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沈幼楚的心中充滿了驚疑,雖然沈幼楚當時在眼罩脫落後立刻就因為高潮而昏迷了過去,但是沈幼楚卻對當時看到的畫面記得異常清晰。
因為當時沈幼楚看到的畫面太過離奇,怎麼也不可能忘掉的。
她清晰的記著,在眼罩掉落之前,她正被男友像是把小孩撒尿一般以一個異常羞恥的姿勢把她抱在懷裡。
雖然當時沈幼楚心中也感到異常的羞恥,不過男友親手為她戴上的眼罩讓她不至於那麼難堪親眼目睹自己此時淫蕩的模樣。
然而她臉上的眼罩脫落之時,一切都改變了,本來應該在自己背後抱著自己的男友竟然跪在自己的前面,用手擼動著他的下體。
可是明明身後還有一個人在抱著刺激,用灼熱的阻莖在她的蜜穴里粗暴的抽插著。
當時沈幼楚的驚愕可想而知,只不過很快就因為高潮昏迷了過去,蜜穴內潮水噴涌的感覺讓沈幼楚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這讓她有些分不清自己當時是不是身在夢中。
畢竟當時的情況太過離奇,怎麼想都也不可能是真的吧。
帶著濃濃的驚疑,沈幼楚強忍著下體的酸痛從餐桌上掙扎著從餐桌上。
坐起身的一剎那,沈幼楚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前表情奇怪的陳漢升,心中微微的鬆了口氣,不過還是轉頭向著四周看去,想要看看房間里到底還有沒有其他男人。
掃視完整個房間,看到房間里再無其他人之後,沈幼楚才徹底放鬆下來,認為昏迷前看到的畫面只是自己昏迷時做的夢。
之所以會這麼想,倒不是因為沈幼楚是個憨憨,只是因為之前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過離奇,怎麼想也不可能是真實發生的事情吧。
畢竟,被自己的男友蒙上眼睛,送給其他男人操,而自己的男友竟然跪在自己面前打飛機這種事,沈幼楚的小腦瓜怎麼可能想得出來。
隨後沈幼楚的心中就有一股羞恥感湧來,白嫩的小臉快要燙出蒸汽了。
此時沈幼楚心中土分羞愧,覺得自己對不起陳漢升,竟然在和愛人合為一體的時候夢到自己和其他男人發生,而且竟然還夢到在自己被其他男人操的時候男友竟然還跪在自己擼著小雞巴。
這種思想讓沈幼楚對男友產生了一種濃濃的負罪感,甚至讓沈幼楚認為自己在精神上對男友出了軌,剎那間,沈幼楚心亂如麻,連自己此時沾滿精液一片狼藉的身體都顧不上追究。
沈幼楚獃獃的看著男友,而陳漢升也獃獃的看著從餐桌上坐起身的沈幼楚。
已經冷靜下來的陳漢升對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充滿了負罪感,明明幼楚是因為自己才遭受到那些侮辱的,可是自己剛剛卻想將怒火發泄在自己的女友身上,實在是罪該萬死。
而沈幼楚卻誤以為自己在精神上對男友出了軌,也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
沉默良久,陳漢升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讓沈幼楚去浴室洗漱一番,若是正常情況,陳漢升肯定會想和沈幼楚一起洗一個鴛鴦浴,只不過現在卻沒有了那個心思。
至於沈幼楚,雖然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異常,前面痛也就算了,沈幼楚好歹還看過幾本言情小說的,都是胡林語硬塞給她的,說是讓她好好提升一下情商。
小說里也有一些讓沈幼楚看的面紅耳赤的羞人情節,而且,書里的女主第一次和男主發生關係之後,會因為下體疼痛幾天下不了床。
那麼自己的下體會有種刺痛的感覺也就不奇怪了,絲毫沒有這方面經驗的沈幼楚並不清楚,以陳漢升的小雞巴,就算真的給她破了處也不會有多少痛楚,真正沈幼楚奇怪的是為什麼自己的後面也那麼疼,比小時候自己摔倒砸到尾椎骨后的感覺還要疼的多。
不過沈幼楚也沒有太奇怪,只以為是男友的動作太激烈碰到了什麼硬物,畢竟以沈幼楚的視角,不可能看得到自己那還在不停翕張,流淌著精液的嫩紅菊穴。
至於沾滿自己身體,怎麼看也不可能是一個人射出的大量精液,沈幼楚也只是驚奇男人竟然能射出如此多的精液,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身上的精液不只是一個男人留下的。
兩人先後在浴室里洗漱過後,陳漢升就帶著一直沉默不語的沈幼楚離開了賓館,回到了兩個人的家裡。
兩人回到各自的房間里,沈幼楚直接脫掉衣物躺在了床上,用被子捂住自己的頭開始小聲的啜泣,她認為自己的靈魂已經不王凈了,辜負了陳漢升。
而隔壁的陳漢升也在皺著眉頭思索著今晚的事情,沈幼楚醒來之後的表現太奇怪了,陳漢升懷疑沈幼楚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但是無法確定,畢竟沈幼楚的表現實在是太奇怪了。
他很清楚,以沈幼楚的性格,若是知道了自己遭受到其他男人的輪流姦淫,怕是會心生死志,選擇自盡,可是沈幼楚的表現又不像這種情況。
陳狗百思不得其解,怎麼也想不到女友是因為誤會所以對他產生了愧疚之情。
相鄰的一對男女心亂如麻的失眠到了半夜,直到天微微亮的時候才終於睡著。
第二天,當兩人被一陣粗暴的砸門聲吵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兩點多了。
陳漢升迷迷煳煳的從床上坐起身,聽著粗暴的敲門聲,皺了皺眉頭。
陳漢升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後就看到手機收到了一封簡訊,發件人正是戴振友。
陳漢升顧不得門外急促的敲門聲,連忙點開簡訊。
看著簡訊上的內容,陳漢升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驚出了一身冷汗。
正當陳漢升查看簡訊的時候,房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道門鎖被擰動時發出的聲音,隨後就是一道急促的尖叫,聲音很熟悉,應該就是沈幼楚的,初次之前。
尖叫聲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就變成了一陣沉悶的嗚嗚聲。
陳漢升暗道一聲「糟了」連忙起身穿上衣物,向門外走去。
當陳漢升走到客廳的時候,便看到此時他和沈幼楚的家裡正沾著五六個陌生的男人,哥哥流里流氣,看上去就像是一群小混混。
而尖叫聲的來源,自己的女友沈幼楚此時正被一個獐頭鼠目臉上還長著一個大黑痣的混混強行抱在懷裡,並且用黑瘦的左手捂住沈幼楚的嘴,讓沈幼楚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嗚聲。
不僅如此,獐頭鼠目的黑痣混混強行抱住沈幼楚的右手剛好按在沈幼楚高聳的左乳上,看他一直握動右手在沈幼楚蓋住巨乳的衣衫上揉捏著,顯然是故意將手按在沈幼楚左乳上的。
2022年1月30日不僅如此,獐頭鼠目的黑痣混混強行抱住沈幼楚的右手剛好按在沈幼楚高聳的左乳上,看他一直握動右手在沈幼楚蓋住巨乳的衣衫上揉捏著,顯然是故意將手按在沈幼楚左乳上的。
初次之前,黑痣混混身邊的其他五個混混雖然強行裝出一副目不斜視的冷酷模樣,但是眼珠一直向黑痣混混男懷裡的沈幼楚撇去,看著黑混混男按在沈幼楚衣衫上的大黑手,眼神中露出了羨慕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