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50卷)全 - 第34節

耿照胯下的猙獰巨物一昂,幾乎拍擊腹間,瞧得他心煩意亂,索性轉頭閉眼。
「起來罷。
是我口氣不佳,宗主莫放心上。
」漱玉節見他先打了圓場,略微放心,按著胸口盈盈起身:「謝盟主。
」想起少年閉目轉頭之舉,心思一動,又落座榻緣。
嗅得她身上溫香襲襲,耿照眉頭微蹙,未免尷尬也不睜眼,隨口吩咐:「請宗主幫我蓋上錦被,放落帳子,再喚蚳長老等盟中諸位首腦前來,我這樣……實不能見人。
有勞宗主。
」忽覺肉棒上一陣涼滑,如敷膏粉,美得他睜開眼睛,卻是漱玉節捋住了陽物,紅著臉不敢看他,細聲道:「桑……桑木阻的蠶娘前輩囑咐,盟主與女子交合,間斷不得超過兩刻,否則陽亢阻塞經脈,或又不省人事。
在丫頭們回來前,就由……由妾身代勞罷。
」她平生只有過一個男人。
誕下女兒后,迄今最接近交合的一次,就是在船艙為耿照所制,幾乎失節,稱得上是守身如玉。
對男女之事不算精通,手技平平,勝在膚質絕佳。
那如玉一般的細滑微冷,耿照只在弦子身上嘗過,而漱玉節的掌心又多一分溫潤柔膩,不似弦子彈脆如芽。
耿照知她謹守男女之防,頗有些驚嚇,但不知為何,或許是「不應這麼做的人偏偏這麼做了」的敗德之感,龍杵的反應格外強烈。
在她細滑的柔荑里跳了幾跳,力量大得像離水的鰻魚,漱玉節差點握不住,小小驚叫一聲,又咬唇抑住,嬌靨更紅。
說她不想男人是騙人的。
她藏在密格里的角先生花樣繁多,自瀆的次數連她自己想起來,偶爾都還會臉紅。
當年與肖龍形相戀,交歡不是在荒野密林,便是深溪清澗里,好玩是夠好玩的了,但那不是漱玉節真正想要的,更多是那種挑釁較量的刺激感,換成比劍原也一樣。
只是肖龍形更想要她的身體,而她只想和他一起。
這些年,或許是對抗岳辰風的壓力太大,漱玉節迷上輕淺而漫長的刨刮,喜歡打磨得滑亮滑亮的牙角,從犀角、象牙、玳瑁到珊瑚,多不勝數。
她甚至有一枚磨去尖利之後拋光的虎牙。
玩弄男子風險太大,將動搖她好不容易擁有的一切。
況且,她也不想再費心思迎合他人。
要品嘗被男人騎著的滋味,每天睜眼就是了,哪一處都是。
需要在床笫間再來一回么?誰這麼賤。
這是她第二次握住少年的杵莖,上一回只求儘快捋出,回去驗一驗是否與驪珠相合,真龍寄體,老實說無心多看,管它是扁是方。
但眼前這條滾燙粗長到嚇人的硬物,完全符合婦人蒐集各種角具的獵奇品味,捅破了第一下伸手的遲疑,她意外發覺自己還頗為享受。
陽物上裹滿弦子的膩漿,漱玉節毫不在意,甚至還有點喜歡。
從少女的蜜膣深處刮出的濃烈氣味,與舔舐、揉捏外阻時指尖所沾染的並不相同,她很珍惜地套弄著,直到指縫滲出白花沫子,鮮烈的氣味飄散開來。
漱玉節越套越快,甚至忘記要趁盟主欲仙欲死、腦袋暈陶之際灌點迷湯,弄混他對決戰的記憶片段,嗅著微刺的蜜膣濃香,忍不住伸舌舔舐幾下,丁香顆兒似的舌尖有些發麻,令她興奮得要泛起雞皮疙瘩。
耿照悶聲低吼著,驀地濃漿噴發,漱玉節及時避開,只濺了些許在頰畔嘴角,其餘全被她本能捂住,射了滿掌腥濃。
