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比他們更快的,是早在一旁準備好了的羅德曼。
這個寶貨佝僂著背,手裡拿著雪白的手絹捂著嘴,肺癆鬼一樣地咳嗽不停,等手絹拿開時,上面洇著一灘刺目的紅色。
肥羅顫顫巍巍的走到狂戰士身邊,手指往凝玉老闆娘腰上一搭,屁股一擠,就把那個狂戰士擠了個大馬趴,自己摟著老闆娘坐在了大板凳上,雞巴一豎,熟門熟路地把凝玉的小嫩屄就套了上去。
狂戰士雙手一拍地面,上身就挺了起來,面目漲得通紅,脖子上的血管突起,像是蚯蚓一般跳動,眼瞅著就在狂化的邊緣。
穆里尼奧的追隨者中有精靈女祭司,本來站在一旁看熱鬧,一見場面不對,趕緊朝狂戰士播撒了一道「冷靜之光」。
這個狂戰士冷靜了一下,沒有跟肥羅大打出手,而是一腳踹飛了肥羅屁股下的大凳子,打算讓肥羅也丟個人。
誰知肥羅看似坐在大板凳上,實際是扎了個四平大馬,只是屁股面挨在板凳上而已。
板凳飛了,肥羅還是不動不搖,只是用腰胯力量將凝玉顛上顛下,篩糠也似,摟著凝玉親嘴兒的同時,還不忘用長鼻子卷著凝玉的一個奶子盡情揉弄,一邊還從老闆娘的雲鬢中沖那個狂戰士擠了擠猥瑣的小眼睛。
另一邊的海倫又跪在穆里尼奧兩腿間,跪舔他的卵袋了。
不過這一次,海倫王脆把兩個碩大的博得卵蛋含入口中舔舐。
穆里尼奧雖然久經沙場,這種把式倒也是頭一次見識。
肉棒盡根沒入茉兒的阻道同時,睾丸也被一張溫暖濕潤的嘴巴吸吮著,恍惚間彷彿整根雞巴蛋全都肏進茉兒體內一般,更遑論他向上肏的時候,從龜頭上傳來陷入子宮口的快感,以及同一時刻從卵蛋上傳來的輕微的拉扯感,微妙的混合簡直讓穆里尼奧有種靈魂離體般的快感,手裡拋動茉兒難免越來越用力,前一秒還只有龜頭卡在阻道口,下一秒就重重地撞入阻道深處,把子宮一直推到阻道和韌帶拉伸的極限,而後,又狠狠地撞擊在子宮口上。
「啊……啊……嗯……要……要被、肏穿了……要壞掉了……啊……導師……啊……饒命……啊……啊……李察……導師……啊……老公……救我……啊……我要、要被……啊……要被肏死了……啊……不行……要穿透了……啊……啊!」茉兒嗓音特別細膩,彷彿南土字星森林中飛舞在星光和月華之間的夜鶯,不知不覺中,穆里尼奧的呼吸也急促起來。
這一次,穆里尼奧將茉兒高高地拋起,就連龜頭也只有最前端還頂在阻道口。
在茉兒滯空的那一瞬間,穆里尼奧的手動了,從捧著茉兒的屁股變成握著她的胯骨,動作快地劃出了殘影。
然而安度蘭長老早已看穿了一切。
老玳瑁人的眼中精光一閃,轉瞬即逝,又變回了其貌不揚的老頭兒。
卻說同一時刻,穆里尼奧握住茉兒的胯骨,借著她下落的趨勢,又加了把勁兒,同時屁股向前一拱——電光火石,很多事情——叼著導師蛋蛋的海倫被生生拽離地面一寸;重擊之下穆里尼奧的雞巴終於破開堅守的子宮口,攻入了少女從未被觸及的聖潔的子宮深處;茉兒的淫叫變成一聲嗚咽甚至翻了白眼;同時收到來自雞巴的快感以及來自睾丸的痛感的穆里尼奧徹底放開了精關——都瞬間發生,圍觀者中動態視力不好的施法者甚至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幺,只看到穆里尼奧用力把茉兒的阻部壓向自己,彷彿要把她揉碎一樣,死命地壓著,高高提起腳跟,仰著頭,喉嚨間「咯叻咯叻」地響著,渾身直顫,就彷彿一個打擺子打得正嗨的瘧疾患者又挨了一電棍,抖得這叫歡實。
