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沉墨言你輕一點捏~~”臻臻嬌喘著嗔怪
沉墨言目光一沉:“叫我墨言,我喜歡你叫我墨言”還像原來一樣
“墨言~~”臻臻應道
沉墨言手中捏乳的力道加重了幾分:“再說一遍”
“啊~~墨言你輕點~”
太久沒有聽到她喊這個稱呼他有些失神,彷彿只有緊緊將她壓在身下才有真實感。
沉墨言滿意的勾唇直接吻上她的雙唇,用舌尖抵開她牙關,與她的舌頭交纏,將她吻的昏頭轉向
奶子被沉墨言搓著,唇舌又被他吻咬著,臻臻的小穴此刻淫水就像泛濫一般,不但浸濕了內褲,就身下的床單都濕了一片。
她忍不住將腿盤上沉墨言的腰,剛好小穴與他鼓起來的襠部齊平,臻臻忍不住就自己輕輕摩擦著那裡,以此來緩解小穴的瘙癢感。與其說是勾引不如說是滿足自己,她許久沒近男色了。
雖說追她的很多,但是大多都是長相平庸之輩,像沉墨言這麼符合自己胃口的一直都只有他一個。
而且睡了沉墨言她不吃虧也是心甘情願的。
沉墨言感覺到了自己襠部被臻臻蹭濕了一片,便主動鬆開了她的唇,空出一隻手擠到他的襠部與臻臻的小穴中間,隔著輕薄的衣料用拇指上下划著那條緊窄的蜜縫。
“這幾年想過我嗎?嗯?”沉墨言自以為面色如常實際面上帶了幾分緊張
望著他的眼睛臻臻不覺心軟,像被蠱惑一般點了點頭柔聲道“嗯~~”拿下他的人就得先軟化他的心。
沉墨言聞言欣慰,哪怕只有一個字。也是他期盼的。
沉墨言聽到答案還是被撫慰到,好似這麼多年的傷口瞬間被上了止疼葯。
此刻他在小穴跟前卻只在穴前摩擦卻不進來,臻臻一時有些難奈的想要被填滿,她想被沉墨言的大雞巴狠狠貫穿。可是沉墨言沒有進一步動作,臻臻正準備用眼神繼續撩撥他,就見他一手托起臻臻的小屁股,一手快速將她濕透的內褲褪下,自己也將衣服脫掉,露出了早已漲硬難忍的巨物。
沉墨言緩緩將臻臻的雙腿打開扶著肉棒,扒開臻臻兩片貝肉,動作虔誠且認真。
臻臻下身早已泥濘不堪,她敏感的身子在被沉墨言觸碰后微微顫抖。
沉墨言將棒身一點一點塞了進去。
即使那麼濕潤可是棒身塞進去還是不容易,緊緻的他要抓狂。肉眼可見的蜜穴在棒身的插入后充盈發白,可是只塞了前端就卡在穴內動彈不得。
“別夾那麼緊~~放鬆一點~~”沉墨言輕拍了下臻臻的翹臀。
臻臻白了他一眼,她沒夾只是六年沒有性生活而已!
雖然被撐的難受,可更多的還是瘙癢被緩解的滿足感。
沉墨言見她死死的咬著唇瓣不發一言忍不住憐惜,她嬌俏的樣子讓他忍不住心情激蕩
本以為她離開的六年會有男友,沒想到竟然沒有。她的下身依然緊的跟處女一樣。
還好沒有,她還是他的,從未改變,緊緻濡濕的小穴讓他頭皮發麻忍不住謂嘆。
她不僅身材長相是尤物能魅惑人,就連小騷逼也是個名器,能勾人的很。
一想她這六年內要是她躺倒在別人身下他就忍不住有嗜血的衝動,還好她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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