「好……好燙!」她幾乎以為要被灼傷,嚇得要甩手又不敢放;片刻確定不致燙傷手掌,微微攤開,掌心裡牽得蛛網也似,無論掛在指間的液絲,抑或積在掌里頗有些份量的稠濃白漿,都像極了從「億劫冥表」滴出的貴重液體,那讓五島男子求取回去,抹在杵尖交構的純血之源。
漱玉節已快忘記漦龍漿的模樣了。
回過神時,她才發現自己流著淚,將掌里的陽精舔舐一空,辨不出它的滋味,但喉管腹間隱約可察的溫熱是真實的。
帝門快完了,漱玉節。
在你手裡。
(你還在猶豫什麼呢?)即使身著褻服,髮髻蓬墜,依舊美艷雍容的婦人伸手抹去淚痕,不顧雪靨沾上殘精,褪去黛青色的薄紗袖衫,裸出渾圓動人的玉色香肩,整個人趴到少年兩腿之間,抓著略消的陽物塞入檀口。
耿照才剛射完,杵尖極是敏感,一入她涼滑濕潤的小嘴,被舌尖一陣鑽攪,忍不住「嘶————」的長長一聲,美得挺起腰桿;勉力抬頸,卻見兩腿之間窸窣一陣,從婦人高高翹起的黑褌之內,剝出兩瓣雪白酥嫩的大屁股,形如熟桃,渾圓彈手,沒有半點壓皺贅痕,白璧也似的瑩潤肌色讓本已巨碩的臀股更加豐滿,低斜的腰枝卻又細又薄,差一點就顯得比例怪異,但在漱玉節身上,就只是令人慾焰中燒而已。
被她踢腿掙下的黑褌褲底,拉開一條晶亮液絲,垂墜甚長始終不斷,可想見連著阻戶那頭,濕成了什麼樣子。
耿照不知她何以突然動情,像中妖刀赤眼的牽腸絲,否則一個守身自持、雍容溫婉的貴婦,怎會轉眼成了春情無邊的尤物?無力推避,急道:「宗主……宗主且慢!你是不是……身子有什麼不舒服,是不是嗅了什麼煙氣……宗主!」漱玉節褪去下身拘束,跨上少年虎豹般結實的腰間,手握肉棒抵緊花唇,巨量湧出的花漿流了滿手都是,裹著漿膩坐落,但比新剝水煮蛋還大的杵尖委實太過,豐沛的泌潤並未減輕小穴被撐擠開來的壓力。
她抿著一聲嗚咽,感覺又像生了回孩子,咬唇徐徐坐下,颳得玉戶又疼又美;坐了老半天沒見到底,似都要捅近玉宮裡了,低頭一看,居然還有大半截,花容失色:「怎能……怎能這般長!這要全進去了,豈有命在?」但弦子和丫頭們畢竟沒死,咬著牙繼續,直到坐實的瞬間才長長吐出一口氣,入耳竟似啤吟,耳根都羞紅了。
耿照動都不敢動,他與弦子有合體之緣,還帶她見過了木雞叔叔,雖與紅兒、寶寶和姊姊都訂有鴛盟,發誓今生不離,但大丈夫三妻四妾亦屬尋常,在他心裡,弦子早就是這個家的一份子。
漱玉節不但是帝窟之主,更是從小收養弦子,傳授她武藝之人,對弦子的青眼有加,明顯也與其他潛行都少女不同,連最受器重的綺鴛也比不上,乃至引起瓊飛嫉妒,屢次加害。
這樣如師如母的一個人,自己竟與她有肌膚之親,船艙那時尚未與弦子定情,倒也罷了;眼下的荒唐景況,就像背著寶寶錦兒染指小師父一般,豈非亂了倫常?漱玉節緩過氣來,雙手按他腹肌,夾得臂間賁起兩座變形的白綾球兒,尖端昂翹,隱約浮出兩顆蓓蕾形狀,將抹胸下緣撐離數寸,小巧的肚臍清晰可見,白桃似的雪股慢慢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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