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聚好散 - yūzhāιщχ.coм 第五章佔有(3)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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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多慮了,我只是在想今年我爸有沒有時間回來,你也知道,去年我們有點不愉快,導致今年他都不太想見我。」
去年過年,按照慣例依然是在白桐鎮。
唯一不同的是,徐丹穎在餐桌上提起了一件幾乎十多年沒被提起的事,也本來就此不會再被說起,並不是遺忘,而是禁忌,「我們是不是該回外婆家一趟。」
她的語氣並非是問句,因而讓徐明遠停下筷子。
三人的年夜飯本就單薄,徐林昭在開飯時順手把電視關了,目的是想要餐桌上的人多聊幾句,怎知成了最安靜的一頓飯。
這話一出口,幾乎沒有氣氛可言。
半晌,徐林昭開口:「我也覺得應該如此,帶點伴手禮吧,幾年沒去了,挑個好一點的禮盒吧,我記得親家母很養生,我明天就去山上摘菜給她??」
「媽。」一旁西裝筆挺的男人總算開口,「我們憑什麽去?」
「我們該拿什麽去見他們?」徐明遠這一句話,成了去年徐丹穎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年夜飯結束了,徐明遠也回醫院了。
「別理你爸,是他自己過不去,親家根本沒這麽想,你要是想回,nn陪著你去,我也好多年沒見到他們??」
徐丹穎愣愣的望著餐桌上還熱著的菜,擺盤完整,徐明遠幾乎沒吃幾口,「nn,錯了的事,是不是就沒辦法重新來過?」
徐林昭變臉,「你告訴我,誰錯了?這當中誰錯了!丹丹,誰都沒有錯,你更沒有!」
這話徐丹穎聽了十多年了,就是沒聽過徐明遠如此對她說。
倏然間,厚實的掌心觸上她的肩頭,薄涼的溫度滲進女人柔白的皮膚,陸河陞輕摩挲幾下,「我覺得是你多想了,同樣站在父親的角色,很多時候我們確實不如母親細心,角色關係,我們陪伴孩子的時間也不多,但對孩子的愛從來沒少。」
男人鏡片后的眼柔似月,流光四溢,「就像你一直告訴我的,你能t諒你的父親,果果乖巧懂事,她也一定可以。我們都別太庸人自擾,做好現下該做的事就好。」
徐丹穎仰眸,清亮的眸子綴滿星點,「謝謝教授。」
「寒假有事就打電話給我。」
徐丹穎怔愣,陸河陞朝她揮了揮手,一向自恃有禮的男人,此刻朝她笑個大男孩似的。她笑了一聲,鬆軟的髮絲順著女人漂亮的頸線下墜,撓著她的鎖骨,陸河陞盯著那處沒移開眼。
直到徐丹穎點了頭,「我先上樓了。」
徐丹穎轉身,餘光忍不住去搜尋程尋的身影,發現他和何芝涵已經走了,但他的車還在,所有一切不言而喻,心裡頭說不上是什麽情緒,她上樓了。
踏出電梯的同時,程恩渝傳來晚歸的訊息,徐丹穎回了句好,準備抽出鑰匙時,想起待會面對的又是一室清冷,她決定出門送宵夜給她。
人才轉身,就看見男人倚著牆,嶙峋的手指還夾著菸,徐丹穎皺眉,程尋只看見她眼底的不耐煩。他冷笑,「這個時間,又要跟誰去吃飯了?」
他話中帶刺,甚至是鄙夷,徐丹穎心生厭惡,懶得跟他說那麽多,反正程尋永遠堅持己見,何況她不懂,憑什麽次次都他說得算。
那她呢?
程尋見她視而不見,神色冷漠,彷佛剛才在那男人面前笑得花枝亂顫的那個女人他不配擁有,只能接受她的無情。
程尋咧嘴一笑,舔著唇,眼底肆意張狂。徐丹穎知道他開始了,但她不可能讓他在走廊上發瘋。「何芝涵呢?」
程尋沒應,似是默認徐丹穎心裡所有猜測,她g唇,沒什麽好說的了。往電梯的路只有程尋那一條,徐丹穎自認坦蕩,心無阻礙的向前走了幾步,但愈靠近他,她就止不住煩躁。
毅然決然轉身要回房,伸手觸上門把的同時,人也順勢反手被押上門板。
菸氣繞身,剛才站在外頭沾得一身sh寒,溷雜著男人的t熱,徐丹穎微微掙扎,「程尋,放開!」
男人在她耳畔呵氣,儘是刺鼻菸味,「你說,我們在這做會有多大的機率被看見?」
徐丹穎知道他敢提就敢做,這種時候不應當激怒他,可是她止不住x腔呼之欲出的情緒,她從小到大沒這麽排斥一個人,不想他靠近,不想被他觸摸。
「你放手!」
「我喜歡看你求我,求我試試。」男人的語氣毫無起伏,甚至帶著誘哄,卻藏匿著殘忍的血腥。「求我啊,徐丹穎。」
