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夏無雙在她股掌之中,這一世的夏歌,也是她的掌中之物。
只是,上次她放手了,這次,她不會再那麼傻。
是她的,就是她的。
真好。
她密密的織網,讓這個人走投無路。
她唯一的信徒,不可以去愛別人呀。
毛晴輕輕的問,“誰欺負你了,告訴我呀。”
夏歌一動也不動。
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一言不發的葉澤,又看了看眼前溫柔的少女,好像明白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不明白。
太巧了,剛剛好,她從李流那裡知道自己這具身體的真相之後,師姐沒多久就被移到機關重重的養心殿,這個人肯定知道她會夜探,葉澤也好像是知道了什麼,可是明明之前什麼都不知道的葉澤為什麼突然看破了她夏無吟的身份?
不,不對,她是夏歌,她為什麼要背負秦雙的一切,這本來就不是她的錯啊,她……
桃花流水。
師姐的聲音似乎又在耳畔。
她摸著她的腦袋,眼角眉梢染著溫柔。
她說。
——“又長高了。”
——“我會長更高的!”
……
她用秦雙的身體,偷來師姐的溫柔和愛。
所以……?
她忽然覺得很茫然,她不知道自己要往哪裡走了,她下意識的就想要回頭看看,回頭看看師姐在不在後面。
師姐在哪裡?在後面嗎?她快找不到路了,快牽牽她的手,快告訴她路在哪裡,快……
然而頭卻被一雙柔軟的手固定住了,毛晴不讓她回頭,只是凝視著她的眼睛,那雙狹長的黑色眼眸里,深情,溫柔,又帶著三分憐憫。
……憐憫。
夏歌一瞬間就想到了李流的那雙眼睛。
李流,毛晴……蘇纏!
還有……葉澤。
幾乎是一瞬間,夏歌便想通了。
難道是那個時候!
夏歌瞳孔微微一縮。
可怕。
太可怕了。
為什麼做出那些事情后,這個人為什麼還能這麼看著她?
彷彿她之前什麼都沒做過,彷彿她全心全意的愛著她一樣。
“……你踩到它了。”
過了很久,夏歌聽見自己的聲音,她望著毛晴,或者說是蘇纏,拽著天誅綾,低頭望著她的腳,聲音艱澀,壓抑,“你……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