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睡意也在這接二連叄的操作下也沖沒了,她拿到手機看到沉墨言的轟炸電話。
有些心虛的接了:“喂......”
你現在在哪?為什麼一直不接電話關機?沉墨言焦急的發問
“我現在回家,剛剛手機壞了晚上再跟你解釋吧,我沒事別擔心,先這樣啊。乖!”臻臻掛了電話,她現在急需回去洗個澡
可是剛到門口就看見面色鐵青在門口等待的沉墨言
尹臻臻見他面色陰翳打開門拉他進來坐在沙發上:“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我不說了嗎我沒事,我剛手機摔壞了才修好。你先坐,我去洗個澡”
沉墨言一言不發盯著尹臻臻的銀灰色西裝外套,伸手將她的外套扔掉:“誰的?你們在一起做了什麼?”
沉墨言扔掉外套后見臻臻胸前沒全捂乾的胸口,大腦更是瘋狂腦補臻臻被人佔便宜的畫面!
“你們做了什麼??你們睡了?”沉墨言聲音陰沉。並準備撕開臻臻的衣領檢查
“你在胡說什麼?!!我只是剛好在機場被人撞到手機碎了,然後對方帶我去修了手機,等待的空隙喝了杯咖啡,正好被服務員撞到被潑了飲料。僅此而已”尹臻臻耐著性子解釋
沉墨言卻手勁粗暴,緊緊的捏著她的肩膀
“這麼多剛好?下一步呢?去酒店被肏嗎?還是已經操過了?”沉墨言雙眼猩紅,狀態幾近癲狂,尹臻臻心底湧起一股寒意,對沉墨言有些失望:“你就是這麼想我的?你總是這樣!你放開我!你把我抓疼了”尹臻臻奮力掙脫他卻未動分毫
雖然一切都是巧合,對方可能也對她確有幾分意思,但是什麼都沒做,他已經這樣抓狂,她不敢想象要是自己以後有什麼異性朋友他會怎樣發狂。上次在民宿看到那個小哥他也是這般,如今又是如此
沉墨言卻聽不進去將她攔腰抱起,直接抱放到床上,臻臻剛掙扎著要起身,沉墨言便直接跨坐在臻臻胯部。
“你瘋了嗎?!沉墨言!你要幹嗎?!”臻臻崩潰大喊。
“干你啊!餵飽你!肏的你下不來床!省得你到處發浪勾引別的男人?!”沉墨言說完直接將臻臻的裙子撕開。
不過片刻,臻臻就不著寸縷,光溜溜的躺在床上。
沉墨言解開褲鏈,將粗壯的肉棒釋放出來后,直接掰開尹臻臻的雙腿,沒有任何前戲,直接將碩大粗壯的的分身,直接捅入到她的嫩穴。
雖然他們啪了很多次,但是在沒有蜜水濕潤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她此刻像被活生生劈開了下體一般,疼痛難忍
淚水瞬間從眼眶湧出,血氣上涌,帶著憤怒用盡全力打了沉墨言一巴掌,清脆的巴掌聲讓沉墨言停了下來。五個鮮紅的巴掌印顯得格外觸目。
“好痛!你滾出去!”尹臻臻氣憤惱怒
他見尹臻臻疼痛難忍,雖下身停了下來,但是大手依舊握著她的雙乳逼問:“我偏不出去!你是我的!他叫什麼?是不是對他發騷了!你們在一起這麼就做了些什麼?”
“你神經病!!”尹臻臻偏過頭委屈的哭起來,他居然這樣想她。此刻她覺得自己就是被丈夫抓姦的小妻子還要難堪幾分!
沉墨言見她死不開口更是氣憤不已惡意頂弄兩下:“說不說?”
“啊~~痛~~我真的不認識他就是上午在機場遇到他幫了我而已,你不信就算了”尹臻臻咬緊牙關,倔強的偏過頭不讓他看到自己的眼淚
“還說沒有發騷!機場那麼多人偏對你這麼殷勤!他安的什麼心!”
沉墨言發瘋一般帶著質問用力貫穿尹臻臻的蜜穴,下身火辣辣的痛。
“你夠了!你少那麼齷齪!都說了是碰巧,別人只是好心!別說我們沒什麼,就是有什麼關你什麼事!你有什麼資格管我?”尹臻臻現在十分後悔放他進來,本想好好說誰知道變成現在這樣,這個瘋子!
聽她這樣說沉墨言更是氣到發狂。毫不留情的貫穿她的下體,次次插到最深處,燙硬的龜頭還要抵住柔軟的宮口研磨蹂躪,兩顆嬌嫩的小乳頭也被他捏在指腹間拉扯揉捏。
“男人這麼殷勤是為什麼我比你更清楚!還有!你說我有什麼資格管你!你是我的!永遠都是!你這輩子只能被我肏知道嗎?”沉墨言薄唇輕啟,眼神溫柔深情,可是下身卻是毫不留情的抽插。
尹臻臻痛的幾乎快要昏厥,她以為再次遇上沉墨言是上天對她的眷戀,她也準備和他好好發展,可是看他如今偏執癲狂的樣子她著實有些害怕。
這個男人看起來的確很愛她,可是這病態的佔有慾也讓她有些望而卻步。
男女生曖昧時吃醋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像他這般一言不合就強迫她,說的難聽些這就是“強姦”。如果喜歡一個人要以犧牲尊嚴為代價的話,那她選擇不要。就像從前一樣單著也很好。
尹臻臻想著這些,覺得心裡比身體好像更痛些。她有些心灰意冷,見過陽光后又被扔回黑暗的那種絕望。只能說之前她錯把沉墨言當成了自己的光,實際上他也只是一瞬的光輝而已。
沉墨言一個深頂,直接戳到她的花心,讓她回神間便渾身顫慄,嬌喘著泄了身。
她的身體比她的心更喜歡沉墨言,即使在這種狀況下她也還是被草到了高潮。
漸漸身下開始生理反射的分泌淫水,這讓身上的沉墨言抽插的更順利起來。
可當他發現身下的臻臻咬著下唇一言不發,他忽然慌亂起來。他用盡全身解數去挑逗臻臻敏感部位,她在他的猛烈攻勢下也泄了幾次。最終沉墨言抱著她心滿意足的射了出來。“臻臻~我的臻臻。”其實在他脫了臻臻衣服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還是他的。她下身乾澀緊緻,身上也並無任何印記。
他抱著尹臻臻享受這份高潮后的餘韻,琢磨著怎麼開口道歉會更好一些。
尹臻臻依舊一言不發,只是盯著天花板許久后輕聲說著:“沉墨言我們結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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