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演美強慘師尊后我飛升了 - 扮演美強慘師尊后我飛升了 第204節 (2/2)

血水已經流了一地。
衝進來保護主人的侍衛們還在發獃,聽到命令回神之後響起一片凌亂的腳步聲和碰撞聲,混亂了一瞬又立刻陷入寂靜——
讓他們......滾?
領頭的修士瞧著玉榻上的情景,忽然心領神會,連忙應道:“滾,這就滾。”
他收了長刀,轉身一揮手:“都趕緊滾!”
方才浩浩蕩蕩衝進來的人群,此刻亂七八糟地往外撤。
最後一人剛退出,殿門就猛地從里甩上閉合!撞出沉重的回聲。
“你還真下得去手啊,”洛錦捂住脖子上的傷口,五指霎時間被染得血紅,“我用命契鎖了山河器的密匙,我死了,你們誰也別想得到它,到時候一起給我陪葬,樂意嗎。”
江月白手指翻轉了下,匕首也跟著翻轉。
“沒打算殺你,是你靠得太近了,”江月白挑眉,把刀丟在榻上,從腰后抽出了一張極其輕薄的符紙,夾在指間幾乎是透明的,緩緩說,“我是有家室的人,時時刻刻都被盯著,不得不避嫌,不然你讓我回去怎麼交代。”
一張薄如蟬翼的見聞符,風吹了一下就散裂不見。
洛錦一把抓住江月白的手腕,看著那點飄散的碎屑,又看回江月白的眼:“好情|趣啊!你的小情人往你身上放見聞符,你留到現在才毀,我算什麼?增加你們情|趣的工具?”
江月白輕嘆口氣:“我要是早早就扯掉那張符,豈不是顯得做賊心虛。”
“所以你拒絕我的話都是說給他聽的?”洛錦低聲問。
“你可以自作多情地這樣理解。”江月白說。
洛錦脖子上的血還在往外涌,因為疼痛皺著眉半眯著一隻眼,聽到這句話笑了一下。
起初是只扯嘴角的冷笑,而後眼睛也跟著笑了。
“行,你想怎麼說我都行,”洛錦嘆了口氣,“只要你高興,做什麼都行。”
江月白抬手指了指殿門:“我累了。”
“我走,我當然走,不用趕,”洛錦單手捂著流血的頸側彎腰,另只手撿起了榻邊地上的鳳凰血,放在了江月白手邊,“記得給自己療傷。”
江月白合衣躺下閉了眼。
洛錦站著盯了對面一會兒,緩緩轉身離開。
踏出殿門后,身後濃郁的暗紅色結界重新匯聚凝結,將整座水上宮殿淹沒進雲海。
守在周圍的侍衛們一涌而上:“刀聖大人的傷沒事吧?”
洛錦仰起脖頸深呼吸,煩躁地左右歪了下腦袋,後頸骨發出了輕微的“咔吧”聲。
他低頭掃過一眾人,冷聲說:“給我把他看牢了。”
* * *
聖靈台武宴的終試堪稱精彩絕倫,頂尖高手之間的比拼是不留餘地的廝殺。
為了贏得先進入山河器內小天地的資格,昔日稱兄道弟的好友今日也刀劍無眼不念舊情。
比試持續了整整十日十夜,終於在第十日角逐出了勝負。
黃昏時分,聖靈台紅綢漫天。
血色的夕陽在日月湖面照耀出血色的波浪。
洛錦一身紅袍坐在岸邊日月亭中,亭外無數金丹高手簇擁,強到濃烈的威壓甚至散發出了肉眼可見的暗紅色煙霧 。
與往常不同的是,日月亭中,洛錦的身側除了站著洛炎,還多了另一道身影——那人坐在與洛錦隔桌的椅子里,是除洛錦外,唯一一個在日月亭中坐著的人。
遠處坐席的修士們都時不時轉頭往亭中看,想要看看那位突然多出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能享有與洛錦平起平坐的地位。
奈何那人側身坐著,周身又有刀聖的護身屏障保護,根本看不清容顏。
暮鼓響起,一道聲音高喊:“賜聖靈玉牌——”
盛放玉牌的托盤由兩個修士共同抬出,玉牌不大,但排場很大——繁瑣的雕花琉璃罩覆蓋著一塊白玉,琉璃罩外又披著一層綉著金絲花紋的紅色薄紗。
贏得前十五名的修士們早早就離席站立,整理衣裝,靜候著遠處日月亭中的刀聖宣讀自己的名號。
可洛錦仍然坐在亭中隨意地喝著茶,全然沒有往他們那邊看一眼。
水邊風大,吹起了琉璃罩外的紅紗。
光澤流轉的生靈白玉霎時間暴露在千萬人渴慕的視線之中。
日月亭外有隨從修士小聲提醒道:“刀聖大人,賜牌儀式要開始了。”
洛錦正和身側的人低聲交談著什麼,被這句話打斷似乎很不悅,有些煩躁地挑挑眉,低笑:“怎麼?要我親自給他們送過去嗎?”
聖靈台武宴的賜牌儀式是幾百年前的先輩們流傳下的規矩,前幾日就將流程定好了,那修士顯然沒料到刀聖會臨時變卦,愣了一下才說:“呃不......當然不用,您想怎麼賜牌都行,只是還是按照聖靈台的傳統流程來比較好......”
“好啊,那就按我的規矩來,”洛錦放下茶杯勉強正坐了,聲音不大,但借威壓氣流散開,足以穿透層層人群,“讓他們過來自己領。”
除了魁首有玉牌,前三甲、前十名、前十五,皆有不菲的獎勵,不僅能獲得提前進入山河器空間的資格,他們還被允許攜帶各自的珍寶法器進入新天地,提前搜刮資源佔據領土,等山河器徹底開放后,他們便能靠著手中資源招攬後來者自立門派,繼續做稱霸一方的上位者。
即便要交給洛錦一絲元魂作押這件事略有羞辱,但一人之下的處境他們已忍受了近百年,何況劫後餘生的生路擺在眼前,再心高氣傲也被磨沒了脾氣。
靜立片刻,獲得魁首的青衣男子率先走出了人群。
他身著青豆色衣衫,長發半散,腰間掛著一根蔥蘢墜,走起路時步履輕盈,青衫尾擺褶皺,仿若飄起的葉。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