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聚好散 - ρo①⑧χ.Vīρ 第七章傷疤(4) (1/2)

程尋似乎是打算一次把前些日子被徐丹穎冷落的怨氣一併討回來,轉而要求她替他洗澡。徐丹穎只想他快點出去,否則程恩渝回來見他們這副模樣,真的不用做人了。
她往手心擠沐浴r,儘管心無雜念,但摸著男人未著一縷的身體,甚至是面對面,難免還是尷尬。「你轉過去??」
他笑:「為什麽?」
明知故問。
「我也是這麽幫你洗的啊。」
徐丹穎根本不想知道!
程尋見她磨磨蹭蹭,手腳還不俐落,「你花的時間,我都可以再來一次,甚至兩人的澡都洗好了。」
「??」
「不然我們再來一次好了,澡我都幫你洗。」
聽聞,徐丹穎快速將泡泡抹在男人身上,聽見他的笑聲回蕩在浴室。
不過怎麽說都是生理正常的男女,甚至著迷對方的身體,不出幾分鐘,徐丹穎洗不下去了,她簡直無法坦然直視男人現下的生理反應。
「呃,不然我先出去,你自己洗。」
「我幫你洗了這麽多次,你不過才洗一次你就不願意?」
「不是,我??」徐丹穎無話可說,「那你!」她真的說不出口。
程尋懶散的垂眼,看著自己蓬勃的那處,「你這麽摸我,我要是沒點反應,不知道是對不起誰。」
「??」
兩人面面相覷,徐丹穎率先笑了出來,她這一笑,男人的反應就更盛了。「我真的覺得我們可以再來一次??」
徐丹穎一邊加快手邊的動作,一邊笑個不停,程尋將人抓了過來,刻意摩著女人的腿心,惹得兩人差點又挑起一場性事,徐丹穎氣喊,下次絕對不一起洗澡。
男人趁亂肉了她的x,「啊,還有下次啊。」
兩人鬧著一小時又過去了。中途,徐丹穎的動作過於粗魯,手背上的傷口再次裂開,程尋立刻變臉,讓她不準動了。
程尋重新替她處理傷口,過程簡單,可是他很仔細。徐丹穎想,他是真的適合醫生這個職業。
徐丹穎再次醒來時,是被餓醒的。她有點懶,索性接著睡,輾轉翻身時,手肘抵上身後的人的胸膛,對方感受到動靜,下意識的縮緊手臂將人圈在懷中。
徐丹穎還嫌勒人的同時,倏地睜開眼。
不對。
「你怎麽還在這?」
男人沒睜眼,嫌吵:「不然我要去哪?」
徐丹穎徹底醒了,「恩渝沒回來嗎?」
男人隨口應聲。
「你沒被看到吧?」
程尋睜眼了,清淺的眸色填滿夜光,「看到了又怎樣?我不能被看到?」他刻意加重置在她腰腹的力道,「徐丹穎,你還沒有高清楚狀況?」
徐丹穎後知後覺的想起他們的關係,老實說,她不覺得他們之間有什麽變化,以至於她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但於外人來說,大概是天翻地覆。
「喔??睡昏了。」
「希望如此。」程尋鬆了她腰上的力氣,轉而肉著她發酸的位置,徐丹穎不確定他是如何精準的知道位置,但也不是很想問他。
徐丹穎起身要去撈手機,再次受干擾的程尋立刻擰眉,掐著她腰不讓她動。「去哪?」
「我看一下恩渝的訊息。」
「不用了,她在我爸媽那間睡。」
「喔。」她想了想,「你為什麽知道?」
「她在群組說的。」
「群組?你在群組裡?恩渝不是說沒有嗎?」徐丹穎還是覺得怪,「她為什麽要在群組說這件事?」
男人不耐煩了,「徐丹穎,你還睡不睡?不睡就做其他事了。」
徐丹穎閉嘴了。
經這麽一驚嚇,徐丹穎根本睡不著,睡不回去的下場就是她更餓了。她今天只吃一餐,中途還被男人折騰得半死,現下飢腸轆轆。
安靜半分鐘。
「程尋。」
「我餓了。」
男人快速張眼,精神奕奕,徐丹穎沒好氣的補充,「我指的是,肚子餓。」
