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她可能還覺得自己是風光無限的魔教大教主吧哈哈哈……響一下鈴鐺也不會有人來服飾你的!”
“行了行了,你廢話也多,趕緊等換班吃飯去了,餓死了大半夜的。”
“……”
“響了……響了……”
女人對身邊的嘲諷充耳不聞,只是顫手,將鈴鐺護在懷裡,潮濕的眼裡,慢慢流下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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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開了靈竅,夏歌是格外開心的,回了自己的豪華單人間,她開始喚系統。
“喂,小傀,小傀?別裝死,活過來。”
系統一直沒回話。
夏歌皺眉,怎麼她開了靈竅,系統就不說話了?
還有大師姐給她開了靈竅后,莫名其妙的聽到的那句話……
“幻聽吧。”夏歌抓了抓腦袋,有事在身,也不作多想,見系統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嘆了口氣,“……算了,幸好沒指望你。”
系統也有過幾次歇菜的情況,這個時候緩緩就好了。
夏歌把揣在懷裡的草稿紙拿出來,最後檢查了一遍,確定沒問題后,把頭頂的髮帶解了下來。
紅絲帶纏著她的手,戀戀不捨。
夏歌冷酷無情的將紅絲帶綁在了柱子上,打上死結,冷笑,“小樣,別以為我不知道,就是你。”
紅絲帶瑟瑟了一下,帶子兩端蜷縮起來。
斗篷人是大師姐,這紅絲帶也就是天誅綾的分身了,她把它扎頭髮上,去哪裡玩,師姐帶著天誅綾本體,要是想找的話還不是門兒清。
也難怪溜出去喝酒還有摸去男生宿舍會被當場抓包。
估計就是天誅綾感應到紅絲帶的位置,帶著師姐摸到她的。
“小叛徒,回來再收拾你。”
夏歌哼了一聲,換上夜行衣,隨便扯了個繩子把頭髮扎了扎,然後帶著陣法圖,開著鬼影迷蹤,輕車熟路的摸到了霍白今天帶她去的那間屋子。
她躲在一棵花樹上,濃密的白花和樹葉遮掩著她的身體,她四下觀察了一下,最後輕盈的落到了房屋後面。
屋裡燈沒有開,夜深了,如果沒有意外,應該是休息了。
夏歌掏出了炭筆,然後開始在對方的牆上畫逆白符上的陣符。牆,屋頂,樹,瓦,一個都不落,逆白符咒一個個畫下去,直到逆白符生效,她隱隱約約可以感受到裡面傀儡娃娃的氣息了為止。
等到大功告成的時候,樹上和屋子後面,還有瓦上都畫了密密麻麻的逆白符,為了防止被發現,夏歌小心翼翼的把畫著符的瓦片和沒畫符的調換了一下,牆上的逆白符都是畫在屋子後面的,被發現的幾率不大,樹上的,只要沒人爬樹,也應該不會被發現。
做好了這一切,夏歌輕飄飄的撤了,回到自己的房間,紅絲帶被綁的可憐巴巴的,想要自己弄開死結,結果方向不對,傻乎乎的自己又打了三四個解不開的結。
“瞧你這傻樣。”
夏歌嘲笑道,“通風報信倒是怪利索的。”
紅絲帶兩端耷拉下來,很委屈巴巴的樣子,好像在說自己沒通風報信。
夏歌沒再理它,只是翻出了一片葉子,閉上眼睛,放在唇邊,輕快的吹了一曲小星星。
心底默念。
【控魂走聲】
一瞬間,一種很玄妙的感覺浮現了起來。
她將一部分的感情寄託給了那隻小傀儡,而感情會被聲音激發,產生共情,共情之後,這隻傀儡所知所感,都為她所知,為她所控。
她現在的感覺是,可以感知到在霍白房間里的那隻小傀儡感知到的一切,也可以感知自己身體的一切,像是額外多了一雙眼睛,耳朵;而靈魂在兩具身體中間,可以去這個身體,也可以去那個身體。
夏歌試著讓自己去小傀儡的身體里。
【傀儡術·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