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有餘,長沙府內書房中,尹知府愁眉不展地盯著桌面上攤開了文書。
酒已喝了兩小壺,還要,卻是侄女桂蓮端著茶盤和果子進門來。
尹春不管她,繼續倒酒,桂蓮柔柔地搭住他的手背:“叔父,你已經喝很多了。”
尹春是一張笑面,常常笑著,又是斯文俊逸。其實在風貌上,跟當年的孫慶芳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對女人來講是很有殺傷力的。
此刻他是似笑非笑,上揚著眉峰,瞧瞧桂蓮的手,又瞟她的臉,邪魅的無聲的神色。
桂蓮臉上一熱,趕緊收回手來,撒嬌:“我是說真的!”
尹春慢飲著酒水,細細地品著:“小蓮不知叔父酒量?就著薄薄酒水,想要放倒我,難如登天。”
桂蓮道:“不是那麼回事,飲酒傷身哪,叔父!”
尹春有些煩躁:“小女子哪裡懂得大人的煩惱。”
“叔父不說,怎麼知我不懂?”
尹春將文書推過去:“這是聖上的口令,幾日後便有大軍壓陣過來,試圖將孫統領取而代之。”
桂蓮果然不大懂:“這是為何?孫統領鎮壓有功哪,況且兵備道那邊也被整飭得有聲有色,不是長沙府百姓的服氣么?”
尹春哼笑:“哪裡有那麼簡單。”
再是不肯多說了,桂蓮黯然,流連著不肯離去,尹春心下略動,將人拉到已身與案前:“不如陪叔父喝兩杯?”
桂蓮縮瑟地窩在尹春懷裡,心臟大跳:“叔父又不是不知,我、我不怎麼會喝?”
“不打緊,叔父教你。”
尹春並未好好“教”她,薄唇里是調笑薄倖的話:“姐姐平常沒教過你?叫你離男人遠點?”
酒杯送到桂蓮唇邊,又沒好好喂,喂一半灑一半,桂蓮嗆酒大咳,推拒著:“叔父別這樣....母親大人當然教過,但叔父又不是別的男人....”
“不是別的男人,就不是男人了?”
尹春灌入一口冷酒,籠著桂蓮的後腦勺堵上去,卟到對方口中,長舌伸探進去,桂蓮倉皇大驚,反倒不會抵抗了。
“小騷貨,天天到叔父跟前晃,什麼都不避諱,叔父這就代姐姐教育你!”
猛地將桂蓮翻過身去,扯了褻褲撞入,桂蓮疼得大叫,尹春捂住她的嘴,陽具已然進入到緊緻的小穴內,他不斷激烈地抽動,額上沁出大顆汗珠來:“這就是男人,懂么?”
好一陣撕裂的劇痛過後,桂蓮趴在桌上只顧著流淚叫:“叔父....不行...”
“怎地不行?”尹春掀開她的裙袍,大拍柔白的臀部,繼而掰開,沾了淫水的陽具抽出大半,又頂入,大吸一口氣:“小蓮這處專留給叔父的,對不對?感覺如何?”
桂蓮嗚嗚地哭,哭到後頭變成細細的呻吟,體味到了別的滋味,也顧不上許多,就任尹春的大手鑽進衣衫。奶子在男人手裡既痛又癢,又被男人翻過身去,明亮的燭火晃在跟前,難為情地遮上臉。
“怕什麼羞?叔父都進了小蓮最最隱蔽的私處,哪裡還不能看?”
將她的衣服全剝光了,把人抱到書案上,令其張開雙腿架在桌面上,尹春拔了陽具推后一步,手還狎弄著她的乳:“喜歡叔父嗎?”
桂蓮無路可退,淚眼迷濛:“.....自然是...”
尹春笑,撥弄下頭開合的甬道:“以後這裡給叔父弄么?”
桂蓮羞慚,要滑下桌子,尹春不讓,掰開腿就插進去:“好女孩兒,把聖旨都沾濕了,可知是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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