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沉默了會,由老二道:“是我們小姐,讓我們以後都跟著你的。
”“你們小姐?”楊水深一愣。
是誰呢?“對!”“你們小姐叫什麼?”楊水深在心中,翻出了幾個人:李師師、吳夢婷、狄忻……但他都覺得不是。
“不知道。
”他們的確不知道。
楊水深吐出口氣,又問:“那你們叫什麼?”五人分別道:“天喜、亞門、海劍、焦恩軍、帝沖。
”根據楊水深知道的他們的大小排序,分別是老二、老四、老五、老六、老三。
“原本,我們是四個人的,稱為天涯海角四人組。
後來,老三加入,我們便稱做天地五人。
”楊水深苦笑:這名字倒怪嚇人的,這麼有氣勢……那老六的名字也夠搞怪的,居然還和焦恩俊的名字一個讀音。
不過,此刻卻不是他要追究這些小問題的時候。
“你們小姐,我認識嗎?”雖然楊水深知道,那個女的,自己肯定是認識的。
但他還是這樣問,因為,這樣可以從五人的回答中得到些信息。
“就是那天你和我們起衝突時救的那個女孩。
”楊水深大驚:“什麼?你說是諸葛萁?”“原來小姐叫諸葛萁啊,名字怪不錯的。
”老四不禁贊道,讓老三拍了下頭。
“你幹嘛打我?”老四大怒。
老三向他示了示眼神,瞄向楊水深這邊。
老四頓時安靜下來。
“那你們那天為什麼又要調戲她呢?”楊水深的確不解,他有許多疑惑。
“我們那時不知道她是我們小姐……所以才……”楊水深又問:“可是,我看著你們……呃……除了某人還有張猥瑣的臉外……其他人似乎都不像好色之徒吧,為什麼又會去調戲她呢?”楊水深看人,還真是那個准。
的確,除了老六好色外,其他幾人雖然也色,但也僅限於男人本色。
所以,他們不大可能去調戲諸葛萁的。
楊水深這一問,的確問到了五人難處了。
老二沉默了會,道:“既然我們決定跟著你了,我也就隱瞞什麼了。
其實,我們那天,之所以要去調戲她,是有人給我們錢讓我們做的。
我們也是一時糊塗,才鬼迷心竅了。
”楊水深知道,這的確是個嚴重的事,因為,那個真正的帶不良目的的人,卻是“逍遙法外”。
“是誰?”“我們不知道,那天我們也是路過那,剛好一個出手很闊綽的人,出錢讓我們扮流氓去調戲她的。
”“是男是女?”“是個男人。
”“記得他的樣子嗎?”“記得。
”“那行,下次遇見,指給我認便是。
”楊水深問完了這個,又有問題要問了。
他看著五人,表情嚴肅,問道:“那天我教訓你們,是你們小姐的吩咐么?”“不是,那時候我們還歸少爺管,你教訓了我們,我們傷好后,少爺才把我們交給小姐的。
”“少爺?”“恩,就是小姐的哥哥。
”楊水深想:這麼說,那天在黑暗房間里見的那人,是諸葛萁的哥哥了?不過既然是他哥哥,為什麼要搞這麼神秘呢?他沒有多猜,再問:“那天那個,是什麼地方?”“我知道得不多,只知道那是我們的一個基地。
基本上少爺也不給我們這麼底層的手下知道的。
不過,我們也多少知道一點點。
那個地方,大廳是個賭場。
我們有時候會在那負責安全的。
不過那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要招待你的關係,那天賭場沒開。
”難怪那天在大廳里都沒有什麼聲音。
楊水深心想,又問:“那其他的地方呢?”“不知道,其他地方我們是無權去的。
我們只有資格在大廳負責一點保安工作。
”“那個賭場大嗎?”楊水深沉默了會,忽然道。
“大!裡面的賭徒,都壓很大的。
”“多大?”楊水深問道。
