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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絲毫忘了自己身無寸縷,程尋俯身就咬了她的鎖骨,一寸一寸的啃舔,上回的印子還沒退,男人馬上添了新的。
徐丹穎唔哼出聲,酒氣縈繞,慾望洶湧,她比平時更沒自制力了。
她主動垂首去吻男人的唇,馬上嚐到他嘴裡濃厚的菸草味。她皺眉,不親了。「程尋,你抽了多少菸?」
程尋此時根本沒心思回話,湊上前索吻,徐丹穎偏頭避開。他眯眼,伸手掐住女人的臉頰,「說過了,我親你時不準躲。」
徐丹穎掙扎,「都是菸味,我不喜歡。」
她又說了不喜歡。
程尋受不了,轉而將人抵在柜上,接著用膝蓋磨著女人的私處,布料壓過女人敏感的肉珠,徐丹穎起了疙瘩,攀著男人的雙臂微微發顫,她哼唔了幾聲,「嗯,程尋你」
男人看著膝蓋處的濕濡,惡劣的問,「不喜歡?」
徐丹穎不甘示弱,伸手就要去拉男人的k鏈,程尋逼她更快,俯首咬上女人的乳尖,細細含吮,如同啜飲奶水的孩童,不時發力將女人的乳首吸得挺立發脹。
徐丹穎伸手去脫他的衣衫。
春末夏初,男人一身薄襯衫,他有潔癖,也不喜歡繁複的花紋,日常用品都是簡素,生活起居除了醫學,都是單調。
他太乏味了,沒有程恩渝的玩心,卻意外的為她帶來了寧靜。
程尋將人抱上矮桌,女人的私處大敞,晶瑩的水液沾滿涌動不已的軟x,t下的冰涼感促使徐丹穎想縮腿,男人不讓,炙熱的大掌壓上女人的腿,接著伸手掰開她潮濕的花口,見著裡頭蠕動的軟肉,他彎唇俯身,伸舌勾勒玉璧的外圍,舌尖壓過每一寸輪廓。
「嗯啊——」
酒勁未退,徐丹穎這下的思緒更加麻亂了。
男人的腦袋擱在女人身下,他洗過澡了,柔軟的黑髮偶爾擦過她的腰腹,徐丹穎說不出哪裡癢,只能泣硬著聲央求男人停下動作。
程尋變本加厲,舌面貼上女人挺脹的花核,接著張口啜吸,下一瞬,女人抽搐著腿,水液漫流,將桌面染得濕亮。
徐丹穎全身都熱,她才癱在桌上要休息時,聽見男人解皮帶的聲音,還來不及反應,蓬勃的長物已彈落在她眼前。
他啞聲:「張嘴。」
徐丹穎已經無法思考了。
女人的嘴巴很小,唇色被她咬出了紅艷,似是受了蠱惑,舌頭微微探出口,程尋便將腹下怒張的肉柱一寸一寸的放入女人的舌面,緊接著前後摩擦。
猙獰的青筋壓過軟燙的小舌,如同女人身下的璧肉,熱氣包裹著男人的粗長。
含上前端,柔軟的唇壓過男人硬挺,程尋居高臨下的望著,眼底的風發宛若降落的星辰,徐丹穎更加無法拒絕他了。
他開始挺動著腰,飽滿的囊袋打在女人好看的下巴,徐丹穎神情迷亂的伸手揉捏,快慰的低嘆自男人的喉間擠出,他失了理智,更加用力的聳動著胯間,接著將巨物全數抵入女人濕熱的口腔。
他太大了,徐丹穎只覺得不舒服,程尋不放過她,似乎打算把肉頭也推進她的喉管。「唔嗯!」
徐丹穎掙扎,男人刻意用腳背擦過女人敞開的腿心,不出幾秒,上頭沾滿了女人的蜜水,程尋發笑,「濕得真厲害,你怎麽能這麽濕?」
他調侃,徐丹穎也不落人後,吸啜著前端,指腹壓上男人的軟囊,程尋沒忍住,濃熱的精ye射滿了女人的嘴。
徐丹穎趕忙坐起身,一手g上男人的脖子,她來得突然,程尋只能張手接住她,柔軟的x抵上男人的胸膛,她藉機將嘴裡的灼白渡給男人,咸腥味沾滿了兩人的唇,程尋要被噁心死了。
「徐丹穎!」
她挑著眼,眸底有挑釁,伸舌舔了一圈自己的唇。
程尋想操死她了。
他抱起女人走向落地窗,接著順手拉開了窗帘,月光落了滿地,他不愛光亮,但想看清楚徐丹穎是如何一點一滴被他佔有。
程尋將她壓上窗前,女人的乳尖抵著冰涼的玻璃,柔軟的乳房壓出了形狀。窗景外是程家後院,枝葉茂盛,沐浴在一片綠景,就是這裡樓層低,徐丹穎怕被人看見。
她想轉身時,身後的男人已經戴上套,卻不給徐丹穎一次痛快。
他刻意扶著柱身摩擦女人濕膩的蜜口,接著鑽進肉頭,菱角處正好擦著花果,卻遲遲不挺入。徐丹穎覺得全身都要燒起來了,「啊你別在這。」
「你還知道怕?」他彎身咬她的耳垂,「剛剛就不該來g我。」
「我才沒有。」她還有點醉意,出口的話都是嬌嗔,比平時還能撒嬌。程尋有些慶幸,幸好她只有喝了酒才這樣,同時也擔心,她要是在外頭喝醉了,是不是對誰都這般沒有戒心。
因此她的第一次給了他,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思及此,程尋就有氣。
要是徐丹穎那天跟了別人他稍稍將肉身挺進了一點,撐開了花徑,酸脹感立即灌滿女人的甬道。
他心血來潮,「你那天醒來,第一眼看到我,你是什麽反應?」
徐丹穎這時候哪有心情回想,偏偏身後的男人不放過她,硬挺的前端碾磨著女人的嫩肉。
他們沒有聊過這個話題。
徐丹穎也很誠實,「沒時間下評價,只想著快點走,我不想被發現。」
聽完,程尋又挺進了一點。
軟密的壁肉縮絞著男人壯碩的巨物,還未抽動,原先遺留在穴口的蜜液漫過男根,自洞口淌出晶瑩的銀絲。
「為什麽?我做得不好?」
他邊說邊抬起她一邊腿,朦朧月色將女人的肌膚照得柔麗滑膩,剛剛還覺得鼓脹的下身,因為這個姿勢而更好容納男人的巨碩。
玻璃反光讓徐丹穎能清楚看見兩人交合e的性器,花口正可憐兮兮的嘗試吞進男人的肉柱。
徐丹穎被他磨得呼吸顛簸,她沒好氣道,「一夜情又不是多光榮的事,難不成等你醒了,向你拿錢嗎?」
「你當時就應該這麽做的。」他才說完,一舉嵌入,頂開女人細窄的花摺。他刻意在女人耳邊低語,「你不知道我那時連做夢都在想著要怎麽操死你,把你弄壞了,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淫靡放蕩的字句令徐丹穎沒忍住呻吟出聲,雙腿顫慄,她貼著窗,承受男人自後方而來的重搗深插。Roùщēи8.co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