他彎身含住她的耳垂,接著伸舌舔過她的耳背,徐丹穎這處敏感,柔軟的身軀開始發顫,身後的男人逐漸往下,灼燙的氣息澆淋過她細緻的皮膚,最後他扯下她的衣領,露出圓潤的肩頭,雪色肌膚潔白無瑕。
身後的男人眸子發笑,毫無猶疑的俯身啃咬,並不是男女情趣間的力道,而是真正的皮肉痛,徐丹穎一瞬間又驚又痛,男人非但不鬆口還加重,她疼得冒淚,想起周圍都是住戶,她強咬住唇,不讓聲音外泄。
程尋對於她的疼痛視若無睹,他只知道,這個女人被其他男人摸過的地方,他都不可能再留了。
「程尋??呃,你鬆開!」
「痛嗎?」男人低聲,接著吻了吻幾乎被他咬破皮的地方,徐丹穎以為他停手了,但顯然天真了,程尋倏然加重嘴下的力氣,吮出幾道紅印,黏著在女人嫩薄的皮膚。
程尋還是不滿意,想做點什麽時,徐丹穎覺得x腔有股大火蔓延,她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用力抽開男人的束縛,轉身就甩了他一巴掌。
響亮的拍擊聲在寂靜的長廊拖得長。
「程尋,我說了不準碰我!」女人壓抑的聲嗓,透著利刃,劃開他的耳膜,讓他間接鬆了手。
徐丹穎氣得穴口顫動,死死的瞪著眼前歪過腦袋的男人,黑短髮遮住他偏淺的眸色,然而他唇邊仍舊提著笑。
他沒應她,直起身,眼明手快的拉住徐丹穎的小臂,撕掉她手背上那塊顯眼的ok綳,傷口再次被扯開的疼痛讓徐丹穎縮瑟了一下。
徐丹穎撫著傷口,這是剛才陸河陞替她貼的,她也不知道去哪弄來這道划痕,實則她也不在意,只是回過神陸河陞已上前為她上藥。
「凡事應該小心,你該愛護自己的身體。」
對b眼前發狂的男人,徐丹穎莫名覺得諷刺。
男人笑了一聲,「這就潔身自愛了?」他冷笑,「他知不知道,是我先上了你,他要是知道你跟我的關係,對你的看法還會一如從前?」
徐丹穎沒有刻板印象,但她清楚,儘管現今思想已不b數十年前來得封閉,但人們骨子裡的傳統思維還是根深蒂固,炮友、床伴,這些只追求肉體快感的族群在大部分人的眼中都是淫亂。
她偏說:「那又怎麽樣?我就喜歡他,喜歡跟他在一起,你也不止有過一任女人,難道後來的你上床的次數就少了?」
女人微微翹起唇,蝶翼蟄伏在她揚起的眼尾,並不是太張揚的笑,卻鮮活挑釁,漂亮得讓人甘於為她赴死。
見男人不動聲色,說不怕肯定是騙人的。徐丹穎有時不懂,程尋明明不喜歡把這事公開,卻總是不計後果,反而是她提心弔膽。
「程尋,不如我們就到這裡了。」一直以來,她都不希望這段關係持續太久,每發生一次關係,她就會自我厭惡一次,屢次抵觸的心情,讓她不想繼續和程尋糾纏下去了。
她也有點煩透,面對程尋的那些未知的情緒。
聽聞,程尋微微抬起下巴,忽然笑了起來:「這麽快就想著要送上門讓人c?」
徐丹穎隨便他說,轉身就要入內,程尋斂起所有笑容,眼神寒慄,似乎他在她眼裡,一點重量都沒有。他伸手就扯過她,誤觸她裸露在空氣的傷口,女人吃痛的叫了一聲,他也不管。
程尋的指腹燙得嚇人,語氣卻凍,「徐丹穎,你就在等著說這句吧。」
徐丹穎掙扎,「程尋,你憑什麽g涉?這是我的事,我從未觸碰你的隱私,你是不是也該尊重我一下?」
「憑什麽?」他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他究竟是為了什麽還留著這個女人?是源自於骨子裡的征服慾?還是找到一個身體契合的女人並不容易?
面對何芝涵的主動,論身材與配合度,她絕對是合格的炮友,他卻無動於衷,滿腦只有徐丹穎那個死女人與其他男人交纏的畫面。
他現在分分秒秒就想弄死她。
程尋不願細想了,「徐丹穎你得到過我的原諒,就不該再背叛我。」
面對男人森冷的氣息,徐丹穎毫無畏懼,反問,「你不覺得你該先檢視自身行為?」
「我為什麽要?」程尋不悅她將兩人擺在同個錯誤點。
「是嗎?」徐丹穎點頭,他們之間本來就無需探討道德和誠信,「那就這樣吧,很晚了,回去吧。」她想了想,補了句,「或是看你想去哪,隨便你。」
她轉身去解鎖,聽見男人移動的步伐聲,終於要走了,大概是要去找何芝涵溫存了吧。
徐丹穎擰著眉心,抬手推門而入,渾然沒發現身後男人並未離開,準備闔上門時,強而有力的臂彎將人禁錮在手臂,順勢推入屋內,反手關門,上鎖。
「程尋你??」
絨布毯上落了滿室清輝,紛沓的腳步逐漸平息,徐丹穎只看得見男人高大的身影俯靠而來,衣物摩擦的碎音,溷雜著男女的急喘,她的唇上都是男人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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