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春娘 - 分卷閱讀100

便輕顫著身子泄了陰精。
那淫水當頭澆下,趙奕頭皮發麻腰眼發酥,抱著她重重抽插了二百餘下抵住美穴兒陽精盡瀉。
許是知曉主人盡興,馬兒竟也放緩了腳步慢慢踱著步向回走去,春娘的馬兒不緊不慢地跟著,時而吃兩口草,搖頭晃腦好不悠哉。
都說縣令爺的肉香,莫非我太過偏愛他?
八十九、歸吾心(劇情)
“如何,郁府那邊可有動靜了?”於言銘等了兩日還未等到郁府的人上門,不由有些心焦,忍不住喚來觀筆打探消息。
“大人,好似是書院那邊還未曾傳信於夫人。”觀筆頷首沉聲回道。
“怎老師他老人家辦事還是如此拖拉。”縣令爺擱筆抱怨道,需知這等待的每一日皆是煎熬
明明是大人您太過心急罷。然觀筆並不敢將真實想法吐露出來,只默默垂首。
“罷罷,你先忙去罷。”
“等等,她今日做了些甚麼?”
觀筆停下腳步,“聽聞夫人今日去查探造紙坊地形,一大早便出門去了。”他抬首望了望天,“現在怕是回程了。”
於言銘沉吟一聲,讓他先退下。
心不在焉地翻了翻桌案上的公文,看了兩眼卻如一字都不識得一般,索性丟在一旁改日再看。
他叩了兩下桌面,緩緩起身又如泄氣一般坐了回去,如此反覆幾個來回終於下定決心朝門外喊去,“李叔,備馬車。普通的馬車,不要有印記。”
他怕今日又有一溜百姓跟在他身後尋什麼莫須有的線索。
夕陽西斜之時,歇在郁府對角的馬車被掀起一角布簾。
石板路踢踏踢踏傳來馬匹的清脆馬蹄聲,一雙佳人並肩踏紅塵而來,彩霞映面分外唯美。
趙奕利落下馬,伸手將她牽下馬拂了拂她如霞的面頰,耳語道,“莫生氣了,今晚隨你如何罰我,可否?”
惹來軟綿眼刀幾枚,笑著將人抱進府去。
馬車上的布簾輕輕落回,巷口傳來馬車孤寂行走之聲。
“林叔,近日可有書院的人上門傳話?”幾家書院都去看過,她卻獨獨中意驪山書院。
林慕從袖中掏出一封信來,“正是要與夫人說此事,這是今日一早收到的信件。”
春娘接過,上頭還飄著墨香,信封角落畫有驪山書院標誌,她眼一亮,小心翼翼撕開書封,細細研讀起來。
林管家垂手側立她身旁,眼角餘光竟是瞥見縣令爺之名,這其中竟有於大人何事?只見自家夫人先是面露喜色,而後又笑意漸收,漸而凝重片刻。
春娘長吁一口氣,“將少爺上書院的束脩準備起來,另去書房將我珍藏的上好白宣備幾刀。”
“是。”林慕見她面色游移,問道,“夫人可還有吩咐?”
“取紙筆來,我要寫拜帖。”
“喏。”林管家關上門,擦了擦額間的汗,喚來翠竹,“翠竹,伺候夫人紙墨。”
“大人,沈夫人到了。”
“快請進來。”於言銘連連起身,撫了撫身上衣衫上並不存在的褶皺,聽得腳步聲,連忙幫著掀起紗簾。
“來了?先用些蜜瓜消消熱氣,剛用井水湃過。”
春娘緩緩行上一禮,“不必了,奴此來還有一事勞煩大人。”
於言銘滿心歡喜卻不妨換來她的冷面相對,臉上亦不太好看,“何事讓夫人如此著急?”
“大人看過便知。”她拿出驪山書院寄來的書信,“驪山書院的山長在信中言辭多贊涵之為可造之材,只有一事,涵之近來方尋回,且大人對郁府一事知底還望大人為涵之開具戶籍證明,並寫上一封舉薦信方准許涵之入學。”
“便是此事?何須你親自跑一趟。”縣令爺面上矜持,裝作一無所知。
“這難得不是大人所盼?”春娘拂了拂衣袖,“聽聞大人曾拜讀山長大人膝下,卻不知大人是否早知曉此事?”
於言銘端起茶盞喝上一口,卻發現杯子茶水早被自己喝盡了,默默地放下,眼神卻不與之相對,“何出此言?”
“春娘未曾聽聞有舉薦信先例,何況郁涵之本就是郁府嫡長子,便是方尋回又如何,戶籍證明一事顯然多此一舉。”春娘沉吟,“若說有人能說服山長,非大人您莫屬了。”
“若是本官又何如?”於言銘一手覆上玉珏,對上她眼眸。
“春娘以為上次已與大人說清,大人亦是這意思。”春娘輕皺黛眉,“卻不知大人這又是何意?非要耍上如此手段,抖些官威?”
“你便是如此想本官?”於言銘忽感一絲抽痛,卻不知自己的情意在她眼中如此不堪。
春娘不忍看他眼中傷痛,“既已涇渭分明,何必再來糾纏?”
“若是本官定要呢?”
“那便恕春娘不願奉陪了。”她起身施禮,“至於信鑒便勞煩大人派人送至郁府,郁府必有重謝。”
轉身便要離去,於言銘眼睜睜地看著她毫無一絲留戀地離開,呼吸全然窒住,痛意襲上心頭,突然恢復了神智,連忙上前阻攔。
他從身後攔腰抱住她,啞聲哀求,“別走。”
“春娘,別走。我不過是太想你,才想出這麼拙劣的法子,我絕無他意。”他收緊臂彎,如溺水之人尋到最後一絲救贖,再不願放手。
春娘被他抱得透不過氣,甚至能感受到他手臂在微微顫動,聽出他言語中的哀求之意。
“大人我以為我們”
“我後悔了。”於言銘打斷她,“我這幾日沒一日不在後悔,我想你,想你想到在郁府門前盤旋大半日,想到躲在角落看你與其他人嬉笑怒罵,想到我我便是連一貫的自尊都可放下。”
“大人,你莫要如此,春娘不值得。”春娘忍住淚意,她又何嘗好過,然而註定無果的前路何必去撞到頭破血流?
“不,我後悔了,我不會放手。”
“大人,春娘不能給你任何保證。”春娘扣緊自己的手心,不讓自己回身去回應他。“你知曉,我放不下郁府,亦不願辜負趙奕。”
“那你又將我置於何處,便是對我一人如此絕情?”於言銘不甘,“明明是本官先到的。”
春娘聽他如此不講理,差點兒被氣笑,“我與他二人自小一同長大,怎又變成你先?”
“本官自是知曉,卻是我先與你肌膚相親,若不是你南下去尋郁府少爺,豈有他二人趁虛而入之事?”
渾然忘了自己才是那趁虛而入之首。
春娘見他說起這等私密事毫無羞意,仿若在說一件平常事,“大人莫再胡言,快快放開奴。”
“不放。”於言銘埋首在她發間,汲取思念已久的氣息,“除非你應了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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