的滴水的臉蛋。王氏手下暗生氣力,決不能讓她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這般好人家,自己的女兒才配得。這庶生子算個什麼玩意兒,嗤。
此時簾外卻是有腳步聲傳來,不疾不徐且穩中有力。待丫鬟回過話才將帘子掀開,一時滿室光輝。
眾女眷皆被閃了眼,本以為那荒蠻之地尋回的少爺總該是畏畏縮縮,骨瘦如柴,再沒半分富家子弟之貌的。
誰知來人眉眼如劍,鼻若刀削。面色雖蒼白,卻是如松竹一般直挺挺地站立著,再讓人挑不出一絲錯來。
諸位小姐俱是心下竊喜,本以為家裡長輩要將自己塞給一個蠻子。誰知這小少爺才貌俱佳,這等品相便是整個縣裡都尋不出幾人呢。
一時間都是拿團扇捂住臉,偷眼瞧個不停。
都指望著那如玉公子能與自個兒對上一眼,以全一見傾心二見衷情。哪知這小少爺雖生長於農家,那禮節卻是一錯不錯,眼光除了在自家主母身上,再不往別處飄去的。
眾小姐雖心下遺憾,卻更為郁家小少爺增分不少,這般才是真君子矣。
殊不知,這位少爺眼裡心裡只一人矣。
王氏上下打量郁涵之,心中也很是滿意,覺得此人配自家女兒也算男才女貌。若是再努力幾年,考取功名,自家女兒也能當個官夫人。
心下欣喜,王氏招手讓他靠近,見郁涵之在她幾步之外便止住,坐著受他一禮,直說著“這孩子是個知禮的,伯母備了薄禮,還望不要嫌棄。”
“怎會?涵之在此謝過主簿夫人。”
一時,什麼李夫人劉夫人趙夫人皆奉上見面禮,恨不得將自家女兒推到他面前去好多讓他看上兩眼。
春娘見他實在招架不住這些夫人的熱情,心裡偷偷笑著,卻還是開口為他解圍,“多謝各位夫人盛情,只是時光不早,涵之且去前院接待來客才是。”
郁涵之捏了捏手心的汗,“是,夫人。”又朝各位夫人行禮,“涵之先行告退。”
在眾人不舍的目光中,郁涵之快步離去,只留下那輕晃的竹簾惹人遐思。
“這些小丫頭們跟著我們怕是早就憋不住了,不如一道去園子里乘涼才是。”王氏提議道,其他人也熱切附和著。
這其中意味,春娘如何不知?也由得她們去,眾目睽睽之下,總不能真做出逾矩之事。
“三姑娘且留下罷,我今日嗓子不適,你在旁侍候。”王氏低沉著嗓子吩咐道。主簿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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