程尋困得要命,本來不想管她,隨她去,餘光見女人套上外套就要走出房門時,他瞥了一眼時鐘,凌晨三點。
可真他媽會找事做。
「等一下。」
徐丹穎見男人起身,肉了肉頭髮,胡亂套了一件上衣,拉過她走出房門,她彎唇,將笑意埋進外套領口。
徐丹穎駕輕就熟的帶著他走去飯店內設的商店,二十四小時,雖然選擇不多,但徐丹穎不過是要止一下飢餓而已,何況她一直不挑的。
她順手拿了一碗杯麵,轉頭問程尋要不要,對方傲然拒絕,「我不吃這些。」
好的,少爺病。
徐丹穎開心的捧著杯麵去沖熱水,等待時間,看見男人雙手插放口袋,閑懶的站在架子前,盯著前方的商品,看得無比認真。
徐丹穎好奇,湊近:「你在看什麽?」
「保險套。」
「??」
「要買嗎?」
「??不用了。」
兩人坐在交誼廳,徐丹穎一邊吃著面,一邊翻著手邊的雜誌,上頭密密麻麻都是關於這間溫泉飯店的報導和評價。
其中提到,掌管飯店的老太太如今年事已高,身體大不如從前,大型會議幾乎都由秘書代理,然而飯店的繼承人尚無後文,不過多數人還是覺得家業傳內不傳外,總歸都還是小兒子的。
徐丹穎回神,發現男人過分安靜,轉過頭才發現他斜倚著沙發睡著了。
她笑了笑,也真是難為他大半夜要陪她出來。
其實,徐丹穎也真沒想讓他陪,她一個人習慣了,大小事都碰過,肚子餓這種j毛蒜皮的事,哪裡還需要有人一起分擔。
收拾完桌面,她先去扔垃圾,經過大廳前時聽見女人的嬌笑聲,柔軟的身軀攀附在鐵灰色的西裝上,兩人纏在一塊,徐丹穎一眼就認出那不是對方的妻子。
兩人明顯都喝了酒,醉意瀰漫,男人摟著女人的細腰,笑得合不攏嘴。
徐丹穎在他們兩人看過來時,率先轉過身,然後跑走。
她回頭要叫程尋起來時,發現原本睡在沙發上的人不見了。
徐丹穎從納悶到後來開始慌張了,這麽大一個人,怎麽就突然消失了?她沿路找,漫漫長廊,死寂附著於空氣,好似沒有盡頭。
像夢。
她偶爾在惡夢中驚醒時,會有那麽一時半刻分不清現下的她是處於現實還是夢境,同樣黑暗迷惘,同樣只有她自己一個人。
她有時覺得自己早已千瘡百孔,孤獨對她來說,反而是種安全感,不干擾他人,也不受其他人影響,然後安靜的在她身體內築巢寄生。
她站住腳步,看著眼前的人。
這個說來就來、蠻橫無理,盡知道折磨她的人,不知道為什麽,她找到他的時候,竟忍不住紅了眼眶。
她一直以為自己夠堅強,現在才發現,並不是,而是她脆弱得不敢想像有個人能來陪她過日子。
「你這沒良心的女人,就把我扔在那?」
徐丹穎低頭。
他走來,沒睡飽加上醒來沒看到預期的人,脾氣暴躁,「都不怕我被人帶走?還是你現在還是覺得,我們就是睡一晚的關係?有和沒有,無區別。我隔天去和別的女人廝混也可以,是不是?」見女人默不做聲,他掐起她的臉,「回答。」
程尋在看見她眼裡的水光時,止住了所有聲,愣了一時半刻,「我不過就說你幾句,你有必要這樣哭給我看?」
徐丹穎搖頭,她其實也控制不住。
怎知,她否認的模樣更可憐了。
「這事,本來就是你不對。」
她點頭,承認。
「既然知道是你的錯,你哭什麽啊?」程尋愈說愈沒底氣。
「我沒有哭。」
「你沒哭?那你??」
徐丹穎不想說話了,乾脆伸手抱住男人的腰,將自己的腦袋埋在他懷裡。程尋梗在穴口的火氣,一瞬間也不知道擺哪,垂首見女人死死的揪著他的衣擺。
死女人,什麽時候這麽能撒嬌?
算了,他拍了拍她的肩,全都tamade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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