“我們一般沒有關注,之所以知道大,是因為有次剛好好奇,特地注意了。
而那天,我注意的那個人,最小的賭注,也是一百萬。
”楊水深吞了吞口水:娘的,最小一百萬……這都是些什麼人啊?不過,他隨即便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經營這家賭場的諸葛萁的哥哥……那才是絕對的人物。
可是,他偏偏想不起來有什麼大人物是姓諸葛的。
當然,幾千年前的諸葛孔明不算。
也許,我應該巴結巴結下諸葛家。
楊水深心想。
他現在,的確需要。
問完了問題,楊水深便要遣天地五人走了。
卻不料得到了這樣的回答:“我們沒有跟著你,昨天我們的住處,已經被收回了。
”楊水深大罵:娘的,什麼鬼玩意兒,還以為給我幫忙來著,原來是給我找麻煩。
不過,他想了會,便算了。
畢竟,他現在,還養得起這五人。
他手頭,至少,還有那五百萬。
而且,他現在,也需要人手。
想了會,他只好讓五人先在客廳睡著,答應他們明天再給他們安排住處。
五人也沒有抱怨,就在沙發上睡了起來。
第一卷 【第五十一節——被定疑犯】‘娘的,我怎麼就這麼倒霉?‘古凡心在警局裡來回踱步,心裡大罵著,‘是他媽的哪個催眠師活得不耐煩了,破壞催眠公約?媽的,破壞就算了,偏偏在我的地盤,這不要我忙死么?‘原來這古凡心便是那日天地五人在尋找楊水深的時候遇到的命案現場的那個催眠師。
當然,他不是那個姦殺女子的催眠師,而是那個追著兇手的催眠師。
古凡心年紀輕輕,憑著自己不凡的武術,以及那不展示於人前的催眠之術,大破了許多案子。
所以,現在他已經爬到了Z市副局的位置了。
那日,他正好是出去辦些事情,也是正巧遇上的。
不然,還真沒人知道那催眠師做的事了。
可是,他知道了,卻是不好過。
案子發生,都已經過了近一個星期了,他始終沒有查到任何線索。
‘娘的,大過年的,搞出這命案,還讓不讓人活了?要讓我抓到你,定讓你乖乖給我嗑響頭。
‘他正在心裡罵著,忽然電話響了。
‘喂!‘古凡心接起電話。
‘小古啊,是我。
‘電話那頭,一個中年人的聲音響起。
古凡心眉頭一皺,知道自己這年,又要不好過了。
‘成董啊,您老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啊?‘電話那頭,成浮生卻是沒有空和他閑扯這些東西,他得語氣有點冷,道:‘我有個事,想讓你做下。
我本來是打給老陳的,老陳說交給你就行了。
‘古凡心暗暗地罵了罵陳局:娘的,正的和副的就差這麼大,什麼事都讓我這個副的來。
我日!‘恩!‘他應了聲。
‘我兒子前些日子讓人打了。
上次還好,沒有多大傷。
我便忍著,讓少惹那些社會上的混混。
可昨天,他去參加朋友的婚禮,居然又讓人打了。
打得滿身是傷,至今還在醫院未醒。
這就算了,那幫傢伙,居然還沒有人性了,把他丟在女廁所。
我日!‘成浮生顯然非常憤怒。
古凡心知道,這老傢伙顯然是要自己找出那些個肇事者,並交給他處理。
他輕輕笑了笑,安慰成浮生道:‘成董,你先別動氣。
我知道您的意思了。
你放心,這個事情,我一定會給你個交代的。
‘他自信,一般混混做的事,他還是能輕鬆辦好的。
可惜他不知道,這個事情,卻不是一般地棘手。
‘我能不生氣嗎?也不知道哪幫不長眼的傢伙,居然敢對付我兒子。
小古,既然也知道了,我這事就交給你了。
你可要儘快給我個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