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仔細查看裡面居然還有初夜那條帶血的床單,折的整整齊齊的墊在最底下。還好他表妹走了,不然得有多尷尬!什麼惡趣味!這個也留下,她臉紅的厲害,初夜那次他太能折騰讓她這麼多年也沒忘卻。她努力壓下那股燥熱。
看到還有一些細小的物件,皮筋發卡還有曾經追他時看電影,遊樂園的票根,送的賀卡都碼放整齊的擱在那裡。
按說票根都已經該褪色了,怎麼還會這麼嶄新,尹臻臻好奇的拿起來看,才發現是用黑色的水筆描繪的。尹臻臻忍不住嘴角上揚,這麼笨拙的行為真的取悅了她,她知道自己再一次動心了。有個人堅定不移的喜歡著你這麼多年,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讓她感動的呢,連這些細碎的愛意都被他隱秘的藏進儲物櫃里。
她一一查看完又原封不動的放了回去,她在最上面寫了批註:已閱!尹臻臻
她坐在窗前發著呆,想著她和沉墨言的過往,她以為是自己勾引的沉墨言,現在才發現原來自己才是他的獵物。
那些塵封的記憶勾起她從前的回憶,因為破產她不但不再碰鋼琴和舞蹈,甚至連書都沒繼續讀,沒讀大學一直是她的遺憾。她有時會怨念自己的遭遇,又忍不住開解自己比很多人都幸運,畢竟自己又比很多普通人都多過了十八年錦衣玉食的生活。
她想著如果月底能拿到那筆天價提成,加上工資和其它提成那是筆不小的數目,可以還清債務還能存下一點,自己也可以去進修一下學歷,畢竟櫃姐只是個過渡,她想變得優秀一些爭取跟他站在一起沒有那麼難堪。㈣㈡wℊs.€o㎡()
其實這些遭遇也給她性格帶來一些改變,她不再嬌縱,也沒那麼自信,所以看到照片里16歲自己現在領獎台上的樣子才會那麼動容。彷彿那是上輩子的自己。也很感激沉墨言讓她見到那個曾經的自己。
她挽起頭髮,想為他做些吃的。作為感謝。她給他打電話詢問他什麼時候下班,那頭正在開會的沉墨言立刻解散了會議往回趕,一刻也沒耽擱。
因為蘇晚晚發簡訊說“哥,你完蛋了。嫂子她看到我很不開心,我就開了個小玩笑她好像誤會了。都沒給我解釋的機會,你得趕快回去哄哄她”
沉墨言看完臉色陰沉的駭人,惹得會議室里的人大氣都不敢出。
下一刻尹臻臻就打電話問他什麼時候下班,那頭她很淡定他卻想象出風雨欲來的畫面,他可不能讓蘇晚晚氣走了他的寶貝。本想收拾這丫頭,奈何她嘴甜的喊了“嫂子”那…!就算了吧,畢竟還是小孩子。不能跟小孩子計較。
蘇晚晚瘋狂的打著噴嚏,她不知道她打了“嫂子”這兩個字免了一場劫難。
公司的人都以為老闆是遇到了什麼世紀難題,所以解散會議的時候大家都愁容滿面的。
尹臻臻也不知道燒什麼,想了想她拿出西紅柿和雞蛋,準備做完面再炒幾個菜再燉個湯。她得讓他知道這些年她也是有進步的。只是她剛做好麵條他就回來了。
開門並未出現預想中畫面,而是見她在廚房忙碌的溫馨畫面。這是他夢中都沒出現過的場景,忽然成了現實。他眼裡裝著張揚的笑意,從後面抱住她,蹭了蹭她的頸窩,聞著她身上的煙火氣幸福感爆棚。
尹臻臻疑惑的轉過身“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我只做了面呢”
“沒關係,我就喜歡吃你下面”他又開始不正經,尹臻臻嫌棄的推開他“你正經點好不好?你到底吃不吃?”
“吃,你下面我當然要吃”他繼續撩撥,隨後認真解釋道“蘇晚晚是我表妹,我姑姑的女兒,她從小就鬧騰不知分寸,今天有沒有說什麼讓你不開心的話?”
尹臻臻忍不住想笑,他這是覺得自己連親戚關係都理不清楚了?一怔后她心裡一暖“你是因為這個回來的?”
“嗯,怕她亂說話我就吃不到你下面了”
“閉嘴!再胡說我就走了!”尹臻臻捂住他的嘴巴,他怎麼葷話說來就來?
如果眼神能開車,大概就是沉墨言現在的狀態,眼神略過之處都讓尹臻臻覺得自己沒穿衣服,眼神熱烈的讓她招架不住。她覺得自己從耳朵紅到雙頰,偏他一臉無辜,好似自己多想了一般。
她牽起沉墨言坐在餐桌座位上“嘗一嘗怎麼樣?”
沉墨言正經起來,他嘗了嘗麵條,味道不錯和曾經確實是天差地別。他的小公主這些年一定過的很辛苦,看到那麼漂亮的配色和賣相他抓起她的手,稍一用力將她拉坐在自己腿上,吻著她的手背“以後我做飯好不好”
“我做的不好吃?”
“你嘗一嘗”沉墨言端著碗夾起麵條,尹臻臻不服氣的嘗了嘗,不能說自己的手藝有多厲害,但是也不會難吃的吧?“這不挺好吃的嗎?你什麼意思?”
沉墨言噙著壞笑“好吃的,我沒說不好吃,只是你吃了我的,我也要吃你的”
“就煮了一碗你愛吃不吃!”
沉墨言圈住她的腰湊近她耳朵“那就肉償吧?”
尹臻臻嬌軀一陣,屁股下那一團硬物正叫囂著“你快吃面,不然我以後不給你做了”她想起身,沉墨言卻沒放開她,他只是將雙腿分開讓她側坐在他一邊的腿上,大手仍然緊緊的箍著她的腰,手也不規律的伸進她的衣服內把玩著她的奶子。
他叄兩下吃了面連湯都喝完了。然後優雅的擦了擦嘴巴,開胃菜吃完了現在吃正餐。不顧尹臻臻震驚的樣子,低頭隔著衣服含上她早已挺立的乳尖,舌頭在乳尖四周舔舐著畫圈。他將她兩腿分開坐在他腿上,伸手摸進她的裙底,朝著神秘洞口摸著,如他所料她的寶貝也已經準備好了,他不再忍耐,單手解開皮帶放出那昂揚的巨獸。
尹臻臻按住他的手“吃飽了不能劇烈…運動”尹臻臻越說越小聲,輕如蚊蠅
沉墨言寵溺的講她雙手擱在他腰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的臻臻怎麼不懂呢?肉棒熟門熟路的滑進小穴,沉墨言舒爽的呢喃著“臻臻…臻臻…”
沉墨言動情的樣子讓尹臻臻有些心動,因為此刻她被撩撥的火熱她也很想要,就把禁慾令拋到了腦後。她再次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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