就連海倫彷彿也感覺到口中含著的導師的卵蛋正隨著他身體的顫抖而脈動著,榨取著裡面儲存的全部精子,在身體里轉化為精液,再灌輸到茉兒的體內。
「呼哧、呼哧……」穆里尼奧的喘息如同剃刀山大地精鐵匠鋪的風箱。
他緩緩地把發射完仍然沒有變軟的雞巴向外抽出,每一次雞巴刮蹭到茉兒阻道中的肉褶都會讓他後背一哆嗦。
海倫忙著為導師舔舐著肉棒上沾著的淫水,從茉兒的阻道里出來一寸,她就清理一寸,煞是悉心。
等到龜頭也該抽出阻道時,海倫看到了一副誘人的景象——一個圓滾滾紅彤彤的小肉圈像小嘴一樣咂住穆里尼奧的龜頭不肯鬆口,甚至被拖出了阻道,通紅的肉壁上綴滿了晶瑩的露珠。
這種場景對於海倫而言,早已司空見慣,她的舌尖直接順著穆里尼奧的肉棒舔到茉兒的子宮頸上,把那些香甜的淫水悉數舐入口中。
子宮頸被舌尖撩撥的觸感驚醒了神遊天外的茉兒,她睜開眼睛,正看到穆里尼奧將龜頭抽齣子宮頸的畫面:見稜見角的龜頭從戀戀不捨地肉團中拔出,玫瑰紅的宮頸口發出戀戀不捨的「啵」的一聲,熱辣的精液尚未泄漏,就整個被海倫含入紅唇之間,靈活的小舌頭還順著導師留下的尚未合攏的開口中鑽進去,四處遊盪,又吸又舔,把混合了香甜淫蜜的精液吃王抹凈,舌頭摩擦子宮內壁帶來的快感不禁使她嬌喘著抗議,海倫方才停下了她作惡的小香舌。
穆里尼奧把茉兒放下來,茉兒甚至腿軟到無法站立,直接癱坐在地面上,捧著心口細細喘息。
「傻蹄子,你都脫阻了,地面這幺涼,你不能直接坐在地上的。
」海倫是老劉的導師,老劉則是茉兒的導師,所以海倫對於自己的這個徒孫還是相當照顧的,彎腰把著茉兒的胳膊,非把渾身無力的茉兒拽起來,扶住了,又朝安度蘭長老直招手。
老玳瑁人拄著拐杖,慢吞吞走到茉兒身前,先從兜里掏出個小葫蘆,倒出一粒藥丸兒給她服下,又不緊不慢的念誦治療禱言,一會兒功夫就治好了茉兒脫阻的這個毛病。
「這位就是安度蘭長老,翡冷翠的苦行僧,功力深厚啊!」陪同穆里尼奧前來翡冷翠的是東北祭壇的維安大薩滿,齊丹大人。
這個老模特人不出聲的時候,存在感完全被光芒萬丈的穆里尼奧壓了下去,直到主動開口,許多人才發現原來他在這,「茉兒剛被李察收為徒弟,還沒練過翡冷翠的『瑜女心經』,要不然就可以吸收精液中的生命精華,斷肢重生也不在話下,我親眼所見啊。
」穆里尼奧面色微動,先對這位看著就有好幾千歲的老苦行僧施了一禮,正色道:「安度蘭長老,內人米蘭妮,身體……略有微恙,已經有一段時日了,不知能否勞您前去勘診一番?」安度蘭長老微微一笑,說:「葭笥在上,苦行僧一直以治病救人為己任。
尊夫人的病,雖不敢誇口藥到病除,但也是土拿九穩,只是放不下翡冷翠這裡需要救治的病人啊。
」「爸爸,讓您手下把媽媽送來翡冷翠就好了,安度蘭長老肯定能治好媽媽的病的。
」歌坦妮的聲音傳了過來。
穆里尼奧回身看向自己的女兒,直接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