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身上響起的裂帛聲,加上那晚風刮著赤裸的身子帶來的涼意,終是讓小雞回憶起來先前的事情了。
鏡頭回放。
話說小雞當時以著初生牛犢不怕虎,醉酒小雞不怕狼的勢頭,勇猛的踢了那個鴨嗓音一個完美的爆蛋。
就在再來一個完美的迎頭重擊中,鴨嗓音淚流滿面的同時,終於忍不住惱羞成怒了。
完全暴露了流氓地痞的本性。
“我草你媽的B的,居然敢動老子的蛋蛋,不想活了。
兄弟們,給老子按住她,老子今晚要奸死這小母狗!” 旁邊的兩個同夥迅速的彈身而起,一個向左,一個往右,完美的配合。
小雞一介女流,還是弱質女流,哪裡是倆配合完美的地頭蛇的對手。
一個回合下來,小雞慘敗。
被壓在兩人身下動彈不得了。
這個時候,那鴨嗓音才是大搖大擺的走上前,捏著小雞粉紅的小臉就是餓啃了幾口。
“草你媽,小母狗,看你還踢老子!” 這場大變故下來,小雞終是清醒了。
清醒之後就是開始大叫。
“救命啊,救命啊,來人啊!” “啪——”回答小雞的是鴨嗓音響亮的一巴掌。
“媽的個B,小母狗,你叫個串串!張三,李四,給我狠狠的按住她,今晚我們來個三龍戲珠!” 旁邊的張三顯然是個愣頭青,有些懷疑的看了眼鴨嗓音的那平靜無波的身下,其意不用自表了。
鴨嗓音又是一陣惱羞成怒,劈頭就是給張三一頓胖揍。
“你他媽的欠干是不是,居然該懷疑老子的震懾力!” “李四,給老子按住著小母狗,老子就插給你們看看!什麼叫做寶刀未老!” “……”張三摸著被揍腫了的臉,又是忍不住暗自腹誹:話說,老大,那個寶刀未老不是這麼用的吧! 被壓在案板上的小雞這下真是樂極生悲,笑不出來,只能大聲哭了。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哼!張三,給我堵住她的嘴!”鴨嗓子吩咐道。
“好!”這下張三樂意了,脫下褲子,就是掏出黑聳聳的男物往那小雞嘴邊放去。
“嘭——”鴨嗓音又是一個暴戾的一拳,“你他媽的,幹什麼。
老子叫你用手,不是用你那破玩意。
格老子的,老子都還沒進去,你娃慌什麼!” 說著,又是幾聲撕裂聲,小雞頓時眼淚流得更加的兇猛了。
她後悔了,早知道就不來什麼墮落人生了,現在真的要被墮落了! 悔不當初啊! 小雞淚流滿面。
身上的滑膩肌膚被幾雙大手如狼似虎的摸著,捏著,那雪白的俏乳還被一個男人死死的含在口中。
小雞一陣噁心,就要吐出來。
但是,唇上包裹著的男人惡臭的大手讓小雞一個沒順氣,又是差點暈過去。
這個時候,又是聽見那中間有個男人開口道:“老大,這小母狗會不會太弱了,要是我們還沒爽到,就掛了,可怎麼辦啊,不如……” “臭小子,就知道你那鬼腦子想的什麼!”鴨嗓音帶著得意的聲音響起。
同時,一片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了。
緊接著,小雞感覺腰上敏感的一陣銳利的刺痛。
是什麼玩意?小雞渾身發抖。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玩意,但是在這些流氓地痞手中,用在女人身上的,決計不是什麼好東西。
小雞心中愈發的害怕,臉上的眼淚就是流的更加歡暢了。
救命啊!現在有誰來救救她? 模糊間,感覺那兩腿被人強制的分開,小雞甚至都能感覺到那噁心的男物炙熱的觸感了。
完了…… 那一瞬間,小雞隻能這麼想了。
今晚肯定是在劫難逃了。
“嘭——”但是預料中那重重的搗進並沒有發生。
倒是身上一松,然後整個人被摟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好溫暖,好溫暖,她好累的,真的好累了。
小雞最後的感覺是一個清朗的男聲在旁邊說道:“這丫頭,被下藥了!” 桃花狼看在地上殘喘的三人組,笑嘻嘻的上前。
“honey,告訴我,你們摸了她什麼地方?” 那鴨嗓音一群已經是嚇得兩股顫顫,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誰知道他們會遇到這麼一個狠角色。
還沒看清楚男人是怎麼出現的,就是被這個男人一個旋身踢到地上無力反抗了。
“呀,不喜歡說話啊,那就是喜歡做事了。
”桃花狼摸著性感的薄唇,連連點頭,“好,很好。
” 轉頭,對身後同樣高大俊俏的男人說道:“奏多,你喜歡的來了。
” 奏多走上前去,對上地上嚇得面如土色的三人,淡淡一笑,好像安撫道:“別怕,我一向很斯文的。
” 說著,還從口袋中掏出一針劑,給三人一一注射上,才是退回身子。
對上三人不解的眼神,奏多才是笑著解釋道:“別怕,我偶爾也客串醫生玩玩。
” 鴨嗓音畢竟是老大,最先回過神來,“你給我注射了什麼?” “哦。
”奏多笑著擺擺手,“沒什麼,一點狂犬病菌而已。
” “……”鴨嗓音怒,“我草你個媽的……” “啊……”但是,那罵聲還沒完,就聽見鴨嗓音一聲凄厲的尖叫,“你割掉了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你的耳朵很好!”桃花狼擺擺手,收回那飛到牆上的小刀,順便取下那血紅的耳朵,甩在鴨嗓音面前。
“看,不是好好的。
紅色,還很漂亮呢!” 這下,鴨嗓音華麗麗的兩眼一翻,暈倒了。
奏多滿是遺憾的走上前來,“真是心理素質不好啊,我還沒說我的狂犬病菌是變異了呢,就暈了。
” 對上另外兩人驚恐的眼神,奏多微笑,“你們想知道么?” 兩人已經是渾身連發抖都不會了,整個人呆若木雞,哪裡還說得出話來。
奏多見狀,又是輕輕一笑,插著手,解釋道:“別怕,我很溫柔的,就是加了一點催情劑而已。
你們不是這麼喜歡干小母狗么?那就幹個徹底……” “不如這樣,干到死好了!” 迎上兩人見到鬼的模樣,奏多又是擺擺手,聳肩說道:“不喜歡啊?那麼被母狗干到死好了!” 這下,那兩人也是學著鴨嗓音一樣,兩眼一翻,也給暈了過去了。
“狼,叫基地的人來。
送給他們的寵物一點食物。
” “恩。
”桃花狼點頭,掏出電話低低的說了幾句。
很快的,來了一輛黑色的車子,提起那軟倒在地上的地痞流氓就是很快的離去。
現場被收拾得乾乾淨淨,連那割掉的耳朵也被來人收走。
黑夜又恢復了以前的寂靜和凄清。
第四十三章:餓雞撲狼 車平穩的向桃花狼的住所開去。
車上,桃花狼看了眼懷中面色緋紅,還在扭著小腰呻吟不斷的小雞,不由得側過頭看了奏多一眼,說道:“小肉雞沒事吧?” 奏多弄眉一挑,輕笑,“一點下三濫的催情葯而已。
” 不待桃花狼說話,奏多又是笑著打趣道:“怎麼了,要送去醫院么?” 瞧見桃花狼不語,濃眉緊緊擰著,好看的薄唇也是緊緊的抿著,似乎是在猶豫,似乎又在考慮,奏多又是涼悠悠的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